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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大成王朝以每年贈予遼國十萬貫銅錢,二十萬匹絹,增開兩處榷場,增加一些交易物品的數(shù)額為合約內(nèi)容簽訂了和談條約。至于割讓城池,那是萬萬不能的。
至于薛知景的下落,阿伊拉手里拿著蕭烈歌送給薛知景的那根紅色馬鞭,到讓蕭烈歌終于信了幾分。
可能找到薛知景?
阿伊拉搖搖頭,語氣冷冷地說,茫茫大海,一點蹤跡都沒有。
蕭烈歌冷哼著,行,我現(xiàn)在退兵可以,一年之內(nèi),你們找到薛知景送來給我。沒有人的話,明年冬天,我將再次兵臨城下。
阿伊拉沒好氣地說,小景對我有救命之恩,我難道不想找到她嗎?我已經(jīng)跟皇后娘娘申請了,過幾天就要去南方找她,要不是你兵臨城下堵了門,我早就去了。你怎么這么貪得無厭,要這個要那個的,你怎么不說全天下都是你的。
你~
兩人吵了一架,結(jié)果,蕭烈歌卻邀請阿伊拉陪她喝了一頓,然后才退兵走了,到讓阿伊拉一陣的莫名其妙。
不過,第二天元錦帶著幾十萬邊軍趕到的時候,阿伊拉才知道,或許他們都被蕭烈歌給涮了。
蕭烈歌哪里是真的想過要拿下汴京城啊,她根本就是個強盜,目的就是那個合約。她就是靠著速度,打了一個時間差,在元錦的邊軍過來兩面夾擊之前,先壓迫一下京城這幫沒怎么見過戰(zhàn)爭場面的大臣們,好簽下一個有利的合約,然后就走。
只是不知道對于她來說,薛知景到底是什么?
若是真找到了薛知景,到底應(yīng)不應(yīng)該讓她出面去見蕭烈歌。
南方大海。
薛知景這些要被販賣的奴隸每天只有基本的口糧,和一些不讓人渴死的茶水,這樣的食物攝取是無法滿足人的每日所需的,所以每個人都顯得有氣無力。
薛知景曾經(jīng)嘗試著要爬出這個艙室,但是卻發(fā)現(xiàn)門被堵得死死的。
還有人安慰她,不要嘗試了,沒有用的,你出去了,外面還不是大海,逃不掉的。
整個底層艙室里面男女都有,不過大多都是少年人,最大也不過二十多歲,估計是要被販賣過去當(dāng)勞動力的。
大家都自覺地分成了男女兩邊,馬桶也分開來。
不過,現(xiàn)在一個個都跟旱災(zāi)的饑民一樣,誰也沒有力氣去騷擾誰。
兩天之后,船突然急停了下來,從艙室內(nèi)聽到了一些嘈雜的聲音。
這樣的聲音持續(xù)了好一陣,甚至還有刀劍的金屬碰撞聲。
直到有人來拉開了這個地下艙室的門,他們這幫奴隸才終于重見天日。
再次見到日光刺眼得很,在指縫間看出去,薛知景發(fā)現(xiàn),這里好像不是她期待的陸地,而是一個島嶼,周圍人的打扮也亂糟糟的。
難道是海盜嗎?
一幫人指揮著他們將船上的一些糧食和酒搬下船,但是瓷器絲綢這樣的貨物就留在了船上。
薛知景也跟著一起搬著東西,搬到船邊的小船上,然后運到不遠處的那座小島上。
島上有一些草棚的屋子,最高的山峰上有一座瞭望塔。
人聲鼎沸。
有了船上的物資補充,這座島上的海盜們開始今晚的盛大宴會,在平坦的沙灘上喝著酒唱著歌兒,甚至還給他們這些聚集在旁邊的奴隸們吃上了饅頭。
海盜們吃得歡,笑得歡,大聲說的話也傳了過來。
什么要把他們這些奴隸繼續(xù)賣去占城啊,到時候能收到多少多少錢,然后回廣州去哪個青樓快活啊之類的。
離他們不遠處似乎是一群船上本來的水手,估計領(lǐng)頭的已經(jīng)被送到海里喂魚了,他們也一個個目光黯淡,不知道自己未來的命運如何。
薛知景有一個計劃,賭一把應(yīng)該可以行。
等今晚這幫海盜喝多了睡熟了,他們這幫奴隸便聯(lián)合水手一起將他們給捆了,然后開船離開,水手們沒有了領(lǐng)頭人,自然好控制,可以讓他們開船回廣州。
再不濟,她便亮明身份,給他們許諾一些未來的好處。
畢竟,從人數(shù)上講,奴隸的數(shù)量超過水手,又超過了這里的海盜,勝算很大。
只是薛知景沒有想到,喝多了的海盜們居然直接沖他們過來了,一個個在他們這一堆里捏著人臉,噴著酒氣地查看,然后嚷嚷著,這是女的。然后就直接拽走了。
更有人看上一個面嫩的男孩,抓著他的胳膊哈哈大笑道,我今晚就要這個了。
薛知景眉頭都蹙了起來,這是什么意思一看就明白了。
有人眼尖地看到她了,薛知景雖然在船艙待了幾天,頭發(fā)亂蓬蓬的,臉也有些臟,但是她底子好,在眾人面前還是很突出的。
她便也被人拉了出來,直接拉到了領(lǐng)頭的海盜那里。
那海盜頭領(lǐng)胡子拉碴,臉上還有一道疤,喝得是滿臉通紅,看見薛知景,哈哈大笑,一把攬過她的脖子便要回他的茅草屋去。
薛知景被他禁錮著脖子,差點兒沒閉過氣去。
操,這事兒怎么辦?
到了他的茅草屋,大胡子便開始脫他的衣服,本來就是熱帶的海盜,身上都沒有掛多少布料,一脫就沒了。
此時的薛知景整個人都像是紅了眼睛的兔子,可能下一秒就要撲上去咬人了。
她突然想起,她的靴子里面還藏著匕首。
那是蕭烈歌送給她的那把,從北方邊境回來的之后就沒有什么機會用得上了,但薛知景一直將她放在自己的靴子里,都已經(jīng)形成習(xí)慣了。
鞭子還在元家邸店的行李里放著,身上留下的武器就剩它了。
在大胡子撲過來的時候,薛知景眼睛瞇了起來,彎曲膝蓋,她抽出匕首,揮手就是一下。
頓時,大胡子的某個重要部位噴濺出了溫?zé)岬难骸?
啊~
大胡子的戰(zhàn)斗力幾乎失去了八成,薛知景取了他的鞋子塞進了他的嘴里,然后用他的衣服將他捆了起來。
失血過多的大胡子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薛知景將匕首在大胡子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后放回了自己的靴子里,取了大胡子的刀出了他的茅草房。
接著,她挨個茅草房踢了門進去,一刀一個。
一幫醉醺醺的哥們,又是在激動時刻,很容易就被人干掉了。
薛知景渾身浴血的將所有人聚集起來,一幫奴隸此時早已經(jīng)被嚇破了膽,看見薛知景的模樣,像看見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一樣,一個個都心驚膽戰(zhàn),她說什么就是什么。
搬東西,上小船,水手,上大船開船去。
招呼大家將之前海盜們搬下來的糧食和酒水通過小船搬回到大船上,然后開船回廣州。
折騰到第二天早上的時候,還沒開船,卻見著遠遠的有一條大船過來了。
薛知景擔(dān)心對方是海盜的同伙,略想了想,還是在島上等著他們,看看是什么情況再說。島上有縱深,也好埋伏,總好過現(xiàn)在一幫人上船開著走然后被人堵在海上的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