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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烈歌:???
跟蕭烈歌日常的處理方式不太一樣,但薛知景說得篤定,她也怔了怔。
薛知景笑了笑,放心,我經常磕著碰著,自己都處理習慣了,這是最合適的一個過程了。冷敷可以讓里面的淤血不再變大,若是現在就揉活血化瘀的藥的話,里面的淤血可能會變大。
蕭烈歌不知道為何薛知景還能笑得出來,她心都快疼死了,簡直恨不得現在去把那耶律燕拎回來揍一頓。
只是她能說什么,能對薛知景發脾氣嗎?
快去吧~薛知景笑得溫柔,語氣也是柔和的,熨帖得像是有水流在蕭烈歌的心上淌過一樣,讓蕭烈歌的情緒也平復了下來。
她還加了一句,我真沒事~
蕭烈歌繃著一張臉出去招呼人了,薛知景才吸了一口氣,再次看了看自己腿上的淤青。
嫌棄地說,這都是什么事兒啊~怎么哪兒都有不知輕重的大小姐!
薛知景有點輕微的愛自己扛事情的毛病,倒不是說她不會求助與合作,只是在受傷流血之類的情況時,她比較能忍,也不是不痛,她大概能知道怎么跟疼痛相處。
從來不會因為疼痛流血之類的事情而落淚,更別提因此跟他人撒嬌了。當年在宮里,為了救皇后娘娘胳膊傷到需要縫針的地步,她還能忍著痛騎著馬回宮里去,活像沒事兒一樣。
所以剛才在面對蕭烈歌的時候,才一直保持著一種溫和的表情,等蕭烈歌出去了她才開始吐槽一下那個耶律燕。
蕭烈歌出去吩咐女奴趕緊打水進來,她心里也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好像是因為薛知景對她的態度讓她不太舒服,但具體哪里不舒服她又想不明白。
更想生氣了。
女奴打來了一盆水,盆子上掛著一張麻布毛巾。
蕭烈歌在一旁看著薛知景用水將毛巾浸濕,然后疊起來放到淤青的地方。
就這樣嗎?蕭烈歌奇怪地問道,會有效果嗎?
應該可以吧~薛知景感受著肌膚上傳來的涼意,有冰塊的更好,不過現在夏天應該沒有冰塊吧,王庭應該也沒有地窖儲存冰吧?
北部中原地區,有條件的人家會在冬日的時候,于河中取冰,然后儲存在地窖當中,大地自帶保溫功能,夏日就可以將冰拿出來使用了。
會有木頭制作的冰箱,下層放冰塊,上層就可以冰鎮酸梅湯、酸奶等夏日飲品。
也可以將冰塊放在室內,實現降溫的效果。
甚至因此出現了一個產業賣冰,夏日售賣給一些家中沒有儲存冰塊卻想要使用冰的人,也是一門好生意呢。
蕭烈歌有些愣愣地搖搖頭,你們漢人真麻煩~
薛知景白了她一眼,這不叫麻煩,只是生活的經驗而已~
感覺到毛巾溫熱了起來,薛知景又將其放進了水里,再次浸涼放回自己的腿上。
蕭烈歌試圖幫忙,被她擺了擺手阻止了,薛知景習慣能做的事情都自己做。
不過她弄好之后,卻發現蕭烈歌的表情不對勁,大概是那種,小學生看見同學有彩虹糖吃,有乳娃娃喝,自己卻沒有的那種莫名的委屈感。
薛知景有些不解,笑著問蕭烈歌:你怎么了,看起來不太高興?
蕭烈歌哪里會承認自己不太高興,因為不太高興本身,就讓她不太開心。
沒有~蕭烈歌硬硬地回了一句,只是表情還是臭臭的。
還在因為耶律燕生氣嗎?薛知景側著頭,看向蕭烈歌的側臉,試探著問道,她是很重要的人嗎?
哼!一提起耶律燕,蕭烈歌就渾身都不舒服了起來,更加上她竟然還踢了薛知景一腳,把她給能耐的,不過是一個貴族家的女兒罷了,聯姻而已,若不是她父親只有她一個女兒,我還不想要她配我大侄子呢~
都到聯姻的地步了,薛知景便不好再多說什么了。
更何況,讓耶律燕追求愛情?那不就是讓她來追求蕭烈歌嗎?
薛知景隱隱的,不太喜歡這個念頭。
那就請她的父親好好教導一下她吧,這樣的孩子,脾氣還是有點太大了點。薛知景內心里很不爽耶律燕,但說出來的話卻還是斟酌了的。
脾氣大了點嗎?反倒是蕭烈歌想說什么說什么,是得好好教育教育,不然回頭該欺負死我大侄子了。
薛知景看著她笑了起來。
蕭烈歌奇怪地問,你笑什么?
你現在好像一個護犢子的老母親啊!
蕭烈歌:
第54章 覬覦于我
薛知景冷敷了一陣,就想要去找蕭鈴兒,今天都有些晚了,但還是應該去一趟的,不然孩子該等急了。
只是蕭烈歌反而說什么都不讓她去。
你的腿都青成這樣了,還要跑去干什么,不就是補習嘛,少一天也沒事兒。你給我好好休息~我讓人去跟鈴兒說一聲。
蕭烈歌還來了那個霸道勁,只是看在薛知景的眼里,怎么看怎么有一種少年故作老成的感覺。
期間還有大臣求見,薛知景靠在臥室的床榻上,倒是沒有動。
蕭烈歌自己在客廳會見,一時沒有避諱她。
不過也不是什么特別的事情,大概是南面漢族區域的一些稅收問題。
可誰讓薛知景就擅長此道呢,聽到耳朵里就自然地開始分析起來。
遼國在對待漢族區域的政策上面幾乎完全復制大成王朝的政策,但是因為人才的缺乏、書籍的稀少等客觀原因,行政效率要低很多。
整體來看,經濟文化的發展程度也低一些。
大臣走了之后,蕭烈歌招呼人安排晚餐。
她試圖進來抱薛知景,薛知景卻趕緊阻止了她,自己站了起來,沒事兒,又不是斷了,只是青了而已。
她走了兩步,因為疼痛帶來的肌肉的刺激,讓她走起來并沒有平日里那么穩健。
你看,我這不很好嘛,明天淤血散了些的話,我再揉點活血化瘀的藥,很快就好了,放心啊~可能是見著蕭烈歌太過擔憂,薛知景便微微笑著,哄了她一句。
蕭烈歌給她切肉片,將奶酪送到了她的面前讓她吃,薛知景攤了攤手,無可奈何地說道,我真沒事兒,我只是小腿青了,手也沒事兒啊。
話說多遍了,蕭烈歌還突然不高興了呢~鼓著嘴,氣呼呼地表示不想理她了。
不高興了?薛知景看向蕭烈歌,對方卻別過臉去。
蕭烈歌~
干嘛?蕭烈歌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給我夾一筷子菜唄,太遠了,我夾不著~薛知景對著不遠處的一盤炒菜抬了抬下巴。
其實哪里夾不著,只不過是為了哄蕭烈歌開心罷了。蕭烈歌在她的面前基本沒有任何隱藏,高興或不高興都擺在臉上,薛知景這么敏銳的一個人,如何察覺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