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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知景用兩只手連比劃帶描述地詳細講了講這個過程,最后說完了,她發現自己兩只手的姿勢貌似有點猥瑣。
左手的食指豎立著,右手則握成拳將左手的食指握在了掌心。
趕緊將手放了下來,薛知景總結道,就是這樣的啦,聽懂了嗎?
李婧有些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薛知景講得有些累了,便靠著柴垛慢慢地準備睡了,沒有想到,李婧突然輕輕地問了一句,那女人和女人呢?
薛知景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看向自己的小伙伴。
難不成剛才自己白費口舌,判斷錯了小伙伴的取向啦?
薛知景帶著些古怪的錯愕跟自己的小伙伴講了講具體的細節,開了頭之后,羞恥感慢慢地就沒了,講著講著薛知景突然覺得自己特別像是中學二年級的生理衛生課老師,以苦口婆心的態勢給剛剛發育的青少女們傳授她們務必受用一生的知識。
我真偉大。
以后有機會,應該推動一下女子學校的發展,這年代女孩子們的基礎知識都太缺乏了。
薛知景的思想本質上是多元且具有反思性的,她認為人活一世,最重要的是活出自我,一個社會也應該是這樣具有包容性的,不用壓抑每個人。
而豐富的知識,是活出自我的第一步。
隨著這樣的想法,薛知景靠著柴垛睡著了。
天快亮的時候兩人從柴垛上醒來,然后拿了廚房的一些冷食放進懷里,悄悄地回到了之前的那個院子。
陸城的兒子兩人還在熟睡,估計昨晚夠累的,也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時候。
兩人準備躲藏的地方是房梁。
這樣的富貴人家住的房子都大,梁上坐兩個人穩著呢,所以才有梁上君子這樣的成語出現,說明古代人經常上梁。
李婧雖然比不上元錦的殺伐決斷,陳棠的天生神力,但也算得上思緒機敏和身體敏捷,她像只猴子一樣地攀了上去,還將腰帶墜下來拉薛知景。
小伙伴太強,每一次,都讓薛知景都覺得自己是最弱的。
兩人在梁上坐穩了,都閉著眼睛開始休息,若是沒有意外的話,估計她們得在這里待上一天。
都快中午了,那床上的兩人才醒,醒來又膩膩歪歪半天,一陣火起,又來了兩場,薛知景瞥了一眼。
喲,騎坐式呢~
將目光收回來,薛知景發現自己的小好,略一想,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連看帶聽的,多半是撩起火來了。
別說自己這個還沒有開過葷的小伙伴有些火大,自己這個自詡見多識廣的人也有些火大。只不過現在這個年紀有點太小了,不太適合開發,等過兩年的吧。
莫名的又想起蕭烈歌來了,那個被自己偷了心的可憐孩子,她莫不是初戀吧?初戀就遇到自己這么一個壞人,撩完就跑真是有點對不住她。
希望她好好地幫她大侄子處理好朝政,別惦記自己,也別惦記大成了。
這一趟處理完,回去之后跟娘娘商量一下,兩國的貿易得重新考量了,國際貿易還是要雙贏才好,你買我的東西,我買你的東西,誰也別覺得被欺負,遼國想打過來不就是因為覺得被欺負了嘛。
到了傍晚的同一時間,陸城準時出現了。
他們在廳里面看見了陸城和他們說話,很多都是些絮絮叨叨的話,直到陸城來了一句,
宏瞻,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你們耶律家許我的事情也得做準。
耶律家?
那可是遼國第二大家族,每一代的蕭家皇帝都會娶耶律家的女兒當皇后,是后族啊。
那個叫耶律宏瞻的契丹男子自然一臉笑容地說著,岳父大人說的是,平兒跟了我,他就是我的正妻,岳父大人的事情自然就是我的事情。攻打大成,奪下蕭家的皇位,岳父大人就可以做我朝的宰相,可不比在這個小小的雄州當指揮官強嘛。
這男子之間,攻受分得這么清楚嗎?又是正妻又是岳父的,嘖嘖嘖。
蕭烈歌啊,你這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自己家后院都失火了,還惦記著來打大成。
不過這事兒有點麻煩,牽扯到遼國第二大家族,他們可是擁有能匹敵蕭烈歌的戰力的,得趕緊將陸城給擒了,斷了這條線。
正想著,薛知景不自覺地弄出了點動靜,讓敏銳的陸城給發現了。
誰?
李婧看了一眼薛知景,無聲地說道,行動!
薛知景點了點頭。
第31章 拼死一戰
李婧翻身跳了下去,直接落到了八仙桌上,便要直接去抓陸城的脖子。陸城立刻后退,要去一面架子上取他掛起來的劍,李婧趕緊上前攔住他。
這時,薛知景也下來了,正好見著那耶律宏瞻要從后面打李婧,她便抓起八仙桌上的茶杯砸向了耶律宏瞻,正好砸到了對方的后腦勺上,止住了對方的動作。
而陸城那沒用的兒子陸平早就躲到了一邊,喊著人進來幫忙。
這邊,李婧對付被陳棠傷了手腕的陸城,薛知景對付耶律宏瞻。
薛知景從懷里拿出蕭烈歌送她的匕首和馬鞭,將馬鞭扔給了李婧,自己則用上了匕首。
耶律宏瞻看著薛知景的馬鞭和匕首,有瞬間的遲疑,不知是否認出來這東西是蕭烈歌慣用的。不過薛知景怎么會放過他這個遲疑的時機,上前便劃破了他的手臂和胸口。
蕭烈歌送的匕首鋒利無比,一瞬間耶律宏瞻的傷口就迸出了血來。
而那邊,傷了手腕只能用一只手的陸城則被李婧咬得死死的。李婧舞著馬鞭,讓陸城根本沒有機會去取自己的劍。李婧聰明,知道對付陸城不能用蠻力,全仗著自己身體靈活,滑得跟有一條魚一樣。
游魚一般的李婧對上傷了手的陸城,一時間到還膠著起來。
受傷了的耶律宏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因為手臂和胸口受傷,他轉頭就帶著陸平往外走了。
薛知景可沒想追他們去,她則是去幫李婧,兩人前后對付陸城,給他的身上留了好幾道傷口。陸城逐漸不支,被兩人擒住了,李婧更是卸了他的一個胳膊,用腰帶將其手臂捆在了身后。
剛擒住他的時候,被陸平喊了進來的陸城的近衛進了院子。
李婧將陸城的手困在后背上,而薛知景則用匕首比劃他的大動脈上,對著院子里的一群人說道,奉皇后娘娘之命,捉拿通敵罪犯陸城,余者不論罪,還不趕緊退開。
先在法理上占據了高位,又手握著人質,自然會讓陸城的近衛有一瞬間的遲疑。
不過陸城卻是個狠人,聽完薛知景的話,頓時就對近衛們喊道,愣著干什么,殺了她們。
竟是要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薛知景略一思索便知道,陸城肯定是覺得自己不敢真的殺了他,是要將他生擒到京城去的,所以才做了這個命令,到時候近衛們過來,自己這兩人肯定不敵。
算他狠。
為了阻止眾人過來,薛知景的刀一挑,便在陸城的臉上落下了一道痕跡,鮮紅的血液汩汩地往外流,疼得陸城一陣慘叫。
不是大動脈,不會死人,但臉上開條口子那可是又疼又看起來猙獰可怕的。
還不退開~以為我真的不會讓你們的主人留下殘疾嗎?你們放心,我們只是奉命捉拿他,如果沒有必要,不會傷他性命的。薛知景的話音冷凝,帶著一股寒意。
這樣兩邊對峙的時候,就看誰的氣勢先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