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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遇見你后,我方知神令我活了這么多年,就是為了等到你的出現。”
“你的加入,使我的人生變得完整、完美,了無遺憾,就算結束在這一點上,也不會覺得有任何惋惜。所以當我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我已經提前在生命軌跡上畫好了句號。”
“如果你要阻止我,就在這里殺掉我。你也可以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今夜過后,我會主動去軍部自首,任由軍方制裁。”
兩個人的姿勢一動未動,直到窗外傳來夜游生物咕咕兩聲,其中一人才有了動作。
荊雨一點點松開了凌星的手腕,把手又收了回去,整個過程就像慢鏡頭回放一樣,安靜而又漫長。
凌星感動得閉上了眼,口中只剩下兩個字,“謝謝。”
第二天,風暴席卷了軍方總部。
“什么?樹種被偷了?!”
龍寅一大早就聽到這樣的消息,怒氣沖沖地趕到,“誰干的?”
屬下報告道,“孤星的撫養人早上來自首,說自己偷了樹種,但是不肯交代把樹種藏到了哪里。”
“荒謬!不是昨天就命令他出發嗎?”
“是的,但不知為何,他擅自延遲了一天。”
龍寅咬牙切齒,“我一開始就反對把人交給教會的人撫養,樹種沒了難道讓我找教會去討?”
參謀提醒出聲,“早上他來自首的時候,我察覺到有問題,私自把人攔了下來,不過還是引起了個別人的注意。這件事在外還是秘密,千萬不要因一時激動而走露風聲,更何況目前樹種下落不明,傳出去必定會激起軒然大波。”
他的話點醒了龍寅,如今他們師出無名,連個光明正大問罪的名義都沒有,這讓龍寅如何忍得下。
“人呢?!”
立刻有人把凌星帶了過來。
“說!樹種呢?”
凌星鎮定地道,“樹種是我自己偷的,荊雨并不知情,這件事與他無關。”
龍寅拍桌,“我問你樹種呢!”
“我是不會把樹種交給你們的,你們私下計劃把樹種種到蘭宿星這件事,有向民眾交代過嗎?”
“軍方的決定,什么時候輪到民眾插手了?”
“那為什么我一提到這件事,這里的人就鬼鬼祟祟,出了這么大的事,元帥也沒露面,該不會是你一個人擅自決定的吧?”
龍寅捏著拳頭,恨不得在這里將他痛揍一頓。
“我只耐心地問你最后一遍,不要以為你是雛態就有免死金牌,樹、種、在、哪、里?”
凌星表情依舊,“無論你問多少遍都是一樣的答案,我不會說。”
龍寅直接揮手召來了屬下,“去教堂,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把它找出來。”
下屬剛領命準備離去,又被龍寅叫住,“還有,把孤星召回來,不許他繼續留在那里了!”
“是,長官。”
教堂的牧師結束了一天的晨禱,就聽室外傳來一陣嘈雜。
他趕到外面,只見許多身穿軍部制服的人在院子里正在刨開每一寸土地,凌星和荊雨一同種下的花,都被無情地鏟得七零八落。
“你們在干什么啊?”
他慌忙上前阻止,卻被迎面上來的軍人只手攔下,“執行軍務,與你無關,請不要干涉。”
“這是教堂的院子,你們怎么胡來?”牧師氣憤道。
可對方完全忽視他的意見,有幾個人直接進了教堂,同樣在里面東翻西找,牧師想跟上去,卻被牢牢地限制在原地。
有信徒前來例行晨禱,遠遠見到這一幕被嚇退了,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又過了一會兒,荊雨從里面出來了,手里還拎著行李箱,后面緊緊跟著兩個軍人。
“荊雨,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凌星呢?”
荊雨仿若沒聽到他的話,徑直從他身邊走過,他離開時的表情,就跟他來時一模一樣,沒有任何變化,他在這里住了七年,臨走也沒有任何不舍的感情。
龍寅派來的軍人搜遍了教堂所有的房間和院落,甚至對一無所知的牧師進行了搜身,并反復地盤問前一天是否還有別人來過這里,唯獨對于牧師的問題避而不答。
這場浩劫歷時整整六個小時,當軍方人員一無所獲地撤離后,整間教堂就有如龍卷風過境一般慘不忍睹。
牧師焦急地一遍又一遍撥打凌星的終端號碼,卻始終撥不通,最后不得已打到了主教那里。
主教接到消息,風塵仆仆地趕往軍部,龍寅一看到這個人的出現,心中就暗罵一聲麻煩。
“龍寅中將。”主教不甚客氣地與他打招呼。
“主教大人,”龍寅故作客氣地回禮,“我這里又不是教會,你是不是走錯了地方?”
“你的人早上拆了我們一間教堂,教堂的一個孩子到現在還下落不明,難道還不允許我來找人嗎?”
“孩子?”龍寅好笑,“你管一個七十幾年的雛態叫孩子?”
“無論再大他也是個雛態,雛態犯罪不能與成人同等制裁,更何況你連他的罪名都拿不出來。”
龍寅冷笑了一聲,剛想接話,參謀在后面隱蔽地拽了下他的袖口,讓他及時收回了自己的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