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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是換了個環境,年輕的蕭德睿很是興奮,看著這個教學樓,笑呵呵地說道,看起來很古樸。
精致的勁兒啊,都藏著呢,薛知景指了指那轉角的房檐,那地方,看著簡簡單單的房檐,里面復雜著呢,一層套著一層,最后才建成了這樣一個緊實的房檐,只不過我沒讓用稀缺的物品裝飾,刷了黑漆,看起來就不怎么顯眼了。
往前走著,薛知景說,我看,遼國皇帝可以主要在經史學院學習,其余的工程學院、醫學院、音律學院這些你可以選一些你有興趣的課程去看看。
說起蕭德睿的學業,蕭烈歌就有些緊張地問道,你給他的學習計劃是什么樣子的?
薛知景笑著說道,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三人帶著侍從去到了一個禮堂,走在外面就聽見了里面激烈的說話聲,蕭烈歌看了看薛知景,薛知景神秘一笑。
三人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在后門處偷看,里面的人似乎在進行辯論,左右兩排,下面是一群觀眾。
后面掛著一個大大的白色的掛布,上面寫著一行字,大學之道,為利否?為義否?
見蕭烈歌似乎有疑惑,薛知景靠近她的耳畔,帶著些熱氣的聲音傳到了她的耳朵里。
我將以前的講演堂的形式改了改,做成了辯論形式,學生們自由組合,組成觀念相反的兩隊,然后再進行思維的碰撞,務必得言之有物。通過這樣的形式,學生們可以最大程度地碰撞出思維的深度來。
蕭烈歌:
蕭德睿從小學的內容也不少了,他需要的獨立思維能力和解決問題的能力,以后啊,他每個月得加入一場辯論。
蕭烈歌后知后覺地覺得,或許這還真是一種讓蕭德睿迅速成長的方式呢。
還有啊,馬球社團他也要參加,我已經找好了軍中好手,聘用過來當馬球教練,蕭德睿得當個小球員,參加訓練。
蕭烈歌點點頭。
之后我還安排了一些給學子們的戶外課程,不僅僅是貴族們集體到山林里打獵的那種,大概是圈出一片地方,藏一些東西在里面,然后讓學子們通過集體的配合,尋找跡象最終獲得那些東西。
蕭烈歌繼續猛點頭。
她小的時候都是跟在哥哥身后野外生存的,各種技能都是這么學來的,她大侄子之前因為年紀小,且小時候也有些胖,跑兩步就喘,本想等他大些身體健壯些再帶他到處溜達的,后來蕭烈歌的哥哥就去世了,蕭烈歌忙著朝廷的政務更是沒空管蕭德睿了。
蕭德睿就這么被安排成皇家綜合大學的留學生了,他會在學校里有一個單獨的小院和嚴密的安保,若是他愿意,也可以每日往返于遼國的陪都。
蕭烈歌就這么痛痛快快地將他扔在這兒了。
晚上,蕭烈歌和薛知景在皇宮里,薛知景新的寢宮兼書房一起吃晚飯。
有意思的是,今天薛知景特地安排了一個燒烤宴。
兩人坐的位置是一個開放性的房間,房間外是一個平臺,平臺上正有御廚給她們兩個做烤羊肉。
做法非常古樸,連烤架都是現砍的小樹枝,用藤條捆扎成三角模樣立在那里,柴自然也是木柴,上面的羊羔處理得很干凈,廚師給做的時候不停得搖晃著穿過羊羔的木棍,讓羊羔得到全面的炙烤。
羊肉的香味兒混著著碳烤的味道飄了進來,讓蕭烈歌口水都快流了下來。
怎么今兒這么吃啊?
今天算是你第一天在我的新房子里吃飯,特地用你們遼國的烤羊肉的方式來招待你。薛知景笑著給她倒了酒,不過這酒不是你們常喝的,這是西域新販賣過來的葡萄酒,很夠勁,特地給你留著的。
蕭烈歌一邊巴巴地看著薛知景給她倒酒,一邊嫌棄地說,哼,明明都是借道我們遼國,結果這酒不販賣給遼國,卻偏偏販賣給你。
薛知景勾起眼角看著她笑了笑,對她的酸意不以為意,商品販賣是有它自己的規律的,就像是水,總會往低處流,商品則總是愿意往出價更高更有需求的地方流動,你們遼國人一則喜歡喝馬奶酒,二則能出的價略低,自然商販們愿意販賣給大周了。
蕭烈歌看著碗中紅色的酒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薛知景端坐著看著她,調侃道,我的小乖乖,你現在看起來,特別像是那種居住在深山里面特別好酒的老神仙。
蕭烈歌抬眸,一臉古怪地看著她,老神仙?為何?
薛知景就在這兒等著她呢,嗜酒如命,俊美無雙!
蕭烈歌的臉,再次隨著薛知景的話,慢慢地向紅色靠近。
薛知景不再逗她,心知蕭烈歌多年之后,在她這里仍舊是個小可愛,動不動就愛害羞,倒是有趣。
她端起自己的酒碗示意了一下,蕭烈歌便也端起自己的酒碗來,兩人的酒碗在空中碰了一下,然后蕭烈歌便喜滋滋地嘗了起來。
如何?
蕭烈歌臉上都笑開花了,果然夠勁。
薛知景笑著說道,最近醫學院有一個小組在研究將酒蒸餾之后做消毒用,出來的酒液非常的烈,估計兩三碗啊,就能醉倒一個壯漢。
兩三碗醉倒?蕭烈歌有些不信,她端起酒碗來,就這個?我都能喝十幾碗。
薛知景說道,我讓工程學院的和醫學院的學生們一起做實驗呢,不同酒的烈度應該可以分出一個數字來,畢竟水酒,酒總是和水在一起的,如果能劃分出其中酒和水的比例的話,是不是就能測量出酒的烈度了。比如我們喝的這個葡萄酒,如果說是三十度,也就是其中七成是水,三成是酒,或許蒸餾出來的酒液就是六十多度,甚至更高,若是將水全部蒸發,那就是純酒了。
蕭烈歌聽得有些興奮,那得多令人激動啊。
若是出現了好酒,我第一時間讓你嘗嘗。薛知景說。
好啊。
宮女流水一般地送上來新炒的炒菜,都是些時令蔬菜配合著炒豬肉或者羊肉片,因為薛知景對于清爽的炒菜有強烈的偏好,也不怕等待,御廚們所以也就習慣了每日里薛知景點菜,他們現炒的情況。
以前的皇宮里,人多,皇上貴妃們又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想吃點什么,所以御廚們在廚房里面都常年備著蒸菜,不過很多的蒸菜哪里有現炒的好吃呢。
一邊給蕭烈歌夾了一塊子菜,薛知景一邊惦記著,是否應該讓皇家海商隊嘗試著去找一找去美洲的路了?幾年前忽悠趙梧桐那愛冒險的海盜前往,她倒是拿了貸款,就是完全不知道后續如何了,到底是去了還是沒去啊。
蕭烈歌倒是乖,薛知景給她夾菜她便吃,不過她的目光卻還是不時地瞥向外面的烤羊肉,聞著味兒便知道,快好了。
薛知景笑著打趣道,都說人的口味都是從小養成的,小孩兒的時候吃什么,長大了就愛吃什么,你果然啊,從小吃烤羊肉長大的,真是怎么都改不了這一口熱愛。
我們草原兒女,不都是吃羊肉長大的嘛,那你呢,你愛吃什么?
我呀,我什么都愛,沒什么特別偏好。
突然,薛知景想到什么了,前段時間,從大食諸國更西的一片大陸上過來了一群外國人,他們全身墨黑,首領送給我一筐他們那邊特有的飲品,跟茶葉類似,我給起名為咖啡,一會兒你可要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