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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此時,一陣槍聲想起,幾人立刻戒備起來。
謝殷看看手里只能橫躺團子顯然不能被他帶著顛簸,召來柳樹,照顧好他。
柳枝鄭重的接過言白,把他帶到枝葉最茂盛的高處嚴密的保護起來。
言白懶懶的躺著,身體的不適感越發強烈,甚至感覺到后頸發熱。
自從變成了倉鼠后他以為腺體消失了,可現在為什么腺體的部位在發燙?
正百思不得其解時,透過樹枝言白看到屏障之外狼狽的一男一女,喪尸正朝他們撲去。
老柳,快拉他們一把。言白忙出聲,說完驚訝的捂住自己的嘴,又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指甲圓潤,白凈削直的手指。
這是人的手!他剛才說的是人話!
他才和謝殷信誓旦旦的說自己不會變成人!如果讓謝殷知道,絕對會認為他在騙他!后果不堪設想,言白打了個哆嗦努力縮小存在感。
柳樹和言白相處了這么長時間,默契的在言白說話時就伸長枝條卷走兩人。
除了感到托著的人突然變沉外,柳樹并沒有察覺到什么不對,只覺得好聞的薰衣草的味道越發濃郁,以至于她枝條歡快的抖動著。
你何昱廖見到樹上的少年驚奇的睜大了眼,娛樂圈里最不缺的就是美人,但有這樣的美人卻少見得很。
像是被捧在手上精心呵護的白牡丹,天生就集萬千嬌寵無一身而有的悠然。
他穿的服飾樣式有些奇怪,質地柔軟順滑,簡約而華貴,少年坐在枝椏上,斑駁的陽光穿過綠葉的間隙打在他的身上,奶白色的肌膚泛著微弱的光暈,靈動的貓眼眼梢微微上挑似是疑惑的看著他們,隨意的垂下的修長勻稱的小腿被柳親昵的纏繞著。
仿佛和現在差點把他腰勒斷的枝條不是同一棵柳一樣。
你是柳妖?除了這個,何昱廖想不到其他可能。
言白低頭看看自己,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倉鼠亦或是鼠妖?
那個,老柳你先把他們放下來。見兩人臉色不太好看,言白忙拍了拍柳樹的枝干。
多謝。何昱綃靠著樹干虛弱的朝他點點頭。
狼狽并沒有影響他們與眾不同的氣質和出眾的樣貌,男的張揚明艷,女的清冷淡漠。
你放心,她沒有被喪尸抓到,只是普通發燒而已。生怕少年對她的情況有顧忌,何昱廖急忙解釋。
他們本清理出一片安全的區域,逐漸形成了個小規模的基地,但就因為他姐高燒的時間太長,眾人覺得她會變成喪尸,不惜撕破臉把他們驅逐出來,只有幾個忠于他們的保鏢跟隨,否則他兩人也不會到這個地步。
她不是普通發燒,是要覺醒了。言白耐心的解釋。是他忘了,除了他們和北方基地外,還沒人知道覺醒時間越長,覺醒的能力越強這件事。
見兩人面容憔悴,嘴唇干裂,言白從空間里拿出兩瓶水,酸奶和面包讓柳枝送過去。
你們好好休息,下面那些人會解決掉的。說著言白抱著樹枝趴在上面觀察下面的戰斗。
那些人人手持槍,是老式的子彈,威力遠比不上激光槍,但對于沒有機甲的血肉之軀還是非常棘手的,跟何況這幾人都是鍛體者。
在這個時間段鍛體者還是很占優勢的,大多數異能者剛剛覺醒,攻擊力不足,近戰更是致命。
言白頭一次有鍛體者很多的感覺,畢竟他身邊也只有郭德是鍛體者,反而異能者多一點。
老子今天是撞得什么桃花運!為首的男人看清柳網另一端的人眼睛瞬間放光,有肉有美人,沒什么比這更好了!
把這些礙事的樹藤給我扯開,把里面那幾個人都給我帶走。
德哥,他們是茍安看向郭德。
郭德點了點頭。
能持槍的人可不多,要么是得到許可的,要么就是法外狂徒,看這些人氣質,妥妥的后者,末世倒讓這些人有了囂張的底氣,可惜他們非要撞過來。
柳條憤怒的飛舞著,狠狠抽中對方的腦門。
對方楞了下,腦門瞬間腫起一道。
李大剛惱羞成怒,拽住幾條柳枝手臂青筋暴起向外拉,更多的柳枝飛向他想要纏住他的要害,卻被那人硬生生拽住。
其余幾人立刻朝樹干掃射,琥珀色的透明汁液從洞空中流出。
枝條形成的保護罩被破開,謝殷等人動作迅速的沖出去與對方搏斗。
但情況不容樂觀。
除了謝殷郭德和云昇外,茍安雖然有身手但異能攻擊性不強,高朦朦和李成興更不必說,弄出的小土包能絆倒對方就不錯了,高朦朦最多只能把植物催生到幼苗。
言白明顯感覺樹干狠晃了下,整棵樹被拽著近乎彎成了九十度,他焦急的抓著枝椏,老柳快收回來!
多數柳枝從根處脫落,柳樹無風抖動著似乎受著極大的痛楚,那個力大無窮的男人猛的后退了兩步,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正欲上前把柳樹連根拔除了,對面領頭的英俊男人一臉陰沉的攔在他面前。
團團還在樹上!
若說之前李大綱對謝殷還存有邪念,現在卻不敢有半點。
眼前男人不是他能惹得起,哪怕他力大無窮已經少有敵手,被那雙毒蛇般的眼神盯著都不自覺膽寒。
但事已已經沒有回寰的余地,只能硬著頭上了,況且這人赤手空拳再厲害也沒覺醒。
給我上!
砰砰砰
子彈如密集的雨點般沖來,與此同時謝殷提起身邊被子彈掃中茫然不知所措的喪尸抵在前方迅速沖向李大剛。
其余避無可避的三人則被柳枝緊密的保護起來。
柳樹越發顫得厲害,原本茂密的枝葉掉了大半,光禿禿的顯得毫無生機,仿佛隨著越來越多汁液的流逝,生命力也在不斷的減少,連纏著他小腿的柳枝都變得無力。
言白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偏偏他幫不上什么忙,他緊緊抱著枝干,側臉貼著粗糙的樹皮希望能感受到她的狀態,語氣急切不已,老柳,你怎么樣?別逞強罷他們送回屋里就好,好不好?
垂在他面前的柳枝溫柔而又堅定的搖了搖。她沒有力氣挪動了,如果他的同伴們死去崽崽會更難過。
對不起。何昱廖看著驚慌到淚流滿面的漂亮少年低下頭輕聲說。
何昱綃強撐著睜開眼同樣十分歉意。
不是你們的錯,錯的是他們。少年還含著淚的眼由溫柔變得冰冷。
他回到空間進入商城,其實他們搜集的物資是可以兌換金幣的,只是換的金幣少的可憐。他將素食一欄一股腦全賣了,這種經過加工的物資比原材料能多兌換一些。
但那么多物資也只換了十個金幣,反而他做剩下的飯團竟然也換了五個金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