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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閑談還沒有多久,帳篷內便傳來了蕭烈歌的喊聲。
小奴隸~
趕緊進去吧。
不過進去之后,蕭烈歌似乎也沒有什么具體的事情要吩咐她,只讓她坐到自己的身邊,然后蕭烈歌就繼續,自己看書了。
薛知景坐了一會兒,又有些啞然失笑,自己跟女奴多說兩句話都不行嗎?
哎~剛才還覺得她可愛呢,現在看起來,脾氣還挺霸道的。
不過當薛知景坐到了自己的旁邊,蕭烈歌就覺得,自己好像完全看不進去眼前的書了,目光總是會時不時地落在她的身上。
所以她也看出來,淡定沉著地坐在她側面的薛知景,好像沒有什么事情做,在發呆?
蕭烈歌終于放下了自己手里的書,問薛知景,你都沒有什么事情要做的嗎?
薛知景帶著些詫異地看向蕭烈歌,公主,你只給我安排了刷馬的工作,不過你也不騎,不用天天刷。后來又安排了陪陛下和小公主學習,下午也忙完了。別的我也沒什么事兒啊。
那你不會過來,給我捶腿按腳啊!
薛知景:???
這又是玩的哪一出?
不過蕭烈歌后來又擺擺手說,算了算了,看你小胳膊小腿兒也沒有勁兒,收拾收拾睡吧。
薛知景:???
蕭烈歌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又想找點茬,但又無疾而終。
招呼女奴端水進來給蕭烈歌洗腳,薛知景自己也去洗臉收拾衛生。
回來之后,臥室又只剩下蕭烈歌一個人,薛知景自顧自地去側面的地上,準備鉆進她的毛氈毯里面去。
喂,小奴隸~
蕭烈歌在床上喊了她一聲,薛知景便起身看向她,怎么了?
蕭烈歌抿了抿嘴,表情有些古怪,手還拍了拍自己的床榻,看你每天的活兒太少了,給你安排一個新的任務,上來,給我暖床。
薛知景眼睛都瞪圓了,什么意思?
來啊~蕭烈歌略揚了揚下巴,臉頰卻染上了些許紅暈。
薛知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會是自己想的那個意思吧?真要獻身?
她到是沒有什么身體上的情結之類的,只是也從來不是這么隨便的人,若真隨便,之前宮里的老太監給她送了一個小太監一個小宮女她怎么會強力推遲,后來在揚州麗春院汀蘭幾乎躺平了任為所欲為她怎么會克制。
可現在?
薛知景略有不適,雖然在遼國王庭的這段時間算是這大半年以來過得最閑適的日子了,蕭烈歌對她很好,小皇帝和小公主很崇拜她,周圍的女奴和侍從也都不會找她麻煩。
但這改不了她沒有自由的身份,就像現在,她其實并沒有太多拒絕的權力。
第56章 突然溫柔
見薛知景像是愣了,沒有任何動彈的征兆,蕭烈歌的臉沉了沉。
你怕我會吃了你嗎?
薛知景還真不是這么想的,她們兩個誰吃誰還不一定,但是,薛知景卻是遲疑了,她甚至試探著說道,這大夏天的,也不冷吧。
蕭烈歌的臉都鼓了起來,眼睛灼灼地盯著薛知景,薛知景微微笑著看向她,顯得異常平靜。
她的表情讓蕭烈歌覺得自己特別像一個笑話。
這個混蛋!
睡覺!蕭烈歌一氣之下,就翻身進了自己的被窩,還用后背對著薛知景。
薛知景:
得,這孩子又傲嬌了。
薛知景有一瞬間的拉扯,在想自己要不要過去哄哄她,不就是暖個床嘛,又不會少塊肉。
三秒過后,這樣的沖動就過去了,薛知景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還是回自己側面的地上睡了去。
床上背對著薛知景的蕭烈歌自顧自的生著氣,想著第二天一定要好好欺負一下她,給自己解氣,比如說讓她再去刷一次馬,然后把自己書房的書都搬出來曬一遍之類的。
這么想著,慢慢的,蕭烈歌也就睡著了。
反倒是薛知景,睡得不□□穩,夢里像是在天上飄一樣,軟軟的落不了實地,早上醒來的時候她還覺得腳有些發軟。
更有小腹酸酸的感覺,身下像是涌動出了什么。
一時沒有太在意,起來的時候,蕭烈歌也正好起來了,正想對她說點什么的時候,突然見到了她身下的情況,頓時神色就有了變化。
薛知景還是平日那樣,面色平靜,帶著些笑意。
公主,要我幫你穿衣服嗎?
蕭烈歌的表情里,卻帶了些羞赧,不是昨晚那副傲嬌的模樣,似乎自己到有些不好意思,你來癸水了?
癸水?
這個詞不是薛知景習慣的詞匯,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順著蕭烈歌的目光她看向自己睡的毛氈毯,上面血跡明顯。
是月經初潮了嗎?
穿越過來好幾年,因為年紀不算太大,都差點兒忘了女人還有這事兒了。
其實她現在才來月經年紀有點晚了,但也不算不正常,有偏早的就有偏晚的,古代營養不夠豐富,成熟得晚也是有的。
主要,這事兒應該怎么處理呢?
這個時代也沒有衛生巾啊。
蕭烈歌見著薛知景一動不動地看著毛氈毯上的血跡,心里想著,難不成這是她頭一回?
頓時,蕭烈歌自己開始有些手足無措,畢竟這種事情是女孩子最隱秘的事情了,她從小又沒有什么女性朋友,自然也從來不會跟人交流這些事情。
她記得當年她第一回 來癸水的時候,都嚇壞了,看著那些不知從何出現的血跡,她甚至以為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病快死了,還是身邊的女奴發現了,跟她講了講。
她聽了個懵懵懂懂,總算是接受了。可就算這樣,她也經歷了一段時間的心理掙扎,才接受了這樣每月都會隨期而至的事情。
從女奴隱晦的話語里,更加深了她對此事諱莫如深的印象。
將心比心,她在想,現在,薛知景是不是也嚇壞了。
蕭烈歌招呼女奴,去,拿一條干凈的帶子來。
女奴出去了之后,蕭烈歌走到了薛知景的身邊,輕輕地拉了拉薛知景的手,給自己鼓了鼓勇氣,努力平靜地說道,你別怕!
怕?
薛知景奇怪地看向蕭烈歌,卻見著蕭烈歌紅著臉,極為認真地說道,這是女孩子長大的標志,代表著可以生育了,你不要擔心,不是你生病了,你不會死。
聽到蕭烈歌的這番話,薛知景略有些訝異,但她的表情看在蕭烈歌的眼里,卻是薛知景被嚇壞了。
不行,她要好好保護小景。
蕭烈歌突然心生萬丈豪情,她都忘了薛知景曾經展現過的極為堅韌的精神,極為豐富的學識和極為妥帖的性格,而只當她是一個比自己小的需要被保護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