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希大明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探頭。謝殷一手蓋在口袋上,他可不會天真到這些坑洞是自然形成的。那些原本被人踩踏的地下動物,一經變異后可是最難纏的存在。
幾人沒有遲疑立刻像上跑。
啊!在謝殷前的高朦朦突然慘叫了一聲,有什么東西咬我!
不想死就走。謝殷立刻將人提起來毫不留情的踹到前面。在這個通道里他們就跟串成串的葫蘆一樣,根本沒有施展的空間,這時候耽擱一秒都是危險。
言白緊張的坐在口袋里,早知道他就變回人形了,說不定能幫上什么忙。
是螞蟻!云昇看清后立刻說,而此時路也走到了盡頭,頭頂是濕潤的土壤外,再無其他。
窸窸窣窣的聲音越來越響,成群結對的螞蟻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向他們涌來。
奶奶的。郭德因疼痛而低咒出聲。
不止是他,所有人包括謝殷都有被螞蟻鋒利的口器咬噬的痛感。
謝殷面色沉著的抬手把有痛處的螞蟻掐死,它們大概有拇指那么大,但螞蟻的口器本就堅實有力,咬動比自身還要龐大的物體,遑論變異螞蟻。
都閃開我來。何昱廖出聲,熊貓別的沒有,這一身皮毛防御力可是極強,雖然看上去是軟軟的毛發,但當他發力的時候,毛發就變得如同鋼鐵般堅固,而且他的爪子和牙齒也都是極具鋒利的存在。
熊貓的出現硬生生讓狹窄的隧道拓寬了一半,被螞蟻開墾的本就松軟的土壤稀稀落落的掉落,是要將所有人活埋進去。
情急之下,九條白色的狐尾將所有人籠罩在里面,隔開崩塌的土塊。
光亮很快從破開的洞口照射進來,何昱廖將隧道直接擴成了一個小坑,螞蟻們的洞穴被毀,紛紛撤離了這片區域,他們并不像蟲子那么執著,少屬未撤離的被何昱綃揮手變成了冰雕。
危機解除,霍逾冷靜的坐在地上,臉色發青。
深有感觸的云昇露出同情的目光。
言白變回人形,從空間里拿了幾條褲子猶猶豫豫的放在他的他腿邊,然后貼心的拉著眾人背過身。順手悄咪咪的摸了一把尾巴毛。
霍逾:再單獨變尾巴出來他是狗!
謝殷拉著言白的手仔細看了看,拂走一根上面的白毛,斜眼看過去充滿嘲諷:禿毛暴露狂。
言白:他飼主最近很能吃醋。
這是大湖的背面,我們之前來過的地方。董力指著出現在他們身后的湖泊,也正是那晚言白和云昇看到的。
他們這里處于高地,回頭能清楚的看到湖泊的對面延伸出的一半樹林,一半花海的神奇景象,而在他們前方是看不清的厚厚的迷霧。
走出這道霧我們就能回去了?單新冬興奮的說。
默默在一邊降低自己存在感的高朦朦也滿懷希望,她受夠了!這些人根本不把她當人看,謝殷沒有殺死她,看她的眼神卻和看工具沒什么區別,她不切實際的夢終于醒了。
只是!
她憤恨的看向言白,她曾經也同他一樣,在眾人的關注中被受追捧著,為什么末世后一切都不一樣了?
走。所有人都到齊后,謝殷沉聲說,不管前面是出路還是更大的危機,他們現在能做的只有前行。
為防止在迷霧中走散,所有人相互拉著都滿心期待著濃霧后不同的景象,或許是熟悉的高樓大廈,或許是更惡劣的重重迷霧,瘴氣。
但讓他們想不到的是迷霧是薄薄的一層屏障,他們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熟悉的景象,呈現在他們眼前依舊是。
一半花海,一半林。
作者有話要說: 言白:本能告訴我,該安靜的時候要安靜。噓
第34章 、出迷都
怎么可能?霍逾急忙翻看手里他們繪的地圖,如果湖泊不是邊緣而是中間的某個點,難以想象這片詭異的地方得有多大!
難道湖泊才是中心?是兩個陰陽圖的中心?郭德也抱有同樣的猜測。
多說無益,走過才知道。謝殷面色平靜,很快接受了這一事實,三個返祖者帶上其他人,你們腳程快,能免去很多不必要的襲擊。
謝殷和言白坐在金烏的背上,金烏要控制飛翔的因素無法載更多人,但壯實的熊貓的肩上一邊一個,九尾狐不喜別人騎自己的背,干脆一個尾巴卷一個,幾人依舊沿著兩者的交界處急速前行。
一切都分外熟悉,他們不愿承認的事實,直到看到被他們用龍眼炸開石板后露出的通道,沾染著鮮血的最高大的樹木后才不得不相信。
一切都回到了原點。
一時間氣氛低迷到了極致。他們以為自己掌握著方向,想不到還是轉回了原點。
天色要黑了,蟲子馬上就要出來,我們是回地下城還是找其他的落腳點?沉寂中言白出聲問,沒有誰比他經歷過的落差還要大了,從一應俱全的飛船到充滿臟污的末世,從無數把他當作夢中情人的alpha紳士們到要吃它肉的猙獰喪尸,從光鮮亮麗的omega到臟兮兮的小倉鼠。
其實要是走不出迷都見眾人神色低迷,言白提出一個大膽的想法,我們可以住在這里。
眾人:???
你們想啊。言白認真的扳著指頭,從喪尸、蟲子、蟒蛇、兀鷲到食人魚,我們一一挑戰且都活下來了,難道還愁占據林中一方成為霸主嗎?食物不用擔心,保準源源不斷,只不過其他日常用品就難辦了,我們可能要過一段時間的野人生活。
在他說的同時,眾人的神情從一開始的疑惑詭異到后來逐漸認同。是啊,他們怕什么?有吃有喝又不愁餓死,真的走不出去大不了像言白說的在這兒安家,比起紛亂的外界,這里景色反而不錯。
見他們贊同的樣子,言白越說越激動,之前路過的有片薔薇園,那里景色優美,漂亮的薔薇姐姐心腸也很好,定居的話一定要去那里!
謝殷的思考都不得不中斷了,是什么人才會想到在迷都定居?他好笑的把人抱到懷里捧著小腦瓜子想直到里面到底裝了什么?怎么從里到外都這么招人疼?
干嘛!言白惱羞成怒的把自己的腦殼從某人的磨爪里□□,他什么時候開始喜歡捏臉了?qaq
白嫩的臉蛋瞬間紅了一片,何昱綃心疼的冰袋上前給敷著,看謝殷的眼中帶有小火苗,你手勁太大了!
她一開始對言白的確有好感,言白是她最理想的理想型,可愛柔和的男孩子幾乎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重重撞擊了她的心。
但她是個聰明人,事實告訴她她不會成功。那兩個人一個隱藏的占有欲和保護欲,一個仿佛與生俱來對他的依靠,像是天生的契合,根本不給旁人插足的極會,所以無奈的女友粉最終進化成了親媽粉。
綃綃姐我用好啦。言白用完乖巧的把冰袋還給她。
何昱綃看著言白言白的臉:為什么更紅了?
嘖,過來。謝殷不爽的嘖了聲。
不去。言白躲在何昱綃身后。
快,再往前走,我需要確定一件事。謝殷正色說。
算了,大局為重,言白一步一步挪過去,沒想到鉆進了獵人的圈套,被用圍巾套出住了頭。那女人腦子有病,大冷天室外用冰袋。
這這這還是他從空間里拿出來的呢!指指點點.jpg
不過謝殷有事要確認不假。
他們回到了最開始的地方,也就是謝殷用長刀在樹上垂直于花林交界出刻痕跡以防迷失的標記。
標記還在,我們果然迷失了方向嗎?言白有些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