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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所有人疲憊到近乎麻木,不知有多少同伴死去,他們更不知殺了多少變成喪尸的同伴。末世中人類的無奈和悲哀,他們雖遲但卻深刻的體會到了。
他們邊攻邊退到了言白的院子,院子里的變異柳樹能抽退喪尸,交替對抗的方式讓他們得以喘息。
我們還能活著嗎?這么長時間,城里的喪尸越來越多,大人們遲遲不歸說明外面的情況也不好。蔣宇說,能活著真好啊。
當然可以。翠綠的藤蔓將喪尸團團圍住,言白走進院子。
言白大人。幾人驚喜不已,既然看到了言白,那謝殷必定也回來了。
你們好好休息,接下來交給我們。言白說,他們已經(jīng)疲憊到了極點,半個晚上不休不止的戰(zhàn)斗和精神的高度緊張,沒有足夠的信念和堅決的精神,怎么能堅持得下來。
幾人愣愣的看著言白的身后,只見一人變成了一只巨型玄武。
竟然又是返祖者!他們又驚又喜,萬分之一的返祖者為什么在言白身邊仿佛滿大街都是一樣?
不過沒時間讓他們問這些有的沒的,言白拿出幾盒水果,上面貼著說明的紙交給張深,得益于這段時間不懈的種植,他空間里有不少變異植物,這些都是用來療傷補血恢復精氣的,你看情況分發(fā)下去。
留下幾個異能者保護他們,言白轉(zhuǎn)身,我們走。
玄武負責在前面開路,江長霽唱著美妙動聽的歌曲,大范圍的喪尸都出現(xiàn)了動作停滯的現(xiàn)象,異能者紛紛施展自己的異能。
只有言白的攻擊畫風清奇,不斷投擲莫名的植物。
吐籽攻擊的百香果,灼燒喪尸的向日葵,百分百滑倒的香蕉外衣,里面的香蕉被言白放回空間。
嗯,留著還能吃。
眾人:這究竟是什么異能?
城內(nèi)出現(xiàn)陌生的返祖者和異能者,但護衛(wèi)隊警惕的心在看到最前面的言白時落回了肚子里。
既然言白大人回來了,那說明果不其然他們看到了謝殷,有人指著半空興奮道,看!謝殷大人!
嗯?是誰的眼力這么好,這么遠的距離能看見?言白忙里抽空抬頭。
第58章 、攀比心
事實上,不是誰眼睛好,實在是只要不瞎想看不見都難。
那高出城墻數(shù)米的粗壯身體,吐著猩紅蛇信子的巨大蛇頭,一塊接一塊緊密的火紅色的鱗片。
言白僵在原地,冷汗都出來了,呆滯的看看自己曾經(jīng)被纏繞過的手腕,再看看空中的大蛇。
感受到了生命不容承受之重。
猛然對上蟒蛇那兩個大燈籠,冰冷肆虐的如同細線般豎瞳逐漸變寬,周身從容的王者之氣一下子凝滯,變得不安,仿佛言白比外面成群結(jié)隊的喪尸還要可怕。
但很快,他垂下頭,蛇身翻浪隱在墻后消失不見。
你怎么了?江長霽一把扶住臉色突然蒼白的言白。
你你你怎么手邊碰到什么光滑的東西。
哦,我看這里有水就變成獸型了,這樣聲音更有威力。江長霽將尾巴搭在池塘邊,當然也因為他看到水一時沒忍住。
那是在黑夜中同樣顯眼的銀色魚尾,而且近在眼前,亮到刺眼。
言白唇色再次白了幾分,就算脫敏治療也不用這么快吧!
他急忙轉(zhuǎn)身,痛苦的揉揉腦袋,竟然覺得自己對鱗片的陰影在雙重刺激下得到了改善。
江長霽垂頭擺了擺自己的魚尾將它隱在水中,我去幫云昇他們。
那個看到他受傷的表情,言白想解釋什么卻被喪尸打斷,他急忙把分裝好的用來療傷和恢復體力水果給他,這個你們用。
算了,先解決完再說。
鍛體者逐漸找到了對抗喪尸的方法,新異能者和返祖者加入,再加上謝殷和言白的回歸,這一戰(zhàn)終究是勝了。
當天空泛起魚肚白的時候,喪尸終于退散。
云昇帶人率先回來,吃過果子后他們的狀態(tài)看起來還可以,霍逾和何昱廖狼狽一些,他們被幾個難纏的喪尸獨上,兩人都是近攻選手,身上還有不少血跡。
謝殷最后才走出來,他有些慌亂的尋找著言白的身影,當時情況危急他不得不變出獸型,言白必然是看見了的,難道他過于害怕,甚至不想見到他了嗎?
言白正和護衛(wèi)隊清點人數(shù)并安撫檢查受傷的人,見江長霽他們也來了,言白叫住他,那個剛才,我沒有別的意思。
江長霽頓了頓,眸色暗淡,沒關(guān)系,這很正常。
什么?難道江長霽也知道他害怕鱗片?不應(yīng)該啊。
也許是因為返祖不全面吧,別人的獸型都是完整的,只有我是半人半魚,所以你覺得奇怪也很正常。江長霽解釋說。
怎么會?如果全部變成一條魚才更奇怪吧。言白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是因為生理性害怕鱗片這類東西才有那樣的反應(yīng),對你沒有任何意見的。
原來是這樣嗎?雖然沒說什么,但江長霽的表情明顯愉快不少,隨即又懊惱,對不起,我不知這件事,下次我會注意的。
沒事。言白想了想,回憶他看到的突然覺得似乎也沒那么可怕,我才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沒有那么害怕了,你的鱗片亮晶晶的像漂亮的銀飾,很襯你。
謝殷的鱗片像火紅的寶石一樣,想到這兒,言白笑得更加柔和,我會努力接受的。
慢慢來,克服恐懼是長時間的過程。江長霽笑著說,言白不知道被贊美魚尾對人魚來說無異于最動聽的告白了。
喀拉
誰在那?江長霽厲聲道。
謝殷若無其事的走出來,隨手將掰下來的木屑扔到一邊,我來接言白,城里有很多問題要探討。
他看看被掰碎的木頭,淡笑著看江長霽,對了,著房子有些潮了,不太結(jié)實,你們可以換個地方住。
不用了。江長霽回絕,我很喜歡這里,之后做好加固就可以。
空氣突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言白后退半步,說實話他很想離開這突然彌漫硝煙的地方。
但江長霽也太慘了,他們的獸型都不等大!
那你好好休息,我們先走了。言白忙拉著謝殷離開。
很明顯他在生氣,但這讓言白一頭霧水,明明在車上的時候還好好的,難道是戰(zhàn)斗了一夜太累了?
你累不累,要不要先休息?我自己看也行。言白問。
不用。兩個字都冒著寒氣。
謝殷握拳的手更緊了,果然,已經(jīng)想甩開他了嗎?對著別人就可以努力接受,唯獨對他不行嗎?
哦。看來是真生氣了,言白有些手足無措。
兩人就這么寡言的走在城里,原本休養(yǎng)生息的人們看到言白還想上前套套近乎,說會話,但見到旁邊冒著黑氣的謝殷頓時歇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