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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不能進來?季衷寒又問。
里面傳來了許薇的聲音,腳步聲匆匆來到門前:我沒事,你等一下。
季衷寒松了口氣:剛剛是什么東西摔了?
什么也沒有。許薇緊張道。
季衷寒覺得不對,他又敲了下門:你真的沒問題嗎?
許薇強調道:我真的沒問題!
季衷寒只好道:那你收拾好了來我房間找我,晚上不是還要去聚餐嗎?
許薇說:好,我待會就去找你。
季衷寒走出一段路了,突然又想起要跟許薇說,晚上要喝酒,讓她不要開車出來。才走回許薇的房門口,就發現門打開了,景河走了出來。
他往這邊看了一眼,分明是瞧見了季衷寒的,卻一副全然沒看見的模樣。
景河伸手往門里一抓,扯住了許薇。
他把許薇拽了出來,摟住許薇的腰,捧住她的頭發,強硬又不失溫柔地吻住了她。
許薇掙扎了沒兩下,便漸漸放軟了身體。
季衷寒沒想過會撞見這樣的一幕,他下意識躲了起來,感覺尷尬極了。
許薇與景河是什么時候在一起的?他怎么都沒發現?
還有之前許薇不是還很討厭景河嗎?現在又怎么回事?
帶著滿腹疑慮,季衷寒回到了房間里,不多時,許薇就來了。一進門就跟季衷寒玩笑道:今晚有姐姐在,誰都灌不了你酒。
季衷寒摸了摸鼻梁,選擇了個委婉的措辭:我剛剛想回去跟你說,晚上別開車,但是你那時候不太方便。
許薇怔了怔,很快就意識到季衷寒在說什么。
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那種被好友發現的窘迫與害羞,讓她整個羞憤欲絕。
季衷寒安慰道:我覺得只要你喜歡,我就沒關系,不要讓我知道他欺負你就好。
許薇扭捏道:他能欺負我什么啊,再說了,我又不喜歡他。
?。考局院痼@了。
許薇故作灑脫地摸了下頭發:就算他這次也不是真心的,我也不怕。畢竟他那樣的,睡到也是賺到。誰占誰便宜,還不一定呢!
季衷寒被許薇的觀念震到了,好半天才道:行吧,反正你自己注意安全。
許薇輕咳一聲,她剛剛心里有別的事,沒注意到季衷寒的不對。
等她發現以后,立刻雙眼如x光掃遍了季衷寒全身。
還讓我注意安全,你又是怎么回事?許薇問道。
季衷寒莫名:我怎么了?
還怎么了?你就穿著這件衣服回來的?許薇驚訝道。
季衷寒這才想起身上的風衣,不自在道:怎么了,這衣服我新買的。
你新買個屁,這里只有你一個人不知道,這是品牌專門為封戚定制的外套吧!
你就差沒舉著個我和封戚有一腿的牌子,招搖過市了!許薇恨鐵不成鋼道。
第45章
季衷寒脫下身上的衣服,果然在袖口以及領口的地方,都看到了繡著rio圖案的標記。
許薇還在那里吐槽:rio真的太心機了,他就是故意的吧,而且你也真是傻乎乎的,他給你衣服你就穿啊。
季衷寒還沒來得及解釋,許薇就上手扒他衣服:趕緊在別人沒看到之前給我,我去拿給景河。
他甚至沒能夠阻止,就被許薇扯松了身上的外套。這下里面撕壞的襯衣,以及鎖骨上的牙印便暴露出來。
許薇瞪著他的鎖骨:好家伙,你們玩得可真大啊。
季衷寒捂住了領口,分明不是那回事,但又解釋不清楚,糾結之中,整個人都有往逐漸發燙的趨勢。
許薇一臉有白菜被豬拱的模樣,搖頭道:行了,你一個人害羞著吧,趕緊換衣服,群里都在催了。
晚上要開的會議接洽的是這次拍攝文沅時,在她團隊的其他成員。
至于會不會遇見文沅,這真是一件令季衷寒頭痛的事情。
萬幸晚上開會的時候,文沅并不在場,那位被她喊來送花的男助理倒是在。
他和工作人員以及季衷寒解釋道,文沅今晚還有事情要忙,明天所有的拍攝,就交給在座的各位了。
解釋完后,又讓大家盡情消費,文沅買單。
工作人員們歡呼地和助理謝謝文沅,然后大家就開始喝酒聊天。說正事的倒沒幾個,畢竟現在也不是工作時間,反正到拍攝的時候,大家就會各司其職。
現在聚餐,主要是互相認識一下。
季衷寒都沒怎么說話,酒倒是敬過一輪。許薇發揮了自己的社交才能,很快就與其他人打得火熱。
等飯局結束后,大家都一口一個薇姐,喊得親熱。
季衷寒負責送許薇回去,許薇喝多以后,人就會變得很折騰,把季衷寒的一頭長發抓亂了,還抓著他的領子假哭道:臭男人有什么好的,你告訴我啊。
為了避免許薇繼續醉下去,喊出更多八卦。季衷寒捂著許薇的嘴,把人當場帶走。
才帶到餐廳外,季衷寒滿頭大汗試圖打車,這時路邊緩緩停下一輛轎車。
景河從駕駛座出來,客氣地沖季衷寒笑道:我來接許薇。
季衷寒抱著許薇的腰,剛想應聲好,景河便直接過來,把許薇從他手里搶了過去,再輕柔地抱進了副駕座里。
當季衷寒還在為景河那有些粗暴的搶人動作而愣神時,景河便同他說:季先生,先上車吧,我送你們回去。
景河這個人說話感覺很穩,總讓人不知不覺跟著他的安排走。
于是拉開車門,看見坐在里面沒有表情的封戚時,季衷寒才發現不對。
但已經拉開了車門,總不能再關上。
再說了,他做什么要怕封戚。
雖然封戚讓他離得遠些,但說完這種話以后,躲起來哭的是封戚又不是他。
不知怎么回事,自從發現封戚還是跟以前一樣愛哭以后,現在的封戚在他眼里就是紙糊的老虎,光有嚇人模樣,沒有絲毫的威懾力。
封戚本來把頭轉向窗外,等季衷寒上車后,才對景河說:我要喝粥。
季衷寒留意到景河扶著方向盤,看了封戚一眼,景河的眼神就像看著胡鬧的小孩一樣。
莫名地,季衷寒覺得有點不太舒服。
景河說:都這么晚了。
話是這么說,可是景河還是把車開到了一家砂鍋粥大排檔,讓季衷寒和封戚在車上等著,他下去買。
等景河一走,車上又陷入了尷尬的死寂。
可能是因為喝了酒的原因,季衷寒放松身體,靠在椅背上時,神經就沒崩得這么緊了。
他沒再問今天封戚為什么哭,而是說:你跟景先生關系很好啊。
封戚好似沒想到季衷寒還敢跟自己搭話,半天才用鼻音哼了聲,像是在認同,又像懶得理會季衷寒,敷衍他。
季衷寒看著景河西裝革履,站在大排檔前被燒烤攤的油煙熏得微微皺眉的模樣:他對你也很不錯,你說要喝粥,他就去幫你買了。
封戚皺眉道:你到底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