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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很不可思議?張深站起來說,如果只有這些肉,我們可能舍不得分出去,可我們今日在樹林深處看到有無數(shù)這樣的獵物,甚至野豬。
樹林深處?下面的人交頭接耳,那可是連專門外出的異能小隊才會去的地方。
我們打敗了喪尸,甚至二階喪尸,安全的帶回了獵物。張深繼續(xù)說,今天我才發(fā)現(xiàn),喪尸,異型都沒有想像中的那么可怕。
當(dāng)初我們沒有覺醒的時候,不一樣殺了喪尸才走到現(xiàn)在嗎?為什么覺醒后反而懦弱了呢?我們可以和喪尸戰(zhàn)斗,可以靠實力取得自己的容身之所,而不是一輩子做苦力!
是啊,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心中有希望燃起。
但緊接著一盆涼水澆下,可,異能者和返祖者不會同意我們,如果不聽他們的
萬余人被幾百人壓迫成這樣還不敢反抗,不嫌丟臉嗎?謝殷出聲,義正言辭,不是讓你們和他們對立,只是要讓他們意識到我們鍛體者有和他們平等的能力。
就在所有人為這番話充滿希望又緊張害怕的時候,空氣中突然彌漫著濃郁的薰衣草香。
第42章 、標(biāo)記
清香中夾雜著了以往沒有的些許甜膩的味道瞬間很快覆蓋了整個基地。
做著自己事情的人們都突然一愣,在味道進入鼻腔的時候,身體里的雜質(zhì)仿佛被突然沖走一樣順暢,整個人都為之一輕。
不管是是辛苦勞作滿臉疲憊的鍛體者還是施展異能種植植物的異能者,又或是在豪華別墅中享受的返祖者。
何昱廖聞到熟悉的香味一愣,他撥開身邊依附過來的身上帶著各色香水味的貌美的男人女人,想讓自己透透氣。
自從離開言白后他明顯感到自己越來越難把控自己的情緒。
這突然爆發(fā)的味道,也不知道言白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走開走開。享受著美人服務(wù)的喬斯也一反常態(tài)的揮走美人們,驚喜的看向他泡著的水下。
與此同時,霍逾和謝坤也同時察覺到了,謝坤驚訝于讓他神清氣爽的味道,眼神陰沉的看向身邊的人,查,氣味是哪里散發(fā)的,不惜一切代價找到并搶過來。
*
唔我。言白眉頭微蹙,慌亂的看著謝殷,第一次經(jīng)歷發(fā),情期,他也被自己的異樣嚇到了。
他只知道會很難受,可沒想到會這么難熬。
身體仿佛被由內(nèi)而外的涌竄的熱流炙烤,后頸的腺體腫脹得發(fā)疼還帶著微微的癢意,渴望著被灌注強大的信息素。
言白緊貼著謝殷扭成一團,臉上泛起紅潮,眼眸濕漉漉的不自覺帶了幾分難耐,回去。
謝殷一把抱起言白,沒有猶豫直接離開了晚宴。
他怎么了?張深想追上,看他是不是生病了。
察覺不對勁的董力立刻攔住他們,沒事,咱們先吃,謝殷會照顧好他,如果擔(dān)心,之后再去看他。
謝殷外出的時候,董力也在調(diào)查,他大致了解了所有灰區(qū)的生活狀況和人的精神狀態(tài)后,和郭德碰了頭,兩人互相交換自己所得的信息。
謝殷抱著言白直接找了一間空房破門而入,事到如今他可不會簡單的以為言白在發(fā)燒。
但懷里的人已經(jīng)陷入沉睡,表情還皺著,依舊很不舒服的樣子。
他進了空間,而拒絕讓他進入。
得知這一點,謝殷臉黑得可怕。
言白為了躲避發(fā),情期回到了空間,可沒想到空間里他依舊感到難受,但總好過他在外面失去理智做出不好的事。
言白躺在屋外走廊的躺椅上蜷縮著抱緊自己,奢望眼前悠然寧靜的景色能讓他也安靜下來。
可惜不能。
沒有安撫,抑制劑又買不起,只能靠他自己撐過去,言白被折磨得想哭,腦海里竟然一次又一次的出現(xiàn)謝殷的臉。
他雖然沒法安撫他,但起碼身體溫涼,能蹭蹭也是好的可他現(xiàn)在的樣子太詭異了。
言白不知道自己坐在這里胡思狂想了多久,意識開始逐漸模糊起來。
一個細小冰涼的東西纏上他的腳腕,小心且緩慢的向上攀爬。
不是很粗,但很長,一直從腳邊到頸間。
滾燙的身體被不知名的觸感冰涼光滑且柔韌的長繩纏繞,言白神情微緩,顯然舒適不少。
兩指粗細的長蛇蜿蜒而上,他通體赤紅,每個細小的鱗片像是由寶石組成一樣晶瑩透亮泛著光澤,頭部是尖三角狀,兩只墨藍色的豎瞳定定的看著眼前的美景,逐漸幽深。
在自己的秘密空間,言白當(dāng)然不會注意太多,他衣衫解開大半,露出精致的鎖骨,連身上的皮膚都蓋上一層薄粉。
中午蛇頭繞到少年的臉邊,他蹭了蹭少年光潔的臉,吐出猩紅色的蛇信子小心的觸碰著少年的唇角。
見他沒有反應(yīng),蛇頭在他脖頸前繞了半圈,看向他的后頸。
這里氣味最為濃郁,讓他忍不住興奮的吐著信子輕輕的觸碰著充滿神秘的地方。
外表看不出來看不出來,但觸碰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皮膚下有一個小腫塊,現(xiàn)在比之前要脹大不少,因此也更加柔軟。
纏著的人因為他這一碰而忍不住顫栗了一下。
紅色的蛇頭更加過分的用信子去碰,蛇身本能的加大纏繞的力度,讓人顫栗卻難以掙扎。
直到差不多時,蛇頭張大嘴,露出兩個尖銳細小的牙齒,輕輕抵著皮膚外側(cè)研磨,然后刺破皮膚壓入腫脹的腺體。
他不知道該怎么解決但他有可以致迷幻的毒液。
注入輕微的量并沒有危害,如果像他猜測的一樣,如果這里是導(dǎo)致言白產(chǎn)生現(xiàn)在這種狀況的元兇,那么他的毒液可以代替他原本的需要騙過身體。
唔言白只感覺脆弱的腺體被刺穿了,刺痛讓他本能的想要掙扎,身體卻被牢牢的綁著一樣無法動彈。
他在做夢嗎?居然被標(biāo)記了?他是在末世還是回到了星際?可他也沒聽過哪個alpha牙齒能尖成這樣,他模模糊糊的想著,又不由自主陷入舒適當(dāng)中。
等言白醒過來的時候,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他依舊維持著原來的動作躺在藤椅上,樹上的紛紛落著白色的花瓣,仿佛南柯一夢一切都沒有改變。
他摸了摸自己的后頸,只有輕微刺痛,卻摸不到被咬的痕跡,他疑惑的扣好衣服四處張望,在抬手的瞬間
啊!恍然間看到自己手腕上纏著的像紅寶石色的鐲子一樣的小蛇,言白被嚇得叫出聲,下意識想把他甩出去,但理智強迫他不能動,否則會被攻擊。
小蛇被驚醒,像是沒有察覺到言白的害怕,興奮的吐著信子在白嫩的手腕處討好似的舔了舔,表達自己的喜歡,兩只玻璃球似的豎瞳眨巴眨巴看著言白。
言白僵著手臂動也不敢動,心里慢慢放松下來。
說實話蛇很小,漂亮得像寶石一樣,并不是那種黑棕沉悶,濕滑粘膩的,鱗片彭張尖銳的可怕。
奇跡般的言白沒有感到害怕。
而它的確對他沒有惡意,他伸手大著膽子碰了碰小蛇的頭頂。
小蛇很熱情的回應(yīng),一瞬間在他的手指上纏繞了幾圈,尾巴尖靈活的搖晃,探著腦袋用圓溜溜的眼睛看他,那雙豎瞳的顏色竟讓他想起了謝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