打死都要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方把這句話自動理解為他是軍部的人,“是哪支部隊的?”
嬴風早就看清周圍的戰(zhàn)機都印著龍寅部隊的徽記,于是回,“是伏堯上將的人。”
興許是戰(zhàn)況真的很緊張,那邊居然沒有對嬴風的身份進行確認就草草關閉了通訊,嬴風尾隨軍隊來到基地空域,還沒等接近就被爆炸產(chǎn)生的熱浪逼退。
戰(zhàn)況比他想象中還要激烈,嬴風已經(jīng)無暇去想如此強大的敵人是從何而來,他把酈飛鯊草草停到一邊,孤身強行突入了戰(zhàn)區(qū),小灰冒著危險跟在后面,嬴風沖它吼了幾聲也未能將它嚇退。
迎面而來一道黑影,嬴風下意識還擊,當與對手赤手空拳對上幾招后,他越來越心驚。這攻擊力量、反應速度,是他在任何一個異星人身上都未曾見過的,至今為止,他見過唯一能達到這種程度的,就只有天宿人自己而已。
想至此,他扣了枚魂晶在手中激活,手上一用力,硬生生卸去了對方一條手臂,本以為這樣可以阻止他的進攻,卻沒想到對方竟像感受不到疼痛一樣,連表情都沒有分毫改變,用僅余的左手繼續(xù)全力攻擊。
因為不清楚敵人的實力,剛才他用的只是一枚低級的魂晶,見對方不受干擾,嬴風向后躍了兩步,雙手交疊身前,在敵人撲上來的一瞬間,掌心發(fā)出一束刺眼的白光,生生刺穿了對方的胸口。
受到致命一擊的敵人,在原地停留了片刻,并沒有像預想中倒下,而是在嬴風吃驚的目光中,身體漸漸變得透明,熟悉的藍光閃耀在他周圍。
進犯者是天宿人?這怎么可能?
敵人的靈魂碎片匯聚在一起,朝著遙遠的另一端飛去,而那絕非燈塔所在的方向。
嬴風帶著萬般的不解,繼續(xù)一點點接近戰(zhàn)爭的中央?yún)^(qū)域,試圖探知事件的真相,順手解決著沿途遇上的敵軍,袖袋里的魂晶也在迅速減少。
越接近基地爆炸就越強烈,空中的戰(zhàn)機在上空交火,不停地有導彈投擲到地面,嬴風終于看清了敵軍的徽記,卻認不出它隸屬于任何一個勢力。
一個身穿便服還在不斷突入的人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感到身后有風,嬴風迅速轉(zhuǎn)身回防,但那人卻已再次閃到自己身后。
這個對手比之前遇到的強多了,嬴風打起萬分精神,他身上的魂晶已不多,他必須充分利用好每一個,可事與愿違,這次還沒等他出手,就已經(jīng)被對方制住。
“是你?”嬴風轉(zhuǎn)過來才發(fā)現(xiàn)偷襲他的人是龍寅,他一身元帥制服,沒有留在指揮中心,卻親自出現(xiàn)在這里,足以見此次敵人棘手。
“你來做什么?”龍寅陰著一張臉問,前方戰(zhàn)況緊急,可他卻在各種導彈轟炸、射線交織中看到了嬴風在沒有任何防護下突進的身影。
嬴風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問,“來的是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龍寅回答得相當誠實,與天宿人同等的身體素質(zhì),不懼受傷,連死后化作靈魂都如出一轍,可他確信他們不屬于天宿人。
他們雖然不會使用魂晶,卻擁有最現(xiàn)代化的武器,地面作戰(zhàn)者只是他們中極少的一部分,龍寅在與嬴風對話過程中,一連用防護罩抵擋了數(shù)次來自天上的攻擊。
但更令人心悸的是對方的數(shù)量,盡管從局勢上看天宿人暫時領先,交火中不停地有靈魂飛向遠方,可是新的敵人在源源不絕地趕到,他們大概對敵我雙方實力心知肚明,對天宿采取了人海戰(zhàn)術的自殺性攻擊。
屬下的匯報片刻不停地自耳機中傳來,龍寅可沒有更多時間跟嬴風糾纏。
“你回去。”他沒好氣地命令道。
嬴風已經(jīng)到了這里,怎么可能就這么離開,“我也受過系統(tǒng)訓練,我要求加入戰(zhàn)斗。”
“你不是軍部的人。”龍寅一口否決。
“但我是天宿人。”嬴風堅持。
龍寅火速抬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嬴風太陽穴處點了一下,墨鏡閃了一下消失不見,炙陽對瞳孔的直射令嬴風下意識別開頭,眼睛條件反射地閉上又緩慢睜開。
“就算你是天宿人,你也是一個雛態(tài),連陽光都不敢見的人,有什么資格加入戰(zhàn)斗。”龍寅不客氣地說。
糟糕的回憶令嬴風有些臉色發(fā)白,但他仍不肯退讓。
“我可以的,”他強迫自己目不轉(zhuǎn)睛地與龍寅的目光對峙,他煙灰色的眼珠已經(jīng)有很多年沒有這樣直接暴露在陽光下了,頂著這樣的不適應,他再次強調(diào)了一句,“相信我。”
龍寅眼神陰鶩地盯著他,同時也是在聽來自前線的報告,大概是那邊出了什么事,他表情一變,不再阻止嬴風,而是轉(zhuǎn)身就走。
嬴風以為他的行為是默許,順勢跟上,冷不丁前面的人一回身,右掌一抬,一個防護罩將嬴風困在里面。
嬴風的瞬移早已用完,急了,“你這是做什么?”
龍寅語速很快,“就算我相信你的能力,我也不堅決會讓一個雛態(tài)去冒險,保護雛態(tài)是每個成人的第一要務,你可不要忘記這一點。”
他舉起左手手腕對著終端低語了兩句,隨后手一抓,一個嬴風從未見過的美人出現(xiàn)在原地,她還穿著一身長裙,從衣著上看,顯然也不是軍部的人,更不像是應該出現(xiàn)在戰(zhàn)場上的人。
但龍寅的動作嬴風無比熟悉,顯然被召喚來的是龍寅的契子,一個女人長得這么漂亮實屬少見,可眼下也不是什么欣賞的好時機。
“黛璇,保護他撤離到安全的地方,用強硬的手段也可以。”龍寅用對待屬下同樣的口吻命令自己的契子。
黛璇點了下頭,嬴風立刻感到身體受到一股推力,這才意識到她是精神系的高手,嬴風沒有反控在手,只得任由她半推著順來時的路撤離。
龍寅早已匆匆離去,他的精神力相當強大,防護罩遲遲不消,嬴風只能試圖說服黛璇。
“敵人是有備而來,他們集中所有力量攻擊基地,顯然目標是燈塔或者靈魂樹,雖然我是雛態(tài),但我也是軍校畢業(yè),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
她對嬴風的話充耳不聞,“我只是在執(zhí)行我契主的命令而已。”
“小心后面!”兩名敵人一左一右現(xiàn)身,嬴風高聲提醒,黛璇毫不含糊地一揚手,兩個人就像受到了蠱惑一樣,原本瞄準他們的武器轉(zhuǎn)向自己的同伴,同時扣下扳機,兩道光束擊中彼此的胸口,雙雙化作靈魂飛走。
“看到了嗎?”黛璇語氣不善地說道,“這種魂晶對任何一個星系的人種都無效,精神系的人大多只在醫(yī)療和強化作戰(zhàn)上發(fā)揮作用,但我卻可以控制他們。”
她的眼神暗了下去,“這就意味著,他們跟我們一樣,是來自另一個地方的相同的物種,這次的敵人比軍部以往作戰(zhàn)的目標都棘手,怎么可能讓你一個雛態(tài)參與戰(zhàn)斗?至于你擔心的那些事,自然有軍部的人考慮,你只要跟我走就行了。”
“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敵人突然出現(xiàn)?”嬴風問,“莫非是我們的基因被敵人竊取了?”
“據(jù)我所知,百年內(nèi)沒有任何一個天宿人被俘。”就算有,他們的本能也不會容許自己的身體落入敵人手中,一旦意識到有這樣的可能性,每個人都會毫不猶豫地自我了結。
一艘龐大的飛船落下,把二人接上又再度起飛,卻沒有離開,而是在相對安全的區(qū)域徘徊。嬴風意識到這里相當于軍部的后勤總部,從前線傳來的畫面訊號在巨大的監(jiān)控屏上同步播放著,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在忙碌地進行著自己的工作,沒有人對嬴風的到來表示好奇。
嬴風重新用墨鏡遮住了眼睛,再度抬起頭后在監(jiān)控屏上看到了敵人主艦的出現(xiàn),在主艦的周圍,密密麻麻地跟隨著無數(shù)戰(zhàn)機,遠遠看去宛如蝗蟲一般自遠方而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