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希大明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可能沒死,至少藤蔓的死是他們所作。云昇扶著車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伸手指指遠處被樹藤遮擋的山側,那里有一個山洞,如果他們在坍塌之前進去就能活下來。
什么?郭德急忙起身看過去,卻什么都沒有,他失望的回頭,你眼花了吧,哪有什么山洞?
云昇撫著劇痛無比的頭,想再看得清楚些視野卻逐漸模糊。
欸欸欸!郭德一把拉住昏迷的云昇,被觸到的異常的高溫皮膚嚇了一跳。
他是要覺醒了,他剛才說得也許是真的。面無表情把玩著手里冰刃的何昱綃終于抬起頭,被盯得心里打怵的高朦朦這才緩了口氣。
何昱綃看看陡峭的山壁和塌陷的路段,在唯一能借助爬山的藤蔓失去活力,想要爬上去幾乎不可能,更別說他們根本看不到所謂的山洞在哪,這是去海市的必經之路,我們先去找個安全的地方等他們,如果等不到,就等云昇覺醒帶我們去找山洞。
*
呼黑暗中,言白喘著粗氣靠墻坐下,兩手艱難的扶著昏迷的謝殷躺下。
謝殷,醒醒寂靜的黑暗中只有能聽到到兩聲帶著哭腔的,小心翼翼的輕聲呼喊。
言白沒有受傷,卷起他的藤蔓都被收起了倒刺,可謝殷不一樣,他被卷走時,無數帶著銳利倒刺的藤蔓將沖向他的謝殷圍成一個球。
不要!一具具干枯的尸體瞬間涌到言白的腦海中,一想到謝殷也會變成那副模樣,言白心神俱顫,只覺得天要塌了。
他拼命撕扯困著他的藤蔓,不顧一切的跳下去的同時放出小柳。
或許是因為穿越而來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他,或許是因為謝殷對他無微不至的關懷,言白雖然有時候喜歡和他作對惹他生氣,但實際上謝殷是最重要的人。雖然這家伙經常說不出什么好話,但只要他站在他身后就讓他覺得無比安心。
而現在他在這個世界的定心丸要沒了!
雖然沒有倒刺,但藤蔓的韌性極強,被包扎的繃帶肉眼可見被染紅。急切的言白沒看到沾著他血的樹藤似陶醉的晃了晃,根莖中的紅線流動了一瞬又很快變暗,而后更多的樹藤都會在不經意間蹭過被言白血跡沾染的地方。
突然,包裹著謝殷的樹藤被斬斷,他一身浴血的從中走出來,一把把跳下來的言白抱入懷中,小柳伸展柳條盡可能幫他們擋住襲來的藤蔓,可兩者體型差太多了,藤蔓的數量遠比小柳的枝條要多得多!
突然,謝殷看到樹干周圍的土壤松動,憑空而現的水流瞬間化成薄冰裹在樹干上。
意識到是何昱綃等人在想方救他們,但
謝殷看看光禿禿的樹枝和過分翠綠的藤蔓顯然不是一體,這家伙很狡猾,藤蔓才是他的本體,樹干只能說是它用來迷惑人的支撐物。
我們該怎么辦?言白看著被藤蔓攻擊到柳葉簌簌落下,枝椏都被壓彎了,小柳快撐不住了。
找到它的本源,毀掉。只是就算找到本源以我現在的能力也無法摧毀。謝殷擁著言白看著他在眼眶中打轉的淚水,因疼痛微微顫抖的手卻緊抓著他衣角不放。
他頭一次無比希望曾經被他厭惡的覺醒快點到來,他神色柔和的在少年耳邊輕聲說,但好在他對你沒有惡意,一會兒我沖出一個破口,你收回小柳先跑,我殿后。
我不要。少年眼中的淚骨碌碌的落下卻倔強的看著他,滿是血跡的手惡狠狠的把人拽到面前,你不可以我可以,只要你找出來,我去毀。
第19章 、寫實畫作
謝殷一愣,哭得眼睛通紅像兔子似的,還故作兇惡的眼神戳到了,他安撫的將胸前攥緊的拳頭緩緩展開,笑了笑,好,等我。
只要四平方米,只要在這個范圍里就可以。言白急切不已,謝殷從來沒有這么狼狽過,衣服滿是被劃破的細小傷口,甚至連臉上都是,言白生怕他有什么意外,對小柳說,小柳,盡可能幫他。
一時間,在翠綠的藤蔓和淡綠的柳枝交錯之間,只能看到一個黑色的人影在其中穿梭,言白的目光緊緊跟隨著。不知過了多久,那道黑色的影子終于回到他面前。
謝殷臉上已經完全失了血色,只是在昏暗的環境中無法從黑色的衣服看出端倪,他指向某個反向,大致在那。
言白點點頭,讓小柳護好謝殷,朝藤蔓走去,濃烈的薰衣草味散發在空氣中。
他大概知道藤蔓不傷害他可能是和他的信息素有關,頂級植物類信息素會讓植物天生喜歡親近他,并且將他放在較高的地位。只是星際里的普通植物不會像變異植物一樣表現得這么明顯。
他試探性的伸手抓住張牙舞爪揮舞著的藤蔓,在他碰到的一瞬間,藤蔓上面的利刺瞬間收回,甚至撒嬌的蹭蹭他手腕,迷醉在濃郁的信息素中。
言白從空間里拿出龍眼是空間升到5級后給他的爆破性變異植物,沒想到會這么快派上用場。
藤蔓對他毫無防備,所過之處藤蔓都收斂著銳刺,哪怕走到他的弱點前。想到傷痕累累的男人,言白沒有猶豫,在將龍眼扔出去的柳條飛快的卷住他的腰身將他拉回原地。
砰的爆炸聲在耳邊響起,藤蔓發瘋的抽動著,肉眼可見的從翠綠的顏色變成枯萎的褐色,尖銳的倒刺驟然瘋長,與此同時地面不斷的震顫著。
而在被炸開的藤蔓后露出一個不大的洞口,洞口很隱蔽,四周恰好被巖石遮擋,如果不是從這個角度看很難看到。
小柳。地面要塌陷了!言白喊了一聲,將柳枝握在手里,小柳會意的把兩人送到洞口中,在地面徹底坍塌前,言白握緊枝條將小柳收回空間,他狂亂跳動的心終于平息下來,辛苦你了。
山洞里昏暗一片,一時間只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言白靠在潮濕的洞壁上,小心的讓謝殷的頭枕在自己腿上。
幸好空間種植的作物成熟了,言白全賣給商城后,總算攢夠了50金幣,他本來想兌換效果顯著的軟膏,但這次兩人受傷太重,言白只能退而求其次兌換了效果稍差一些的愈療液。
精神上的疲憊感和身體不斷涌上的疼痛感讓言白難受的蜷縮著。突然,有什么柔軟的東西順著他的手腕纏了上來,言白一激靈,身體獎助,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提了上來。
在深山老林里,這種冰冷柔軟的觸感除了蛇言白想不出還有其他東西。要不是理智制止著他,他幾乎想放聲大哭,他怎么能會這么慘?
謝殷言白聲音顫抖的出聲,另一只手悄悄的捏緊了他的手臂你要再不醒過來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嗯?腿上的人終于有了動靜。
謝殷的意識終于被這道軟乎乎的威脅從一片混沌中喚醒,睜開眼一張花貓臉映入眼簾,漂亮的眼哭得紅了一圈,此時正意有所指得看向某個方向。謝殷順著視線看過去,將他手腕上的東西抓在手里。
嗚嗚嗚,嚇死我了。言白抱著謝殷的脖子失聲痛苦,因為遇到蛇也因為謝殷的沉睡。
沒事了。謝殷輕輕按著懷里人的后腦,嘴里吐不出象牙,怎么這么能哭?是把茍安的異能借來了?
言白:
等他平靜下來,看清謝殷手里的東西時有些疑惑,并不是他想的蛇,而是一條形狀奇怪的綠植,顏色和攻擊他們的樹藤很像,但卻是很細小的一條,尾部綴著一個橢圓的小球,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蛇。
你害怕蛇?謝殷一頓,面色古怪的問。
嗯,帶鱗片的動物里蛇是最可怕的存在了。言白忍不住抖了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