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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這以后怎么給自己當侄兒媳婦?
伺候的女奴有些緊張,不小心將酒倒在了蕭烈歌的身上,耶律燕將那女奴訓斥了一頓,還要讓人打她,蕭烈歌看不下去,說道,行了,別打她了,我沒事,你這兒有衣服吧,我換一身得了。
耶律燕便不管那女奴了,帶著蕭烈歌進了她的帳篷里,給蕭烈歌尋了身她的衣服。
只不過換衣服的時候,耶律燕估計也有些激動,頓時就要對蕭烈歌投懷送抱,直接就將自己塞到了蕭烈歌的懷里。
蕭烈歌哪里受得了這個,趕緊躲了開去,呵斥道,耶律燕,你干什么呢?
公主,我喜歡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蕭烈歌總算還記得薛知景說的話,耶律燕以后是要嫁給她大侄子的人,她得先處理好耶律燕的情感問題,所以她穩了穩心神,說道,我們不可能的,耶律燕,你死了這條心吧。
薛知景若是在這兒,估計就得翻白眼了,這是什么勸人的好話嗎?
耶律燕頓時就不高興了,兩人還吵了起來。
蕭烈歌跟耶律燕可以說是針尖對麥芒,掐到了極致。
蕭烈歌頓時氣得,甩手就從耶律燕的宴會上離開了~
第72章 奔襲追妻
蕭烈歌從耶律燕的宴會上氣呼呼地離開,一直走回自己的王帳還不高興呢。
不過一想著王帳里有心愛的小景在等著自己,心情就慢慢地平復了下來。
掀開門簾,走進去,帳篷里卻沒有人,一個女奴進來伺候她,蕭烈歌問,小景呢?
女奴說,景先生說她去找甄媛小姐了。
不知道為什么,蕭烈歌有一種直覺上的不妙,這種不妙來得很奇怪,大概是第六感之類的,她也說不好。
只是身體卻先動作了起來,又掀開門簾出去了,騎上馬直奔甄媛那里。
到了甄媛那兒,蕭烈歌沒見著薛知景,臉色便有些不好,你們景先生呢?
甄媛見蕭烈歌似乎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指了指外面,景先生借了我的馬跑馬玩去了,說完,她似乎怕蕭烈歌怪罪薛知景,趕緊解釋道,景先生說她一會兒就回來,公主你要不等她一下?
蕭烈歌深吸了一口氣,那種不好的感覺又再次出現,越加強烈了。
你們景先生往哪個方向去了?
甄媛與她一起走出帳篷,指著一個方向說道,那邊~
蕭烈歌頓時翻身上馬直奔那個方向而去,侍從們也跟了上去,甄媛跑了兩步喊道,公主,景先生她
甄媛也說不好她為什么這么緊張。
她突然想起之前薛知景給了她一個布袋,她趕緊進帳篷將其打開,里面是一封書信,打開一看,是薛知景工整的字跡,語言風格極為白話。
甄媛對不住了我要離開遼國了
甄媛頓時眼睛都瞪大了。
蕭烈歌騎著馬直奔南方而去,她已經估計到了,薛知景應該是再一次要逃走了。
若說上次是薛知景本就存了離開的心思,故意欺騙于她而逃離的話,那么這次又是因為什么?她們明明都這么好了,為什么薛知景會要跑?她蕭烈歌哪里對不住她了?
因為封地的事兒嗎?
可是她已經在想辦法了呀,甚至想要給予幾個重要貴族一些利益,讓對方同意她的想法,這樣她就能在貴族會議上順手推舟地把她的想法推進下去,就算不能給她封地,改變她奴隸的身份卻是可以的呀。
她為什么?
難不成是誰跟她說了什么嗎?耶律燕?
在向南奔襲的過程當中,蕭烈歌的思緒從未停下來過,有時她甚至在想,會不會是自己感覺錯了,或許薛知景就是貪玩,在外面跑馬了而已,一會兒她就會回來了。
問了幾個路上的人,都說看見了是有人騎著一匹馬,沿著馬路急速地向南方奔去。
得到的信息越來越讓蕭烈歌確信了起來。
薛知景真的要離開她~
為什么?
快到南京城的時候,蕭烈歌終于追上了薛知景。
薛知景根本沒有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她打出了四五個小時的時間差來,結果蕭烈歌根本就沒有在耶律燕那兒待多久,回到帳篷就直奔甄媛那兒,接著就直接奔出來追她。
薛知景的跑馬能力是要低于蕭烈歌的,這一下,才跑了不到一半的路程就被追到了。
薛知景!
當蕭烈歌的聲音在身后響起,薛知景是有一瞬間的遲疑的,可是她卻抽出了腰間的馬鞭,再次狠狠地拍打在馬屁股上。
蕭烈歌一口牙都快咬碎了。
馬路前方不遠處是一片樹林,薛知景御馬奔下馬路,直奔樹林而去,想要借著樹林的遮掩逃脫形跡。
蕭烈歌整個人都被憤怒掩蓋著,她如何能想到,在身邊快兩年的親密戀人,此時竟會以如此決絕的姿態離開自己。
樹林黑到極致,全憑夜視視力。
薛知景不敢再跑馬,怕掉坑里或者撞到哪兒了,只好悄悄地下了馬,牽著馬,想著在什么地方躲著點。
她聽見了身后似乎有動靜,趕緊將馬扔在一棵樹旁,她則四處找隱蔽的地方。
終于,她找到了一個小山洞,躲在門口處聽著動靜。
希望蕭烈歌看見她的馬,可以朝另外一個方向去尋找,這樣她就能從別的方向離開了,或者她在這里躲一個晚上,明天再走。
如果步行,整個計劃就得改變了。
薛知景正思索著,一個身影卻從山洞口旁邊的一個小崖上跳了下來。
薛知景!
一聲帶著顫抖與憤怒的聲音響起,不是蕭烈歌還是誰。
你怎么知道我躲在這里?薛知景問道。
我還不了解你嗎?將馬留在那邊,就是想引我從另外一個方向離開,我就猜到了你肯定找地方躲著呢。
侍從們也跟了過來,蕭烈歌對他們擺擺手,讓他們離得遠一點,她則逐步靠近薛知景。
薛知景與她又不是敵人,此時被找到,薛知景只能嘆息一口,對不起!
對不起?蕭烈歌靠近她,薛知景側著臉不敢看她,為什么要走?
蕭烈歌,讓我走吧。薛知景閉上了眼睛,她怕自己看著蕭烈歌的眼睛,自己給自己下的決定就會崩潰了,我心里惦記著大成,要打仗了,不是嗎?我沒有辦法在這里待著了。
蕭烈歌張了張嘴,似乎有什么話要說,卻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她如何不知道這種國家立場,若她在大成,她應該也是會思念遼國的啊,這也是她一直擔心著薛知景離開的原因,果然,擔心還是成真了。
為了不讓薛知景知道太多大成的消息,她甚至都不讓她接觸她非常熟悉的各種政務,還是擋不住嗎?
蕭烈歌扶住了薛知景的肩膀,帶著難過問道,可是,你不是心里只有我嗎?你說的啊,你怎么舍得離開我?
薛知景終于還是抬頭看向了她,兩人的目光中都帶著水光。
蕭烈歌~薛知景有些難以出口,像是胸腔有什么在堵塞著一樣,你知道的,有些事情,我們也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