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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馬球比賽
上場的蕭烈歌因為不熟悉蹴鞠,畢竟是用腿踢的,她臂力好,腿上的技巧性就差了許多。
但一段時間下來,她到也摸索出了一些門路,開始欺負這幫比她小好多的小女孩兒們了。
都是熱烈外放的性格,很快,蕭烈歌就和這幫女孩子們打成了一片。
休息喝奶茶時,甄媛突然說道,景先生,我們要不要哪天再玩玩馬球,不是說蹴鞠是從馬球運動脫胎出來的嘛。
薛知景看著這幫十一、二歲的女孩子,下意識地先升起保護欲,馬球可是劇烈運動,你們能行嗎?
一幫女孩子七嘴八舌地嚷著,當然能行了!沒問題!小意思!
組建馬球隊對于薛知景來說,可是輕車熟路的,不過幾年前在大成王朝組建的馬球隊,主要成員是中層武將家的子弟,還大多都是男孩,肌肉強健的,十幾歲看起來都像成年人的樣子了。
這幫女孩子,雖然吃牛羊肉長大,但最大也才十二歲,怎么看都是一團孩子氣。
薛知景忘了,她們可是草原兒女,估計剛走路,就在父母的懷抱里上馬玩了,更別提這些貴族家的子女,家里馬多,更會根據年齡騎不同高度的小馬。
對于她們來說,馬上運動,那簡直就和喝水吃飯一樣普通。
薛知景更是忘記了,自己當年在大成組隊,也不過才十三歲。
那就試試吧!
馬是現成的,場地也都是現成的,讓蕭烈歌安排工匠做了一批小球還有一批球杖,蕭烈歌藏私,讓工匠們將球和球杖統統刷成了紅色。
薛知景看著這顏色便知,就是蕭烈歌自己特意吩咐的。
這個孩子啊,哪兒都不忘了刷自己的存在感。
還是跟蹴鞠游戲的時候一樣,薛知景將她們分成了兩組,比賽對抗。
一開始,擔心她們受傷,薛知景給她們設了很多的要求,比如不能用馬撞啊,不能隨意揮球打人啊,不能拉扯啊之類的。
本來以為限制這么多,她們會打得很艱難,沒有想到,都是人才啊。
或者說,對于常年玩賽馬的這幫女孩子來說,控馬在球場上動作,可能比她們自己在球場上奔跑還要來得熟稔。
說起來,以前大成王朝推崇馬球運動的時候,也是樹立國人的尚武精神,可以將日常的馬術訓練融入到有趣的游戲里面,增加貴族對于馬術的興趣,同時在競爭對抗的過程當中訓練戰略戰術。
只不過時間久了,尚武精神慢慢沒落了。
不知道為何,看著這幫在馬背上英姿勃發的契丹女孩兒,薛知景多少升起了些擔憂。遼國少女都如此彪悍,兩國真要對抗起來,大成王朝還能有多少抵抗能力呢。
在這么想著的薛知景,很明顯,心還是偏向大成的。
雖然她來自于后世,并不屬于這個時代,但從文化認同的角度來看,她還是更傾向大成。若將她比喻成一棵樹的話,她的根系在大成那里扎得更深,大成的人和事給予了她更多的養分。而她移植到了遼國,根系終究還是太淺。
一份簡單的愛情,能給予她的,總歸還是太少。
熟稔了這些規則和運球方式之后,女孩子們的球賽便越發激烈和好看了起來。
場地煙塵四起,激烈的對抗甚至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
蕭烈歌又悄無聲息地出現了,薛知景一直忙著看場上的比賽,注意她的時候,都不知道她在這里看了多久。
欸,你什么時候來的?
薛知景帶著喜悅地問道。
和之前一樣,她還是臉上紅撲撲的,也不知道是激動的,還是跑動累的。
看著她這么高興,蕭烈歌也覺得很開心,難得的還深情款款地多看了她一段時間。她一向都愛說話,這下不說話竟只看著,薛知景還以為她怎么了,伸手在蕭烈歌的眼前揮了揮。
蕭烈歌~魂兒飛了?
蕭烈歌氣得一把抓過她的手,在她的手指上咬了一口。
哼~就不該跟她玩什么情意綿綿。
嗷~疼死了~
薛知景吃痛地叫了一聲,俏麗的臉蛋都糾結在了一起,蕭烈歌頓時便嚇壞了,抓過她抽走的手在嘴邊呼呼地吹著,那我以后不咬了~
見她這個模樣,薛知景撲哧一下就笑了。
蕭烈歌愣了一下,終于明白她被薛知景給耍了。
本來就是,她又不是真的狗,輕輕咬一下還能真那么疼?分明就是薛知景逗她玩呢。
討厭!小奴隸,小心我讓你去刷馬~
相比于其他人,蕭烈歌特別容易被薛知景激怒,每每都會氣得跳腳,還學會用威脅了呢,只不過她的威脅想來都沒有什么威懾力。
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不要再叫我小奴隸了,叫我名字,或者你起個什么你愛叫的小名都可以,小奴隸小奴隸的,聽起來多難聽。薛知景表達不滿都帶著一股濃烈的教書先生的氣息,本來性格就夠沉穩的,現在還真當起老師來,這個氣質就更加濃烈了。
蕭烈歌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這不,剛才跳腳一般的怒氣一下子又下去了。
小奴隸就是我喜歡的小名啊~蕭烈歌故意湊近,臉上帶著戲謔的笑意,我就愛這么叫你。
都說,從小沒有同齡玩伴的人談起戀愛來,往往會跟對象玩小學生一般的打鬧游戲,以補充自己童年的缺失。
現在看著蕭烈歌,薛知景真是對這個理論深以為然。
薛知景咬著牙靠近她的耳畔,你小心我也給你起一個不喜歡的小名。
蕭烈歌只覺得薛知景呼出的熱氣打在自己的耳邊,讓她好癢,縮了縮脖子,懟道,我才不信呢,你才起不出來我不喜歡的小名。
薛知景在她的耳畔笑了笑,突然做壞事一般地歪了一下頭,偷偷地咬了一口蕭烈歌的耳垂。
畢竟是在戶外,她到不會多做什么,別人看見估計也就當她們說悄悄話罷了。
只不過,蕭烈歌這個當事人可真是受刺激了,耳垂可是極為敏感的區域,從耳垂往下,她半邊身子都麻了~更別提瞬間漲紅的臉,簡直可以說,完全無法招架。
薛知景退了回來,流氓一般地瞥了她一眼,又轉回頭去,正好看見場上甄媛騎著馬在看她。
甄媛,看我干什么,球在你后面呢,去追啊!
這話說完,一轉頭,就見著蕭烈歌紅著耳根,轉身就離開了馬場,活像是被薛知景嚇得開溜了一樣。
薛知景搖著頭笑了笑。
這個傲嬌的孩子,性格太多面了吧,偶爾強勢霸道像個小狼崽,偶爾又把自己看得很緊像一個占有欲強的家中小媳婦一樣,偶爾又會因為自己的一點點小動作而害羞得像是剛認識自己。
晚上回到帳篷里,洗了手準備吃晚餐,蕭烈歌看了她好幾眼,似乎有話要說。
薛知景切下來一塊羊肉,放到了蕭烈歌面前的盤子里,怎么了?有什么話要跟我說嗎?
蕭烈歌坐直了身子,像是要說一件重要事情一樣,倒讓薛知景也跟著正襟危坐聽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