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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春被徹底問懵了:這里是、是你家啊是
柳府?柳覓青問完見知春點頭,又問道,所以我還沒嫁給渣咳那個三王爺?
見他還記掛著這事,知春著實有點無奈:明日就是了,公子又何必著急呢
什么?明天?!
柳覓青驚了,按著原著劇情他嫁給渣攻第一天晚上就要被虐到喊大夫了啊!
是。知春誤會了他的意思,安撫地將手中的婚服遞了過去,也不差這一晚上了,公子不用著急。
我當然急了!柳覓青看著那身漂亮的婚服,有點欲哭無淚,我不穿,不嫁了。
知春:???
柳覓青說完回想了一下,渣攻擔心美人受回來后不開心,所以原身一身華服過去,卻連個走流程的婚禮都沒有,也沒有讓太多人知道兩人的關(guān)系,說白了原身一開始就是個沒名沒分負責暖床的,要不是后來多方施壓根本沒人知道渣攻跟原身的關(guān)系。也正是這個原因,所以他趁現(xiàn)在還沒到無可挽救的地步悔婚說不定還來得及?
越想越覺得可以試試,柳覓青點頭肯定道:不嫁了。
原本擔心柳覓青心情不好的知春臉色都白了:公子,你你別開玩笑了
沒開玩笑。柳覓青看知春那模樣,都要忍不住嘆氣。
如果他沒記錯,原著中知春隨嫁過去后日子也不好過,被其他下人各種欺負,但是怕主子擔心一直沒敢說,最終因為一個莫須有的罪名被活活打死,現(xiàn)在想想柳覓青都覺得心疼。
我真的不嫁。柳覓青道,趁現(xiàn)在還來得及。
見他滿臉認真不似作假,知春這下是真的嚇到了,連招呼都不打就跑了出去,留下柳覓青滿臉懵逼。
趁著人跑出去這會,柳覓青起身照了一下鏡子。
原身跟他原來的模樣很像,以至于他看著鏡中的自己完全感覺不到任何違和感,如果一定要說有什么區(qū)別,那大約就是原身的氣色比他好很多,而不是像他那樣病怏怏的滿臉死氣。在這之前,柳覓青對自己的顏值其實沒有一個很明確的認知,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他知道原身長得跟美人受很像,所以他就是這邊最靚的崽之一。
他正美滋滋的時候,方才跑出去的知春已經(jīng)回來了,身后還跟著一個年長的男人。
男人頭發(fā)已花白,但步態(tài)依舊很穩(wěn),甫一進門便滿臉的怒氣,在看到柳覓青瞬間又斂了一些。
柳覓青看男人不凡的氣度,再看知春對他恭敬的態(tài)度,大約已經(jīng)明白了來人的身份,乖巧地叫了聲爺爺。
都說末子是最受寵的,柳家自然也不例外。面對小孫子,柳信群總是忍不住要縱著,結(jié)果把人養(yǎng)出了一身脾氣,鬧著要嫁,他只能拉下老臉去說,結(jié)果臨了又改口說不嫁,但看他這乖模樣還是沒能舍得說什么重話。
柳信群在桌旁坐下,隨即嘆了口氣,朝柳覓青招手:過來。他說完見柳覓青不動,又嘆了口氣,不罵你,過來。
柳覓青有點哭笑不得,他倒不怕挨罵,只是柳信群到底是親人,他這里子換了個人說不定會被發(fā)現(xiàn),他還沒想好怎么解釋呢。但老人家都開口了,他也不能拒絕,只好硬著頭皮坐了過去,依舊低著頭,一副認真反省的模樣。
他這樣看得柳信群更是心軟,抬手摸了摸他的頭:跟爺爺說說,誰又惹我們覓青生氣了?
柳覓青搖搖頭,只是把跟知春說的話又重復了一遍:我不嫁了
如果早幾天聽到這話,柳信群肯定開心,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說不嫁就不嫁的事了,覓青,你要嫁的不是一般人,不能由著你的性子胡來,哪能說不嫁就不嫁的?
柳覓青有點想哭,果然沒這么簡單,只好問道:那要怎么樣才能不嫁啊?
這柳信群被問住了,沉默好半晌才遲疑道,起碼你得給我一個理由不是?
這下輪到柳覓青被難住了。
他不是不明白柳信群在擔心什么,渣攻會答應這門親事完全是迫于壓力,背后的牽扯不是三兩句就能說明白的,就算什么沒有公開,知道這樁婚事的少數(shù)人就沒有普通的,他悔婚完全就是在打渣攻的臉,渣攻肯定不可能就這么算了,如果要找借口,那起碼得找個合適而且能當護身符的吧?
略一思索,柳覓青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主意,抬起頭依舊是一臉的乖巧:其實我喜歡的是大王爺。
第二章 王爺
聽見柳覓青這話,柳信群覺得自己心臟都不好了:你你說誰?
大王爺啊。柳覓青重復道,大王爺步驚辭呀。
覓青啊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柳信群著實有點無奈,壓低了聲音,現(xiàn)在這兩位王爺可是
我知道。柳覓青點頭,跟著柳信群壓低了聲音,太子一直未定,兩人也因此有點水火不容。
柳信群一直以為柳覓青成日關(guān)在家里應該對這些事完全不了解,聽他這么說還有點驚訝,也越發(fā)頭痛:知道你還說這種話。
就是知道才這么說。柳覓青道,這婚事明面上根本不存在,皇上那邊都不知道呢,悔了頂多三王爺來找麻煩,但是有大王爺在,他不能干什么,不然傳到皇上耳朵里,皇上肯定要生氣的。
柳信群略微一愣,細想了一下后發(fā)現(xiàn)他說得好像還挺對,語氣明顯也出現(xiàn)松動:但你嫁給大王爺,可就是站到那邊去了。
我沒說我要嫁他啊。柳覓青說完看柳信群還沒反應過來,補充道,鍋給大王爺背,人不嫁,這三王爺?shù)娜藖砹耍驼f之前王府已經(jīng)來人接走了。
你這柳信群是真被噎住了,想了一下才搞明白的他的意思,一時不知該生氣還是該夸小孫子志氣了。
柳覓青見他不說話,覺著這辦法大概是有戲。反正渣攻要找就去找,如果找過去發(fā)現(xiàn)沒人再回來,柳家這邊就一口咬定人沒了再把鍋推回到渣攻身上,怪他把人弄丟了,渣攻肯定不敢亂來,至于他自己只要找個地方躲幾天,到時候裝傻說自己不知道被帶去哪了害怕一下事情就過去了。
他真是機智!
柳信群那邊還在考慮,柳覓青見狀趕緊拿過桌上的茶壺倒了杯茶給他,以示討好。
果然,看到那杯茶,柳信群已經(jīng)動搖得不行了。
就在柳信群要點頭的時候,門外忽然闖進來一個女人,上來便說道:覓青,你別為難爺爺。她的步伐很快,走到兩人身旁后停了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柳覓青,爺爺為人你又不是不清楚,怎么跟他商量起這種事了?
柳覓青聽人這么說,便知道來人是誰,原本因為她的到來而提起的心也放下了一點,無辜道:我這不是沒法了嘛。
他這無辜的神色看得柳覓嵐有點奇怪,但這種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很快重新把注意力轉(zhuǎn)到了兩人原先在商量的事:這事我來處理,爺爺就假裝不知道吧。
她說得豪氣,柳信群卻越發(fā)擔憂糾結(jié)起來:你?你可別把事搞砸咯
這點小事我還是辦得了的。柳覓嵐道,明天我去見他們,不過這事得在大哥回來之前解決了,我可不想到時候又被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