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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上她們又吵了一架,起因非常的小,大概是早上起床的時候,薛知景翻身把蕭烈歌吵醒了,蕭烈歌嘟噥著發了個脾氣,平日里薛知景哄兩句親兩下也就算了,但這幾日薛知景自己火氣也大,畢竟連著好幾天沒睡幾個時辰了,就沒理她,并且起來之后還招呼宮女說,若是林筵已經起來了,請她一起過來吃早飯。
接著,蕭烈歌就爬起來,酸溜溜地說道,她現在心里天天就惦記著林筵。這樣的話薛知景自然是不樂意的,怎么能說她就惦記林筵了,好像她跟林筵有什么一樣,兩人就吵了起來。
兩個人吵架,不會有一個人好過的,蕭烈歌就去帶著孩子在皇宮里跑馬,跑了好幾圈。
薛知景呢,連著喝了不知道多少杯濃茶,喝得林筵直問,陛下是不是有什么煩心事兒。
幾杯濃茶下肚,火氣也消了些,薛知景現在只剩下一些無力的煩悶。
是有一些事情,我最近覺得特別無力,大概是那次孩子們走丟之后到現在,我跟皇后的關系,總好像有一點什么不對勁。薛知景說起來更顯得無力,具體你說有什么問題,也說不上,孩子們的教育問題我們兩個現在也互相有所妥協,暫時還是安穩的。但就是,總覺得對對方的耐心好像少了那么些。
說著,薛知景看向了林筵,林筵含笑看著她。
薛知景便感慨一句,哎,我跟你說這些做什么,你還能給我什么意見不成。
薛知景想起后世,她的一些同事曾經去看過一些做婚姻家庭的專家,那些專家會幫他們拆解一下糾葛在他們日常生活當中的矛盾點,就像拆毛線團一樣,身在其中的人,往往看不清,受過訓練的專業人員或許能幫助找到那個節點。
林筵垂了垂眉,笑了笑,說道,臣是不能給陛下什么意見了,不過臣家中長兄和長嫂的關系極好,當然了,他們成親之前并不認識,是接受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的親。不過我長兄是一個很溫文爾雅的人,待人誠懇禮貌,待我長嫂也很好,我印象中,他會認真聽我長嫂的意見,我的長嫂也愛跟他說一說自己在家中做的事情,或是說說自己的處理方案,或是問問我長兄意見。在外人看來,也算是家庭和睦的典范了。
溝通嗎?
薛知景一向覺得,傳統的家庭分工不是很適合她和蕭烈歌,但除了家庭中的分工之外,她是不是跟蕭烈歌的溝通缺乏了?
最近實在是太忙了。
還有,蕭烈歌早上說的那一句,天天就惦記著林筵?什么意思?
所以晚上吃飯的時候,薛知景特意非常認真地表示要跟蕭烈歌好好談一談。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溝通著,兩人卻又吵起來了。
薛知景這才真的發覺,她和蕭烈歌之間好像真的出了問題了。
同時,這個時候,薛知景心里那個敏銳的弦才開始調動,看來不解決是不行了。
晚上,薛知景特地沒有加班,終于按時睡覺了,蕭烈歌還有些詫異。
上床之后,薛知景想要靠近,蕭烈歌嫌棄地推開她,還在生氣呢,不要靠近我。
薛知景知道怎么處理蕭烈歌現在的狀況,她一個翻身撐在蕭烈歌的上面,將她圈在自己的身下,笑著說,那不行,生氣歸生氣,抱抱歸抱抱,要分開。
薛知景,你討不討厭,我說了我還在生氣呢。
薛知景傾身下去,邊親吻邊說,我也還在生氣呀,不過我們先暫停一下,先親親抱抱再繼續生剛才沒生完的氣。
蕭烈歌的抵抗越發的軟了,直到徹底紅透了耳根。
蕭烈歌喘息著被薛知景抱在懷里,薛知景一邊安撫著她,一邊問道,寶貝兒,我們來做一個游戲好不好?
什么游戲啊?
這個游戲叫做,最近三個月我最討厭你的一點,你說一點,我說一點。
???
誰說得多,說得豐富,算贏。
輸了呢?
輸了要被咬耳朵。
???
你先來好不好?薛知景親著蕭烈歌的耳根說道。
蕭烈歌躲閃著,沒好氣地說,我討厭你跟林筵在一起。
可她是我的臣子啊,我的臣子這么多,為什么偏偏不喜歡我跟她一起工作呢?
就是不喜歡,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你好像待她不一樣。
薛知景有些啞然失笑,她腿腳不便,身子骨又弱,所以我對她確實比對其它臣子多一分照顧。
對,你就是這樣。蕭烈歌轉過身來,氣呼呼地說,我總覺得你對她太好了,反正,就是,我就覺得不舒服了。總覺得,你好像對她,不像是單純地對待臣子了那般,而像是有了感情一樣,我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