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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高朦朦兩家是世交,兩人在剛出生時就見過一面,在兩家父母的談笑中口頭定下了娃娃親。
云昇小的時候就經常聽父母同他玩笑說他有一個小妻子,一直到大學,高朦朦回國他們終于見了面。
第一次見面她面露羞怯,但舉止溫婉大方各方面都很優秀。最后正式確定婚約時,水到渠成的兩人都同意了,成為外界稱道的天作之合。
他們的感情并不轟轟烈烈,但稱得上細水長流,云昇本以為他們畢業后會結婚,生子,過著平淡但溫情的日子一直到白頭。
直到末世后沒有優越的條件供她為自己營造善良謙遜的面具。
遇到危險拋棄同胞逃跑的自私,自持貌美自以為是的無知,在他,謝殷,李成興面前賣弄的愚蠢。
云昇都沒想自己會這么平靜的接受。
進去。謝殷言簡意賅,他原計劃天亮就離開,現在不得不進去了。
我們之前找水源的時候在很遠的地方發現了一個水潭,蟒蛇的尸體當時還在那兒。所以我想這是一個被循環的水流圍著的久遠的地下建筑。言白在地上畫了個圖。
水潭底極有可能有兩個口,一處流到這里成為瀑布,而后流到下方最終匯到海里,海水隨水的涌入再從另一個入口循環到水潭,所以水潭明明表情面上沒有流向,但實際上是不斷涌動的水。
而在這個水流循環的中間是一個地下城。
他仔細看著兩側的石壁,這么整齊光滑,必然是人為的,而且
在苔蘚的熒光下,他發現石壁中間還刻著圖案,雖然已經看不出是什么,但憑這熟悉的線條走向,怎么看看和山洞里朝圣火柴人們的畫作是師出同門。
地下城里住住著的是我們未知的一群古老神秘的種族。謝殷繼續說,至少在歷史上并沒有食人藤蔓和居住在地下的人的記載。
你記得這里嗎?言白摸摸手腕上的藤蔓。
藤蔓慢悠悠的立起,試探性的戳了戳兩側的石壁。
這里見不到太陽,土壤少空氣還都是海水味,他只來過幾次,就覺得窒息,后來就一直在山洞了。
不過那些人是石頭狂熱愛好者,不簡簡單單給他種到土里非要打隧道把他嵌在石頭里就他么離譜!
所以機關大概率也是石頭不會錯。
果然,藤蔓將一塊墻面壓下去的時候,一條長石板伴隨著咔哧的齒輪嵌合聲音逐漸將從水幕后降下。
幾人小心的走過石板橋,穿過水幕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諾大的類似于中廳的石室,頂部有很多泛著綠色熒光的苔蘚,比甬道要明亮許多,而且有很明顯的人翻動存在的痕跡。
因為靠水源緊,石室有些潮濕,內里除了石頭以外的東西大多都不存在了。石室頂部中央有雕刻精良的藤蔓包圍著枯木權杖的圖騰,周圍圍繞著祥云,看起來和放置藤蔓的石階上的精美圖畫出于同一人之手。
這里應該是他們集中活動或議事的重要場所。精致圖案出現的地方極少,言白猜測這個善于雕琢的人是他們中首領或祭祀的存在。
不錯,而且這些人以部落為單位活動,盛行祭祀,以圖畫的形式記事,且記錄了部落之間的戰爭,極有可能存在于我們當前確定的正史之前。謝殷道。
你是說,三皇五帝那樣的傳說時期?何昱廖翻看著石室四周的四個架子,架子里放著許多差不多大小是薄石板,上面分類記載著事情。
分別是日常生活,貨物交換和祭祀,以及戰爭相關。從上面來看,這個部落的人親近綠植,他們周圍畫的依舊是藤蔓,和他們對戰的是一群身上畫著魚鱗的人。而下一個石板上對戰的人腳下標了密密麻麻的黑點,像是蟲子
和他們之前遇到的何其相似。
看來我們現在的所有變異相當于回到了傳說時期。謝殷道,前世所有人都以為只有能變換獸型的人才產生了返祖現象,但現在看不管是異能者還是鍛體者甚至動物、植物都算是返祖了。
中廳左右兩側分別有兩個耳室,里面擺著粗制打磨的像桌椅的石頭,顯然是休息的場所。
茍安走進去查探,臉色一白。
李成興死了。
什么?
眾人走進去,只見石室角落里半躺著一具殘破的尸體,李成興身上的衣服還是當天分開時穿得那一件,他兩只手臂都沒了,肩部有很明顯的層次不齊的撕裂痕跡,是生生被扯掉的。身上臉上都有斑駁的傷痕,臉頰凹陷已經僵硬的臉上還維持著生前最后的表情。
表情扭曲,雙目圓睜,痛苦又極具驚怒的樣子。
難道是那些人干的?云昇蹲下身將李成興的眼睛合上。
幾人面色沉重,心中唏噓不已,這家伙除了戀愛腦以外,其他方面尤其合作戰斗都不錯,沒想到竟然會以這么悲慘的樣子死去。
還不能確定。謝殷說著看向石洞,但這并不妨礙我們去看看對方究竟是何方神圣。
倒不是要為李成興報仇,只是高朦朦必須要在他手上。
那些人極有可能就是之前被蟒蛇追殺的那隊人,他們身手行動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說不定前世帶出夜魂花種子的那個人就是其中之一。
言白白著臉亦步亦趨的跟在謝殷身后,這一瞬間他終于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是只有看到身邊的活生生的人死去時才能真正明白的恐懼。
星際人壽命很長,平均有200歲,其中壯年期可以維持100年,從50歲到150歲,才20歲的他都算不上成年,因此他記憶中的周圍人都活得很好,死亡似乎只存在于別人的口中。
哪怕謝殷他們身受重傷,他再擔憂害怕潛意識里也覺得他們是不會死的。
別怕。謝殷看言白恍惚的樣子,捏了捏拽著他的手,我不會死。
我也不會。少年不安的模樣讓人心疼,何昱綃忍不住上前揉揉他微垂的頭,而且等以后我們建立了安全的基地,夏天說不定也來了,我做冰沙冰飲給你。
姐,你有億點點偏心,我這個弟弟都沒有?何昱廖不樂意的插進來,附身趴在言白身上,到時哥找最好的角度帶你曬太陽。
云昇不屑,無聊,在空中感受微風的感覺更愜意。
茍安弱弱開口,夏天的話,果然還是要有水床,水池玩。
郭德想了半天最終惱羞成怒,瞎說,燒烤才是最diao的!
謝殷:
他想說,蛇冰涼涼的,夏天抱著解暑才是最適合的不是嗎?
那我就只能準備所有夏日特定菜品了。言白放松不少,終于有了笑意,只是他覺得后背有些灼熱,廖哥?你怎么了?
身后沒有回應。
沒什么。謝殷將人從言白背上提起扔給何昱綃,他覺醒了。
我的加速果還有兩天才成熟。言白立刻查看了空間。
云昇你留在這看著他,石洞里對你施展異能不利。謝殷當機立斷。
綃綃姐,你也留下。言白看何昱綃擔憂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我們進洞時,萬一他們從其他洞口折返的話務必要攔住他們。
好。何昱綃點點頭,她知道言白是故意這么說得,那些人受傷不輕,其實從洞口的點點血痕就能看出他們是進了中間的洞口,即使折返也有跡可循,洞里兇險,不如你也
不必。謝殷黑著臉打斷她,這女人三番四次拐他家小孩他忍很久了。
若同是男人也就算了,他自信自己在言白心里的地位,就怕言白喜歡女人被誘惑走了該怎么辦?
第28章 、言?唐僧肉?白
你們最好放了我,我的同伴很快就會追過來,省的你們到時追悔莫及。高朦朦拍打著將她抗在肩上的壯漢,她胃部被頂得生疼,面露菜色的叫囂。
能不能堵上她的嘴?扎著高馬尾,麥色皮膚的干練女人不耐煩的遠離了些,她面色蒼白,后背有一道僅乎占了半背的鞭傷,吵得我腦仁疼,后面的人都尋聲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