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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么!
盧鈴下意識吼了一聲,一時又回到平時的態度,穆行,你是不是沒聽明白?你不接,你想干什么?等等
她忽然間明白了穆行的意思,你難道是、想退圈?呵!別忘了你的合同還在公司,你現在身上的各種合約,不是賠個幾百千萬就能走人的。
穆行毫不在意似的,一點反應也沒有。
盧鈴是真的急了,她覺得穆行真的做得出來什么都不管,留一堆爛攤子給她。
她破釜沉舟般地一咬牙,那江卓寒呢?你們之間有過一段吧?如果曝出他是同性戀,你也無所謂?
穆行瞬間眼神一冷,盧鈴還沒來得及露出得逞的笑意,就被穆行這一眼嚇得背后一寒。
在進來之前,她覺得抓住了穆行的弱點,可以再次掌控穆行了,現在似乎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穆行忽地站起來,居高臨下朝盧鈴一瞥,緩緩開口,你既然去查我的過去,怎么不再往前查一查?
盧鈴此刻才真正感受到了穆行的冰冷,是一湊近真的會冷,她緊張地說:什么意思?
她看著穆行此時的表情,穆行要說他以前殺過人放過火她都信。
可是穆行什么也沒說,坐回床上重新拿起手機。她當慣了安排穆行的那個,忽然有點反應不過來,愣在病房中間進也不敢,退又不甘。
這時病房的門打開,剛才她在走廊里遇到的年輕男人開門進來,冷冷地朝他看了一眼,然后對穆行恭敬地叫了一聲,小叔叔。
盧鈴莫名不已,她雖然是穆行的經紀人,也只大概知道穆行與父母關系非常不好,從來不回家,具體的家庭情況她完全不了解,此時看到穆行竟然有這么大個侄子有些驚訝。
穆行看向穆巡說:穆巡,我可以幫你。
穆巡警惕地斂下眉頭,懷疑地看著穆行,你幫我什么?
我可以跟你回去,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我也可以給你,我幫你把穆振升拉下來。
穆巡眼神一驚,但立即又恢復過來,仍然懷疑地回,你為什么幫我?
我有一個條件。
什么?
穆行篤定地直了直身,我要正藝的絕對控股權。
盧鈴前面的對話聽得云里霧里,但是穆行最后這句她聽得很明白。
正藝就是她們公司的名字,雖然算不上圈里最大的公司,但也絕對不是什么小作坊,就算穆行這幾年賺了不少,要絕對控股是不可能辦到的。
可她面前兩人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都一本正經,仿佛這不是什么大事般。
穆巡繼續懷疑地說:就這?
盧鈴驚呆了,什么叫就這?單位得用億來標注,叫就這?
穆行也同樣是就這的表情,完全沒當回事地回答:我也想看穆振升一無所有。
這個理由穆巡倒是很容易就接受了,不過穆行頓了片刻又補了一句。
穆振升害我失戀了3年,現在還要繼續失下去。我不想再原地等了。
盧鈴動了動唇,她很想回一句你失戀就要把公司買下來?什么邏輯?
但她最終什么也沒說,她突然想起了穆振升是誰,震驚地瞪大了雙眼。
第029章
江卓寒回片場蹭了嚴淮的車, 他開來的車就停在醫院,正好可以留給穆行出院開。
他雖然說著不想知道,但回去的路上還是默默去搜索了穆振升一言難盡的家事, 找了好久才找到了一個完整扒穆振升的貼子。
穆振升的母親當年是財團大小姐,看上了唱戲的穆成鴻,但穆成鴻不喜歡大小姐,被強取豪奪,被迫娶了大小姐。
后來, 大小姐生下穆振升再沒生育,在穆振升10來歲時,領回來了一個干女兒, 和穆振升一起長大。
這個干女兒后來成了穆成鴻的情人,據說還生過一個兒子。
這還不是最狗血的,最狗血的是大小姐氣到病逝,然后穆振升強娶了干女兒。
不過這段不清楚, 因為穆振升公開的妻子是另一位,商業聯姻,兩人生了一對龍鳳胎, 兒子就是穆巡。
江卓寒看到這里, 啪地一下把手機拍到了腳上, 看向車窗外,捏了捏鼻梁。如果這些都是真的, 穆行應該就是那個干女兒生的兒子。
3年前他和穆行一起時,穆行從來沒有提過家人,他猜過穆行和家人關系不太好,但是沒想到會有這么多事。穆行要真是穆成鴻和情人的兒子,情人還曾經是原配的干女兒, 后來又成了兒媳。穆行在那個家里恐怕哪頭都不討好,會受到什么待遇可想而知。
他想起最開始認識穆行時,穆行就什么都會,比10多歲就跟單身老男人一起生活的他會過日子多了,做飯買菜收拾房間,沒有一個地方像是豪門養尊處優的二代。
寒寒,你看了?
嚴淮突然出聲,又叫了江卓寒最討厭的稱呼。江卓寒朝他瞪了一眼,這次倒是沒發怒,回了一句莫名的話,我剛還跟他提他父母了。
什么意思?
沒什么。他跟你說過他家的事嗎?
連你都沒說的,他能告訴我?你想知道就問他唄。
嚴淮隨口回答,江卓寒卻沉默了,好半晌才冒出了一句,我沒你那么缺德,他不愿說的事,我專門跑去揭人的傷疤。
你可真高尚!
嚴淮嘴上調侃,余光朝江卓寒認真地瞟了瞟,他覺得江卓寒和穆行還真絕配,都是你不想說我就不問,活脫脫的活該錯過!
他無奈的嘖了兩聲,也什么都不說,心里默默地罵都活該。
回到片場時所有人都睡了,江卓寒不想吵醒別人沒去帳篷,直接回房車睡了一覺。
第二天穆行不怕殘廢地回來,劇組也如常拍戲,至于穆行的戲份能用替身的就先用替身拍了。
江卓寒以為穆行是聽了醫生的話,至少要過一個星期才出院。
結果第三天一早,他出帳篷就看到杵著一根單手拐的穆行,直愣愣地站在帳篷外面。
你怎么今天就回來了?
江卓寒說著掃了眼穆行的腳,穆行穿著長褲看不到傷處。
醫生說可以不用住院。穆行連忙提起手里擰的袋子往江卓寒面前遞,我在山下碰到有賣青棗的,剛從樹上摘的。
江卓寒沒接那袋子青棗,回道:沒時間吃,讓開。
帳篷里不方便,這幾天他都在房車里洗漱,但車開不進來,都停在公路那邊,離得有段距離。
他繞過穆行,朝房車的方向走去,結果剛走沒幾步就聽到一聲悶響。他回頭一瞥,穆行摔了。
山路不平,穆行的拐用得不熟練,江卓寒覺得他明明腿瘸還到處亂跑,摔了是活該,正想無視走人,穆行忽然叫了他一聲。
卓寒,我起不來。
江卓寒眉頭抖了抖,你剛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