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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吃,草莓味的。謝殷如實回答。
言白不信邪,將左鄰右舍都叫了過來。
于是霍逾何昱廖等人、喬斯和江長霽季野都收到了一顆糖。
怎么樣?言白試探的問。
霍逾認真的品味,軟彈不黏牙,水果的香甜味很濃,如果在末世前一定會是軟糖銷量領軍品牌。
言白:
這么一對比就顯得比謝殷會說多了。
這東西怎么來的?江長霽卻有不同的反應,他和同樣震驚的季野表情嚴肅的說,這件事我們會守口如瓶,千萬不能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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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懷璧
怎么?是有什么感覺嗎?言白看過去。
我,被獸型影響的精神被恢復了,在吃下它的瞬間。季野首先說,語速快了不少。
要知道他以前可是酷愛運動的籃球boy,每天活力四射也不為過,結果在覺醒后變得越來越老態龍鐘,性子越來越佛系,拖延癥加重,在床上里一攤就是一天!
不過現在他終于感覺到了點年輕人的活力,宛如重生。
江長霽同樣如此,人魚是一種沒有心的生物,他察覺到自己的感情慢慢變得淡泊,深知這一點卻無力改變的領域讓他焦躁不已。然而在吃下橙子味花瓣狀的軟糖時,一切都不一樣了。
喬斯更不用說,可以說是捂嘴狂笑了。
太好了。言白微笑著說,原本以為他的信息素只能治愈身邊的人,如果能通過這樣的方式,那不是會有更多的人都不會再被副作用困擾了嗎?
知道你能力的人有多少?江長霽緊張的問。
這個糖果是第一次做,只給你們吃過。言白說,但沒等江長霽放松又說,但整個夢鄉城的人都知道我能緩解覺醒帶來的副作用。
來這后因為沒有alpha,他就沒怎么管他的信息素,而在知道自己的信息素對大家有好處后,言白就努力招搖了。
消息千萬不能傳出城外,除了夢鄉城,現在其他地方的人為覺醒帶來的副作用都要急瘋了。江長霽解釋說,他們還在曙光之城的時候,返祖者的副作用已經很明顯了,異能者和鍛體者也有了征兆。
但察覺到這種變化的暫時只有部分返祖者。逐漸喪失自己的本性,光這一點足夠讓基地的上位者們恐懼,喪尸越來越厲害,人類剛剛站穩腳跟就面臨著來自自身的危機。
北方基地聯合其他各基地的領頭人紛紛尋找解決方法,然而就算北方基地有最先進的儀器和最杰出的博士,曾找到人類進化規律的他們也始終找不到方法。
在此期間,他們甚至不惜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做人體和喪尸實驗。卻想不到會被一個小小的糖塊解決。
所以這關乎著所有上位者的利益,返祖者手下皆有不容小覷的勢力,如果知道言白的特殊能力,以他們被影響的精神來看,和平商談的人很少,更多會不擇手段,假設言白不從,那將會是全人類的矛頭。
懷璧其罪。
見江長霽越說神情越嚴肅,言白也有些焦慮,難道要一直藏著掖著嗎?
沒關系,我們地處孤僻,消息暫時不會傳出去。謝殷安慰道,不過江長霽說得有理,我們得確保有一天消息傳到北方,我們的實力會讓他們有所顧忌。
是這個理。季野冷哼一聲,他們生怕你借此獅子大開口,會壓制他們。如果我們沒有對抗的實力只會被掠奪,他們會把你關起來,甚至把活生生的你推去做實驗,研究藥劑。畢竟對沈吠吠來說,握在手里的解藥比活著的要容易掌控的多。季野夸張的擺出一副恐怖的神情。
沈吠吠?
他名叫沈為民,是北方基地,目前最大基地的掌管者,你應該知道。江長霽看看謝殷,隨著北方基地的擴大和勢力的增強,你的通緝令在整個北方都遍布了。
是為了之前的事?言白沒忘記最初見到謝殷的時候,他揭露了北方基地假借仁義之名利用鍛體者的事,他們離開時北方基地亂成一團。
北方基地的確一蹶不振了段時間,但大概是在異能者開始覺醒之后,它又慢慢恢復過來了。季野說。
討論完后回到家言白還在思考。
要提升實力嗎?他空間里其實有一株被他遺忘在角落的變異植物恰好能派上用場,在何昱綃死后他很長時間都刻意回避那顆桃樹。
你打算怎么盡快提升我們的實力?言白懟懟謝殷,聽到北方基地崛起他一點都不驚訝,而且似乎早就胸有成竹的樣子。
分門別類訓練每個人的攻防特點。謝殷解釋說,就像游戲一樣,根據每個人的能力,發揮最大作用。同時集結其他基地,以迷都為界,建一個不輸于北方基地的南方基地。
上一世并沒有現在這么好的基礎,他奔波輾轉用一年時間擠掉當時更繁盛獨大的北方基地。本以為這一世他找到高朦朦,以海市為起點會更快達成上一世的地位,成為絕無可撼動的存在。卻沒想到這輩子陷入溫柔鄉里,忘了冰冷的王座了。
謝殷抱抱言白有些不舍,之后我可能會很忙,陪你的時間會少一些。
那個言白正要說,卻見小寶從外面回來,垂頭一言不發的回到自己房間。
往常這時候他總要和言白膩歪一會,讓謝殷咬牙切齒的,或者和小柳玩一會后,然后很乖的回屋看書。
他比言白見過的小孩要懂事早熟不少,很少有無故生氣的時候。
怎么回事?我去看看。言白不放心的跟過去,謝殷墜在后面。
小寶背對著門側躺在墻上,感受到床邊微微下陷和熟悉的香味,終于忍不住一頭扎進言白懷里紅著眼眶委屈不已,哥哥,媽媽不要我了,嗚嗚嗚嗚嗚
乖,不哭,怎么會呢?城里沒人會輕視鍛體者了,以前的事不會再發生了。言白拍著小寶的背輕聲安撫,也許是小寶誤會媽媽了呢?
謝殷疑惑的看了眼,從一開始他就覺得奇怪,言白除了對孩子有非同尋常的關愛外,抱孩子的姿勢也很熟練,像是練習過或者經常做一樣。
像言白自己還是孩子怎么會這么熟練?從言白之前對他過往生活描述的只言片語中來看,他的生活是很愜意且被嬌慣的,不可能給別人帶孩子,而他自己也沒什么弟弟妹妹。
他母親和曾良銘就住附近。思考了一瞬間,謝殷說。
你怎么知道?謝殷可不像會打聽的人。
額謝殷摸了摸鼻子,你在護衛隊看到的那個人就是和他母親一起的男人,一個鐵系異能者。
我們去看看。言白拉著小寶的手壓著怒氣的走過去。
說誤會是安慰小寶的,作為一個母親再怎么樣也不能讓孩子覺得被拋棄,他想不到什么理由讓一個母親這樣做,明明小寶為了見到塔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和毒打。
有人嗎?言白敲了敲門。
真是的,都說了我沒有,你們是不是聽不懂人話。一道罵罵咧咧的男聲從防盜門后由遠及近,曾良銘打開門時差點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