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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漢什么角色都能駕馭,是某知名大導都夸過的天賦演員,演攻像攻,但我不信他能攻星,別問理由,問就是感覺。】
姚甜看著這群磕瘋的小伙伴,忍不住提醒。
【姐妹們,別磕了,去幫他倆控評呀!事還沒過呢!】
然而,等她們提刀上陣時,輿論已經基本反轉了。
穆行的專業團隊反應很速度,由于江卓寒過于坦蕩,反而讓人覺得之前的視頻是假的。即使他倆真親了,大多數人也覺得要真有什么怎么可能發這種照片。
反向澄清,效果拔群。
接著,又有那天片場的粉絲澄清經過,說兩人只是在打鬧,江卓寒揉了下穆行的頭發而已。
然后,穆行的粉絲大量上場控評,整個事件就變成了一場烏龍散了。
只有在CP粉眼中,這是可以永遠留存的一天。
江卓寒一點沒覺得他干了什么驚人的事,他發完之后就把穆行和袁航趕出去,按時上床睡覺了。
睡了一覺起來,一切如常,在吃早飯的時候他接到了嚴淮的電話。
大哥,你可真是個公關鬼才!這也太敢了!你就沒想過要是被錘死,再也翻不了身嗎?
沒想過,既然要做肯定就不會想著失敗。如果失敗了那就再來一次,直到贏為止。
老大,這跟你比賽時完全不一樣!求你下次別沖著贏了,這是兩回事,行嗎?
對我來說就是一回事。
嚴淮那頭沉默了片刻,忽然問:那穆行呢?你輸了一次,要重來,直到贏為止嗎?
江卓寒拿著手機僵了半晌,最后笑道了句,你說呢?
我說!我不跟你說。
嚴淮說完這句真不跟江卓寒說了,昨天他半夜趕來,和穆行的工作室一起肝了一晚上,才總算安排好了后續一系列的事。
他把手機放在桌上,抬頭去看坐他對面的穆行,聽到了。怎么樣?你說呢?
穆行笑了一笑,什么也沒說。
你還笑得出來?
嚴淮現在和周導一樣頭疼,他看著穆行說,拜托你以后克制一點,別再作死了,真出柜你師弟他也干得出來!他有多鉆牛角尖你又不是不知道,認定的事死都不回頭,要他今后演不了戲了,你要看他再像之前那樣,再重來一次?
我知道了。穆行鄭重地回答。
嚴淮覺得還不夠地繼續說:穆行,我真不是隨口說的。我認識他那會兒,我初二,他初一,我被幾個混混搶錢,對方四五個人,全都有他兩個人大,還帶著小刀,可他隨手撿了半塊磚頭就敢直接往前沖!那時他都不認識我,他就敢不要命!當初看他因為你那樣,我真想弄死你!
穆行一動不動,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嚴淮說著頓了片刻又說:我和他認識十幾年,只見他真正哭過兩次,一次是他爸出事,一次是3年前他從國外回來。
穆行的表情終于多了一絲疑惑,他去了哪里?
嚴淮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語重心長地說:這部戲當初你要接演,我確實有意瞞了他,但我再愛錢也沒無恥到要拿兄弟去換。
讓你再跟他搭戲,是因為他這幾年太拼了,仿佛要演戲演出個世界第一般,完全不顧自己的身體。他到底為什么會愛上演戲,你比我清楚。
穆行這次眼中沒了疑惑,確定地重復道:3年前他去了哪里?
去看單板滑雪世界錦標賽,滿懷期待地去,過了半個月回來,躲家里一個月沒出門,然后突然告訴我他要演戲,要當演員。
穆行小心地說:跟我有關系?
嚴淮驀地目光一狠,穆行,你說這話有心嗎?
我不知道,他那天說他在雪山上等了我半個月,我不知道
嚴淮忽然泄氣,狐疑地看著穆行。
穆行解釋起來,我、那時我家里有人過世,我被強行帶了回去。我家里有很多事很難堪,我不想他知道。
那時、那時他太、我確實是害怕了,從來沒有人用那么熱烈的感情對過我,我害怕他只是沒出戲,害怕他發現我跟戲里的梁敘完全不一樣,他會失望。
所以我說要我們都冷靜幾天,從戲里出來。結果我被人帶回了老家,沒來得及跟他說一聲。等我再回去時他已經走了我以為他出戲了,所以走了。
嚴淮愣了片刻說:那時他是直接從你那邊去的國外,雖然沒直說,但他應該是準備和你一起去的。
他說著忽然感慨起來,穆行,你沒見過他曾經有多愛雪山,沒有見過他在雪山上的樣子,真的如同山巔飛翔的鷹一樣,那種意氣風發,閃亮又迷人,每一次他在空中旋轉的時候,就仿佛世界的中心。不能再回去雪山,不能再去比賽,對他來說有多痛苦我們誰都無法感同身受。
可是,他不能不知道他愿意帶你回到雪山上,帶你去面對他失去過的一切,他需要多大的勇氣。他是真的要放下過去,想和你開始新的生活。
從小到大他都很清楚他自己在做什么,想要什么。說他出戲,是你太敏感了。
穆行沉著眼眸,他當然知道不能再回雪山滑雪的江卓寒有多痛苦,甚至不愿提及,可卻愿意和他再回去看比賽,去看他再也不能上場的比賽。
他腦中不斷回響著3年前江卓寒最后對他說的話。
江卓寒說:穆行,我等你出戲。如果你出完戲心里沒我,就當什么也沒發生過。
可是,江卓寒不止是在等他出戲,還在告訴他,他有多想和他在一起。
但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回去時以為江卓寒對他失望了,所以離開了,他不敢去找江卓寒,害怕聽到他害怕的答案。
忽然,他想到什么,眼神一凜,拿起手機撥了一個他始終記得,卻沒拔過的號碼。
片刻后那頭有人接起來,是個上了年紀的男聲。
小少爺?您怎么會打電話回來?
3年前,穆成鴻葬禮時,有沒有人給我寄過東西?
對方思忖了片刻回答,好像是有一件快遞,是什么門票,被先生給燒了。
除了門票還有什么?
應該有信,但先生看了什么也沒說,也燒了。
穆行一下把手機拍在了桌上,雙拳捏得骨節發白。
穆行?
嚴淮沒聽到穆行電話里說了什么,只從穆行的話大概猜出來,江卓寒寄的門票,穆行應該是錯過了。
不過穆行此刻的表情不像是錯過了,而像是想殺人,但下一秒穆行又突然笑起來,笑著笑著又像是要哭了般。
嚴淮驚在原地,擔心穆行被他幾句搞瘋了,那他罪過就大了,連忙安慰道:那時的事要是誤會,你去跟他解釋一下,你知道他向來心軟,會聽的。
我說不出口。
嚴淮不理解有什么好說不出口的。
無論什么原因,那半個月他的失望都是真的,不會因為我不知道他的難過就會消失。
嚴淮抽了抽嘴角,覺得戀愛的人真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