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千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考慮封戚的商業價值,用這種車,也不夸張。
封戚從冰箱里取出一支冰水,砸他身上:敷著。
林芮在前面注意到了:老板,抽屜里有干凈的毛巾,你拿出一張給季老師。
季衷寒忙道:我自己來就好,抽屜在哪?
封戚從抽屜里拿出毛巾后,沒有直接遞給季衷寒,而是放在兩個人之間的扶手上。
季衷寒伸手從扶手上取下毛巾后,就聽封戚對林芮說:一會到了醫院,你還要送我回攝影棚。
林芮驚訝道:你不留下來陪季老師嗎?
封戚漠然道:我又不是醫生,留在那做什么。
話是這么說沒錯啦。林芮嘟囔道。
季衷寒很識相地說:我自己也可以,謝謝你們。
說完后,他看了封戚一眼,卻發現封戚已經把墨鏡戴上了,露在墨鏡外的嘴唇緊抿,瞧著格外不和善。
等到了醫院,季衷寒下車目送封戚他們的車離開后,才轉身進的醫院。
因為經常過敏,季衷寒對看醫生的流程已經相當熟悉。
掛號后,醫生為他診斷,又看了下他過敏的位置,對他說應急措施做得挺好,不算嚴重,開點藥就行。
等季衷寒開好藥出來,卻發現林芮站在醫院門口。
林芮在等待的過程中,無聊地吃著薯片,看到季衷寒的身影,歡快地沖他招手。
季衷寒小跑上去,呼吸略微急促:你怎么還在這。
林芮注意到他四顧的眼神,有點尷尬道:老板早走了,他下午還有拍攝。
季衷寒收回目光:啊,也是,剛才真是耽誤他時間了。
林芮把薯片遞給他:要吃嗎?吃點心情會好?
季衷寒搖頭拒絕,表示沒有心情不好。
林芮不跟他爭,在把他帶到車上后,又給了他一顆白兔糖:不想吃薯片,那就吃點甜的。
季衷寒這才發現,車上還有一個糖罐,塞得滿滿的,都是各種糖。
封戚又不喜歡吃甜的,怎么會在車上準備這些?
看到林芮的身影,季衷寒明白過來,應該是這個愛吃零食的小姑娘準備的吧。
女孩子就喜歡吃甜的。
季衷寒拆開包裝,把糖含進嘴里。他也一樣,很喜歡吃甜食。
回到酒店,季衷寒才看到陳雪雪的消息,她說照片已經選好,今天的拍攝就此結束。
季衷寒反而松了口氣,剛換好衣服,林芮就來敲他房門,給他送餐。
無功不受祿,季衷寒不好意思要,林芮卻說:季老師,上次沒請到你喝咖啡,這次請你一份盒飯,我已經夠不好意思了,求求你收下吧。
女孩子都這么說,季衷寒就不好再矯情。
收下餐盒,林芮又要加他的微信。
季衷寒沒有拒絕,等到添加成功后,林芮才說:季老師,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你好好休息吧。
吃過飯,又吃過藥,季衷寒這次迅速入眠,睡得很好,沒再噩夢。
他是晚上七點多的時候,被雷聲驚醒的。
季衷寒裹緊睡衣,去關窗。
窗外烏云密布,風很大,遠處雷聲陣陣。
季衷寒這時候聽到有人在敲門,不是敲他的,而是在敲另外一個房門。
他自貓眼看出去,只看見對面的門前站著姚野,沒多久封戚就把門開了,兩個人站在走道上說話。
季衷寒沒有偷聽別人說話的興趣,他回到了床邊,看著桌上散亂的藥片,怔怔出神。
手機微信震動了下,是林芮的頭像,一條鯉魚。
林芮跟他說:季老師,我聯絡不上老板,你能不能幫我看看他在不在房間?
季衷寒回她:在的,剛才姚野來找他,他們在走廊上說話。
把這段話發出去后,季衷寒又欲蓋禰彰地補充一句:酒店隔音不好,我剛好聽見了。
越說越可疑,季衷寒有點懊惱,不知道該不該撤回消息。
林芮又一段話發了過來:老板下雨天心情就不好,又愛喝酒,之前他受過重傷,一到雨天就會疼。
受過重傷?季衷寒心下一跳,有心想問,又不知道從何提起。
這時林芮又道:我怕在他房間喝多了,我現在人在別的地方,有點擔心。
季衷寒回復道:姚野和他在一起,你應該不用擔心。
這一次,林芮發來了大段的省略號。
季衷寒說:他和姚野我不好意思過去打擾,要不你再打個電話試試看?
林芮:哥,我叫你一聲哥,求你了,千萬別讓姚野跟老板在一起,不然姚野萬一對我老板做出什么怎么辦?
季衷寒心想,誰能對喝醉的封戚做什么,他不對別人做什么已經算好了。
猶豫了下,季衷寒編輯消息,發送:你說他受過重傷,是怎么回事?
林芮這會回得很快:你去敲我老板的房門,確認他沒事以后我再告訴你。
竟然還用上了交換條件?
林芮:季哥,我老板白天還好心送你去酒店,到晚上我只是讓你去看看他還安不安全,你都千推萬阻的。
雖然林芮接下來的話并沒有說得很明白,但也讓季衷寒感到有些羞愧。
他硬著頭皮出了房間,走到對門按門鈴。
按了沒兩聲,門就被用力拉開,封戚陰著臉道:都說讓你滾
話到一半,封戚看清面前的季衷寒,聲音卡在了喉道里。
季衷寒確認了一下封戚現在的狀態,浴袍散亂得像被人拉扯過,露出大面積胸膛,頭發凌亂,帶著酒味。
一副被人壞了好事的模樣。
林芮讓我過來看看你,她說你不接她電話。季衷寒平靜道。
第36章
封戚抬手扯了下自己的衣服,掩住胸口,看起來體面點后才道:手機沒電了,沒接到她電話。
這是在同季衷寒解釋,為什么林芮聯系不上他。
不過季衷寒認為,封戚自己直接和林芮說要合適些。
但既然封戚都這么說了,季衷寒只好拿起手機,給林芮發了條消息。
他很好,還活著。
季衷寒發完消息后,對封戚說:那就不打擾了。
說完后,季衷寒正準備回房,卻聽見身后傳來一道悶哼聲。
只見封戚單手扶住了門框,臉色倏然變得慘白。
季衷寒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了一跳:你怎么了?
他想起林芮跟他說,封戚之前受過重傷,沒到下雨天,舊患復發時總是特別疼。
其實季衷寒心里隱隱有些害怕,是因為當年機場一別時,封戚所受的傷,才導致現在的結果。
那時他已經走了,后續封戚究竟傷得如何也不清楚,只期望之后林芮能夠跟他說個明白,讓他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