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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片刻,托爾放下文件,你將他帶哪兒去了?
你能不知道?
你什么意思?
希伯來嗤笑一聲,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慢慢靠近托爾,你不知道我什么意思?
他兩手攤在托爾的工作桌上,逼近的雙眼凜冽地看著對方,唇邊的笑意透出幾絲嘲諷。
我知道你和蘭斯不一樣,你也不用不承認,沒有你的放任,我能騙到他嗎?
托爾看了他半晌,然后笑了一聲,往后一仰靠在椅子上,所以呢?
端一套做一套有意思嗎?托爾,你到底對他什么想法?
不管我什么想法,托爾冷冷看著他,他都不是你可以動的。
那為什么把我派去接梁桓回來的人給處理了?
我說過了,你別動他,最好什么都別做。
你誘導我將梁桓騙到拉蒂斯城里,現在我后悔了。
托爾不在意,那是你的事。
希伯來眼里情緒復雜,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這又是我的事了。
托爾!你是不是在打血族的什么主意?!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從來不會將血族的未來開玩笑,現在的你連自己在做什么都不清楚了吧!
我知道,托爾微笑,我一直都清楚我要做什么。
至于你,托爾收斂笑意,希伯來,你涉嫌泄露血族重要信息,現在處于特殊時刻,所以你已經被軟禁在血族長老院里了。還希望你不要做出更過分的事情,以免我不得不動用暫時領導的權利來處置你。
希伯來冷笑一聲。
希伯來伯爵,請吧。
對著眼前微笑的人,希伯來搖了搖頭,你會后悔的。
托爾撐著下頜,在文件上打了個勾,帶希伯來離開的人順帶著關上了門,他放下筆,眼神微微放空,窗外漆黑的夜色透過冰冷的空氣,一絲一縷地滲透在他心里,他低下頭,手指在冰涼的筆尖摩挲了幾下。
文件上赫然是同意兩個字,同意前衛隊埋伏在拉蒂斯大教堂,為最后的戰爭做準備。
三日后,拉蒂斯城被血族攻破了,不過血族也沒討到好處,值守在城門的教會眾人給了他們重創,兩方都損失慘重。
不過在托爾的領導下,血族勢如破竹,拼著命朝著拉蒂斯大教堂前進,在此過程中,教眾所期待的圣子毫無反應。
莫不仁當然沒反應,他沉迷美色才沒心思管這些破事呢,雖然美色給他重創讓他現在還癱在床上,但莫不仁依舊賊心不死。
最近來找你的人越來越多了。梁桓已經聽到一個又一個教眾懷著期盼的心情來又滿懷失望地離開了。
他們都煩死了。莫不仁在床上又翻了一個滾。
那你倒是解決啊。
唉莫不仁懶懶趴在床上,不想動。
你不是要跟我說事情嗎?怎么拖到現在了?梁桓拍了下莫不仁的頭,你還沒告訴我你當時那一副被欺負了的樣子是怎么回事呢。
什么啊?莫不仁氣惱,什么被欺負了?
就是啊,梁桓挑了挑眉,說,誰欺負你了?我給你報仇。
莫不仁哼哼了兩聲,突然想到什么,又一個人窩到一邊奸笑起來,梁桓一頭霧水地看著他。
你喜歡血玉還是喜歡我?
這什么破問題?
快說快說!
你。
歐耶!莫不仁一臉得意。
梁桓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看著莫不仁,你別是傻了吧。
還不是你之前信了血玉的鬼話,莫不仁委屈,我都難過死了,你理都不理我。
那還不是你自己作死,梁桓道,還怪我了?
莫不仁哼唧一聲,自知理虧,以后要聽我的好不好,桓桓~
一言不合就撒嬌
梁桓無語地看著三歲莫大爺,只好敷衍地點點頭,好好好,都聽你的。
第87章 會師 兩只忠犬
莫不仁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并沒能持續多久,不久后教皇就找上門來了。
莫不仁答應了他的請求,出面抵抗血族。不過這只是面上的托詞,梁桓看得出來莫不仁一點都不想管這件破事。
血族進入拉蒂斯城后就分別破壞了城內的幾處禁制,即使被城內的教會的骨干力量打擊地也挺慘,但是可能是因為第一次闖入圣城,血族都有些興奮,造成城內大面積混亂騷動。
俗話說亂世出英雄,在這樣混亂的時刻,有才能的人更是鶴立雞群一般十分引人矚目,蘭斯就是其中一員。
他指導著手下教眾抵抗血族,還親自布下法陣,在他保護區內倒是沒有遭受血族的剝削□□。不過蘭斯并沒有過多的心思,僅僅守著他那一畝三分地。
然而這一點讓其他受別的教會保護的民眾十分不滿,他們看著蘭斯手下的和平景象,都蠢蠢欲動,希望能夠得到他的庇護。
幾天后,大面積的暴亂產生了,民眾們紛紛逃離了自己的居住地,朝著蘭斯的城區搬去。
有時候救世主的名號都不是救世主本人打出來的,蘭斯在不知不覺間就成為了民眾內心的頂梁柱,在這種時期,誰能保護他們誰就是他們心中的神,而毫無作為的圣子自然只能淹沒在心底深處。
這種奇怪的景象也引起了血族內部的注意,最先注意到的就是托爾,不過他并沒有什么反應,第二個注意到的是德里安,因為他長期沉浸于戰爭中,所以到了后來才知道這個消息,蘭斯教子傳到他耳里時,素來以冷面示人的德里安猛地僵住了。
他用力抓住前來匯報的血族的衣襟,一字一頓問道:蘭斯?他叫蘭斯?!
是是的,和,咳咳!和蘭斯伯爵一樣被力道掐到脖頸的血族拼命爭取著呼吸,滿頭大汗。
蘭斯德里安恍惚了下,手里也松了開,可憐的血族連忙屁滾尿流地逃走了。
第二天又是和血族教會的戰爭,不過這一次德里安自行改換了戰場,前往了蘭斯所在的教會。
他沒有帶任何的隨從,只身一人闖過教會的轄制,一路上阻擋的人都在他逼人的氣勢下無法動彈,德里安臉色沉沉,砰得推開教堂大門。
熟悉的圣母瑪利亞下,站著一個身著白袍的男人,陽光透過五彩玻璃灑下,映照在那人白凈的臉頰上。
蘭斯轉過頭來,純黑無雜質的眼眸折射出溫柔的光彩,他微微勾了勾唇,你來了。
德里安站在原地沒有動,但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手開始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