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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次意外的,小孩沒有躲躲藏藏的而是光明正大的走過來。
我知道一個秘密。看著擼起袖子滿臉兇橫的,曾一度是他的噩夢的兩人,小寶面無表情的說,可以讓你們在兩位大人前立功的秘密。
*
是這里嗎?言白和董力在王楠的帶領(lǐng)下來到門前,怎么沒人?
不是說為了防止鍛體者混入城內(nèi),門口會由兩個異能者專門看守的嗎?怎么大門就這么大開著還不見人影?
這我也不太清楚。王楠撓撓頭,他也是第一次見。
門一直都被嚴(yán)格的看管我,一旦被抓到不死也會少半條命,這樣苛刻的手段才徹底嚇退鍛體者們。
一開始不是沒有鍛體者起過偷入城的念頭,但前車之鑒太過慘烈,而且鍛體者和異能者的差別太明顯,即使混入也不能在城里久留,慢慢的就很少有人動心思,除了那個倔強的小鬼。
不管怎么樣,先找找看。言白焦急的說著走進(jìn)去。
門后并不是直接就到了的城內(nèi),而是一間間牢房,起初的鍛體者沒這么好管,許多人組織在一起妄圖沖破入內(nèi),這些房間是異能者們專門做出的懲戒室。
被火焰炙烤,鐵針扎刺,水刑窒息,冰凍電擊,這些甚至不需要借助任何器具,只要一個異能者在就能完成,這種嚴(yán)酷的刑法也是讓鍛體者乖順至今的緣由。
越走言白越是心驚,就算像謝殷說得人類會因覺醒產(chǎn)生副作用,性格精神會有不同程度的變化,但真的能心安理得的對同類,甚至對一個孩子用這么狠毒的手段嗎?
不過多時,他發(fā)現(xiàn)了小寶。
那是一間空蕩蕩的房間,只有走近才能看到房間下面是很深的水池,依稀能聽到鐵鏈的聲音。
小寶被鐵鏈拴著手腳只能勉強讓自己浮出水面一小會兒就很快力竭又不得不被重物拽到水下,小臉已經(jīng)憋得青紫。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小寶只覺得自己已經(jīng)到了極致,要不是心中有執(zhí)念支撐,他早就放棄了。
好痛苦
水池邊還蹲著一個長發(fā)散在背后的人,說出的話卻是男人聲音,聲音輕描淡寫的,有趣。
說著朝小寶伸出手。
言白心里的火噌一下子上來了。
這樣折磨一個孩子很有趣?留長發(fā)的變態(tài)男人!
他召出藤蔓朝男人襲去,趁男人后退躲避,他跑到水池邊拽著鐵鏈想把小寶拖到岸邊。
啊。言白驚呼一聲,不得不松開手。
水里竟然有食人魚!
小白。董力和王楠聽到動靜很快趕來,他們很快和男人纏斗起來。
言白順勢召回藤蔓,讓藤蔓把水里的小寶拖上岸。
小寶氣息很弱,但情況比他想得要好很多,他身上有很多淤青,但并沒有出血,也沒有溺水的現(xiàn)象。
言白松了一口氣,食人魚的獠牙猙獰,沒有像他想得遍體鱗傷已經(jīng)是萬幸。
言白小心!王楠突然爆出一聲高喝。
這人很厲害,同時對戰(zhàn)他們兩人都綽綽有余,水在他手里能隨意變換任何形態(tài),巨大的水龍將兩人打得猝不及防,任何攻擊在包容的水中都變得毫無殺傷力。
董力從沒見過任何一個水系異能者有這樣的能力,就連茍安很早覺醒,在同為水系的異能者中是佼佼者,卻遠(yuǎn)做不到這么強的攻防。
但已經(jīng)遲了。
兩人被困在水龍體內(nèi)險些窒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陌生男人把抱著小寶的言白帶離,直到三人消失不見,困住他們的水龍才潰散流入水池中。
小寶沒想到,他從黑暗中昏昏沉沉的醒來,睜眼的一瞬間能看到言白。
他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他,似乎在確定是死前的臆想還是真實。
怎么了?還有哪里不舒服?
言白把小孩濕漉漉的頭發(fā)撥開,就見小孩的眼中迅速充盈淚水,很快凝聚成水珠,然后洶涌而出。
我小寶很久沒說話,說出的第一個字變了聲,而后一頭埋進(jìn)言白懷中,像是發(fā)泄似的,聲音越來約大,我沒說,我什么都沒說!嗚嗚嗚嗚嗚
明明心里想了千百遍,他要見到哥哥,把一切都坦白,這是支撐他活下來的動力。
可當(dāng)真正要說的時候,嗓子像是被什么東西卡住了一樣,什么都說不出口。
他知道告密的后果是什么,哥哥和謝殷是戀人,像他的祖父祖母一樣,無論什么時候都要在一起不離不棄的。
他一旦告密,言白會像當(dāng)初他的媽媽一樣被帶進(jìn)城內(nèi),再也不能和謝殷見面。
小寶雖然不知道被選上后會怎樣,可必然不是好的,也許像奴隸一樣如果稍不順主人的心意就會被打罵虐待,如同兩個守門人對他做的事,他的異能會讓他覺得不那么痛苦,可哥哥一定不行的。
想到這個他就怎么也說不出口,明明他夢寐以求的進(jìn)入內(nèi)城的機會就在眼前。
見他久久說不出話,兩個守門人覺得自己受到了愚弄,更加憤怒的要懲治他。
從被關(guān)押到現(xiàn)在,小寶以為自己就會這么默默死去,對別人來說他可有可無,沒人在意他的存在,連唯一的親人都不管他了。
可哥哥沒有忘記他,他來救他了!
嗚嗚嗚嗚嗚小寶哭得撕心裂肺,像是終于見到親人要把所有害怕、委屈傷痛都哭出來。
好了好了,都過去了。小孩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言白抱著小孩即心疼又欣慰,他總算像個普通小孩一樣,會哭會撒嬌了。
吵死了。坐在一旁仔細(xì)端詳言白的男人終于忍不住出聲。他很久沒有被忽略得這么徹底了。
這是哪里?男人目的不明,言白戒備道。
小寶說關(guān)他的兩人是被這個人殺了的,他突然出現(xiàn),能力很強,那兩個虐待小寶的人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但他也很怪,殺了那兩人卻不救人,反而看熱鬧似的蹲在那兒研究什么,所以才有言白看到的那一幕。
如你們所見,內(nèi)城。男人緩緩說。
言白看看四周,這里的環(huán)境和灰區(qū)相比簡直是天上地上的差別。
一處很大且奢靡的宅邸,屋里整潔一新,奢華擺設(shè)陳列,看不到半點污穢,屋外院落中樹枝修建整齊,地面被挖出幾道錯綜復(fù)雜的水渠,潺潺水流徑流院落的各個角落。
你是喬斯?言白猜測。
住所能奢侈到這種地步,怕只有返祖者才能享受了。
謝坤是謝殷堂弟兩人或多或少容貌會有些相似,眼前的人卻和謝殷完全沒有相同點。不同于謝殷外表的斯文深邃,他天生一雙桃花眼,舉止散漫隨意,顯得輕浮又多情,長發(fā)配上他竟然相得益彰。
正是。喬斯大大方方的承認(rèn),他突然湊近言白用濕帕子擦了擦他的臉。
雖然臉被故意摸得烏漆嘛黑,但以他閱人無數(shù)的經(jīng)驗看得出眼前的人一定是個少見的美人,是他喜歡的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