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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妙兒說道,我需要更多的試驗。
孫妙兒既然應下了這個新的課題,她自然會想辦法去做,薛知景問她需要自己配合做什么,孫妙兒說,她現在還是要回到鄉下,先找一找那些沒有子女的家庭做做試驗,相信他們是最有需求的。這個事情畢竟有點沖擊這個時代人們的觀念,先從鄉下地方做試驗,也免得引發大量的輿論。
薛知景還提出,她的宮里面有不少宮女,也可以作為第二批的試驗對象,相信這些宮女聽到這個消息會很愿意參加的,畢竟在宮里工作的人,出宮之后因為年齡太大見識太多多半找不到合適的成親對象,有個孩子對于她們來說,是天降的好事。
晚上的時候蕭烈歌問她今天跟孫妙兒說什么了,薛知景想著還沒影兒的事兒就先不跟她說了,轉而問她是否跟元錦和好了。
蕭烈歌從來不會對薛知景追根究底,便順著薛知景的問題說道,元錦那家伙,脾氣太不好了,我現在看在我是皇后殿下的份上,才不跟她計較的,我要顯得大度一些,不然你該沒面子了。
薛知景頓時啞然失笑,明明好面子的人是你好嗎。
然后便見著蕭烈歌興奮
地湊過來,靠著她的肩膀笑得一臉詭異地說道,我告訴你個秘密。
薛知景笑笑,對著她點點頭。
蕭烈歌像是個得到了新秘密的幼兒園小朋友一樣,興奮地說道,我發現啊,元錦對孫妙兒醫生是又惦記又害怕,我們在外面練箭的時候她的眼睛就時不時地望進殿內,我問她為什么不專心,她還跟我顧左右而言他。還有在餐桌上的時候,她的那眼珠子啊,都黏人家孫妙兒醫生身上了,哎喲喲,嘖嘖嘖。
薛知景刮了刮她的鼻子,你觀察得挺仔細啊。
那當然了,我可是我們遼國排頭號的獵人,見微知著。
那害怕呢?薛知景帶著些寵溺的放縱,引著蕭烈歌說話。
我看見了,她偷看孫妙兒醫生的時候,孫妙兒醫生掃了她一眼,她頓時就跟受了驚的貓一樣躲開了,哈哈,太有趣了。這個事兒我要把它記下來,作為元錦的把柄,她以后要是再跟我爭,我就拿這個事兒來嘲諷她。
蕭烈歌自己說著,自己都笑了起來,邊笑著還邊將自己窩進了薛知景的懷里,薛知景將她攬著,摸著她的發絲問道,那你覺得,妙兒對元錦,可有想法?
孫妙兒醫生嗎?蕭烈歌認真思考了一下,看不太出來啊。
薛知景也是今日才發現元錦喜歡孫妙兒,但孫妙兒實在是太過清冷,有一種要醉心學術的感覺,從她的臉上真是什么都看不出來啊。
過了幾日,孫妙兒說她要再次去鄉下了,元錦則過來說她想跟孫妙兒一起去,帶著一幫侍衛去保護孫妙兒。
元錦不說,薛知景都要給孫妙兒安排一隊的護衛,若是元錦,那自然更好,現在也不是風雨飄搖的時候了,不用她這個鎮國將軍在萬國城坐鎮,終身大事要緊啊。
第157章 冊封皇后
皇后冊封典禮的前一天晚上,蕭烈歌竟然失眠了,薛知景被她翻來覆去的聲音給折騰醒了,過去攬住她,閉著眼問道,怎么不睡?
蕭烈歌扭扭捏捏地說著,我睡不著。
怎么了?薛知景說著話,逐漸地醒了,聽見了蕭烈歌說睡不著,她便想哄哄她。
好像有點激動的樣子,蕭烈歌翻了個身,見著薛知景睜開了眼睛,便窩進了她的懷里,聲音放低地說道,好激動。
薛知景有些無可奈何地拍了拍她,問道,是因為明天要舉行冊封典禮嗎?
蕭烈歌猛力地點著頭,對啊對啊。
薛知景是徹底地醒了,抬起身來,坐了起來,蕭烈歌也跟著坐了起來。
為何啊?薛知景笑意盈盈地問。
蕭烈歌臉上帶了幾分不好意思,然后轉念一想,就爬下床去,跑去了隔壁書房,將冊封詔書給取了過來,又爬回了床上。
那急不可耐的樣子,像極了還沒長大的小孩子。
皇帝成親和普通人不一樣,薛知景這邊,先是擬了國書,送去了遼國,闡明了和親的意愿,遼國那邊則回了一封同意的國書。
然后薛知景這邊才以大周皇帝的名義下了冊封皇后的詔書,同樣的,蕭烈歌那邊也以遼國皇帝蕭德睿的名義下了一封冊封薛知景為烈火公主駙馬的詔書。
最后才是明日的皇后冊封典禮和之后去遼國參加的駙馬冊封典禮。
對薛知景來說,這些都相當于工作文件來往,這些文件也都是她們兩個在互相遞送,就是走個正式的形式,她哪里想得到,在冊封典禮的頭一天晚上,蕭烈歌竟然給她來了一出,激動溢于言表呢。
薛知景張開了胳膊,讓蕭烈歌靠到了她的肩膀上,蕭烈歌展開這封薛知景的詔書,摸著上面的文字,笑著說道,總覺得有一種和你更加貼近的感覺。
詔書是用最好的紙張粘貼在頂級的黃色綢布上制作而成,上面的文字也是精美的小楷,最末尾處蓋著她大周皇帝的玉璽。
見著蕭烈歌仔細地摸著上面的文字,薛知景很想說,這封詔書的文字內容是李婧擬的,她聽了表示同意,字也是李婧親筆寫的,她的書法見不了人,也就能在群臣上的劄子上寫上一句知道了而已。
算了,看蕭烈歌這么高興,還是不要告訴她好了,就讓她誤以為這是自己的書法吧。
蕭烈歌說道,以前我到沒這么感覺,我在遼國也參加過不少婚禮,倒是挺熱鬧的,大家烤著羊肉喝著酒唱著歌兒,跟歡樂的節日一樣。不過我參加的時候光顧著喝酒了,從來沒有這樣像是期待著的感覺,我很久沒有期待過了。
薛知景先是有些訝異,然后才是有些愧疚和心疼,自己這次確實有些疏忽了,真當這次的冊封是場大型儀式了嗎?也沒察覺到蕭烈歌竟然會這么期待和在意。
如此想著,她將蕭烈歌攬得更緊,親了親她的眉毛,蕭烈歌閉上了眼睛,她又親上了她的眼睛。
只是不敢再過多動作,不然明日就該起不來了,薛知景便哄了蕭烈歌緩緩睡了。
激動了半宿,第二天蕭烈歌還真有些犯困,可那也沒有辦法,只有強打精神,今天的禮儀可還有得做呢。
大周的禮儀規范都是沿襲的大成,而大成則是沿襲得更前朝,薛知景認為,禮儀這種東西,若非需要修改,沿襲下來便好,那也是文化的一種。
所以,這個冊封皇后的禮儀就極為冗長。
又是祭祀天地,又是昭告祖先。
薛知景這邊沒有祖先,她自己都說記不得了,朝臣們之前便跟她安排了一個祖先,那便是上古的帝堯,薛知景自己表示有些不好意思,怎么能假托是帝
堯的后人呢,可這個時代講究一個祭祀,你總得有個看得過眼的祖先吧。
薛知景想著,帝堯總是值得祭祀的,祭祀祖先也跟祭祀神明差不多,便最終同意了。
最后,兩人還是在城內城外折騰了很久,才在皇宮舉行大朝會的大殿上進行最終的儀式了。
身著沉重禮服的兩人,在宮人的簇擁之下,走上了大殿的最高處,下面的廣場上,整齊地站著大周王朝的朝臣,邊緣處則站著一些觀禮的萬國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