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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何彥呢?梁桓猛然想起來。當時何彥就受傷了,不知道救護車有沒有及時到。
管家的臉上掠過一絲不自然,他輕咳一聲,少爺,家主快來了。
何彥怎么了?
管家抿唇不答,梁桓見他那副樣子不禁惱怒,難道還不能讓我知道了?
少爺,家主已經(jīng)幫你辦好了一切手續(xù),您說想要去英國,等出院后就可以去了。
什么我還沒畢業(yè)呢
這些少爺您不用擔心。
梁桓頓時眼神一冷,你什么意思,何彥到底怎么了?
就在此時,病房的門被人推開,皮鞋敲打在地板上的聲音由遠及近,就在梁桓抬眼見梁父走進來的時候,低沉的聲音也響在門口。
他死了。
梁桓的瞳孔一縮,反射性地反駁,不可能。
梁父沒有管他,先是吩咐管家出去看看醫(yī)生的情況,等管家出去后才沉默著看向梁桓,他嘆了口氣。
你這次差點就死了。
梁桓擰眉,可是,當時是何彥他
梁父笑了聲,眉眼間帶著明顯的不在意,沒人會在意他,那些人的目標是你。只是何彥正好在你身邊罷了。
那最后救護車沒有來嗎?
梁父嗯了聲,來晚了。
他現(xiàn)在在哪兒?
已經(jīng)火化了。
梁桓眼里的情緒幾經(jīng)變化,最后轉(zhuǎn)成平靜,他盯了會兒天花板,然后道:我有些累了。
等醫(yī)生來了,會給你做次全面檢查。下午楊晨會來看你,好好休息,別想太多。梁父見他沒說話了,便坐了會兒等醫(yī)生來,直到醫(yī)生檢查完說了結(jié)果才離開。
楊晨下午帶著韓臻一起來了,楊晨坐在床邊陪著梁桓說話,韓臻就在旁邊削蘋果。
我現(xiàn)在在英國也有些產(chǎn)業(yè),老頭子也答應讓我去外邊闖蕩,等你病好后我們就可以一起去啦。楊晨說的興高采烈,卻發(fā)現(xiàn)梁桓一點興致都沒有。
你不想去英國了嗎?楊晨郁悶道。
梁桓抬起眼瞼瞥了他一眼,不是,只是這么著急把我送出去是干什么?
哈哈,說不定梁叔是希望你早點去外邊鍛煉好回國接管企業(yè)。
梁桓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你用不著陪我去英國。
不可能,楊晨笑嘻嘻道,你管不著我,就你這性子在外國,一個熟悉的人都沒有,哪天失蹤了我都不知道,那我可到哪兒哭去?
梁桓默默看了這智障一眼,轉(zhuǎn)過頭看向韓臻,你就不管管你家老板?
韓臻很無奈地將蘋果遞給梁桓,等他接過了才用紙巾擦了擦手,第一,他不是我老板,第二,我也管不了他。
韓臻不是跟我做生意的,他可比我會做生意多了,我還得學著點呢。楊晨嗤笑一聲,眉間倒是玩笑的意味。
不敢不敢,韓臻忙擺手。
梁桓不禁笑出聲來??磥磉@兩人的關系還是不錯的,楊晨雖然外表開朗,但別人想走進他還是不容易的,這個韓臻還有點本事。
見梁桓笑了,楊晨才暗暗在心里松了口氣,他回過頭想跟韓臻對個眼色,卻見對方直勾勾地盯著梁桓看,跟沒見過骨頭的狗突然見著肉的模樣一般,楊晨又看了看毫無所覺的梁桓,腦子里的警報一瞬間就拉響了。
咳咳咳!
一聲把兩個人都弄的一驚,梁桓疑惑地朝他看來,楊晨一本正經(jīng)道:我想出去透個氣。
去吧去吧,梁桓好笑道,是不是消毒水的味道讓你受不了了?
當然不是,阿桓呆的地方我怎么會嫌棄!
梁桓一臉嫌棄地催促著韓臻將楊晨帶走,其實韓臻不想離開,不過楊晨死死拽著他,滿面笑容的背后是握著韓臻手腕的近乎疼痛的力道。
到了病房外的走廊上,楊晨將他放開,眼神有幾分陰沉,說過不要打阿桓的主意!
韓臻笑著沒說話,他不動聲色地揉了揉手腕,我沒做什么。
想都不準想。
這就過分了啊,韓臻垂了眼瞼,你也知道我是個同性戀,梁桓這樣的條件擺在我面前我能不動心嗎?
可是阿桓不是同性戀!
我知道,韓臻苦笑一聲,我這不也沒告訴他嗎,你也用不著防賊一樣防著我吧?
楊晨呵呵一聲,如果你沒有那么多前科,或許我會因為你的話感到一絲內(nèi)疚。
想到在與韓臻打交道時,當時兩人還不熟,楊晨親眼目睹自己身邊的青年才俊是怎樣一步步被韓臻虜獲的,想到對方幾乎都沒做什么就把別人騙身騙心,楊晨就警惕心爆棚,如果梁桓被韓臻給騙了,他肯定要瘋。
別這樣,我們都是你情我愿。韓臻無奈。
去你的你情我愿,反正別打阿桓的主意,也不準去英國。
韓臻沒說話。
臥槽!氣死老子了,你他媽還想著去英國?!
我的公司也要拓展市場。
滾!你怎么不去別的國家呢?
我對英國比較熟,韓臻笑了笑,我在那里待過幾年。
楊晨氣得掉頭就走。
書房內(nèi),梁父正在桌邊處理文件,門口一段規(guī)律的敲門聲響起。
進來。
管家走進來,楊少和韓先生已經(jīng)離開了。
阿桓情緒怎么樣?
很穩(wěn)定,比楊少來之前好多了。
那就好,梁父摘下眼鏡,揉了揉額角,給楊家那孩子說過了吧。
已經(jīng)說過了,楊少不可能在少爺面前提起那件事的。
楊家那孩子我倒是不擔心,他從來都是考慮阿桓。梁父沉聲道,只不過,韓家那孩子,我倒是摸不透。
畢竟,楊少楊少,還是被楊父壓在手下。而韓先生卻不一樣,早就翅膀硬了可以單飛了,也沒什么人可以管著他。最關鍵的是,韓臻本來就是個不同尋常的性子,誰知道他的想法是什么。
那管家遲疑道。
不用了,梁父擺擺手,用不著去提醒,他自己肯定清楚,如果他想說出來,提醒了也沒用,威脅更是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