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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叁的第一天被緊鑼密鼓的各科考試給塞滿。

倆人的位置也被調開，江年被迫跟一個叁年都沒說過幾句話的女同學當了新同桌。她記得之前好像有誰在同學群里發過，說學校要開始嚴查早戀，已經處分了好幾對了，估計就是因為這個吧。

江年倒是覺得沒什么。除了不能再把題目往左手邊一推就有人給仔細講解會有些不習慣，但好在放學后也會有免費的“老師”給補習。加上大家都更專注于自學，也就少了人際上的煩惱。

可許今朝卻跟她從學校門口一直到電梯里抱怨了一路。什么那個人身上不像她香香的；不會幫他整理雜亂的桌面；不會在講完題后獎勵他小零食，最后連上課不能牽手這種荒誕理由都被搬了出來。

“那你去跟老師說，”江年接過對方手里自己的書包，在一本本練習冊中翻找著鑰匙，“看看是你這個曾經的年級第一比校長還面大，能重新把我調回來，還是給我倆都來一記處分。”

鑰匙被插進鎖芯扭動半圈開了個門縫她才轉過頭，看到對方微張的嘴唇，在下一堆更無語的理由蹦出前先一步踮起腳尖親在他的嘴角。

“安靜會兒。”

確實安靜了。

只不過代價是她自己的嘴也被堵住，剩下沒說完的離譜理由都化作這個吻，在舌尖的觸碰中全盤托出。

許今朝一關上門就脫掉書包，抱著江年到沙發上，讓她騎坐在自己腿上，用小臂緊緊環住她的腰禁錮在他懷里。另一只手熟練地隔著校服解開內衣背扣，兩團乳肉沒了支撐無助的耷拉著。

感覺到抵在腿間的東西正在緩緩變大，江年使勁撐著許今朝的肩膀，好不容易讓兩人有了一拳的距離，給自己留出喘口氣的機會。

“你控制一下…”

“…我有什么辦法。”

許今朝努力憋著笑，裝出委屈的神情。手卻完全配合不上這副無辜樣子，下流地鉆進上衣里，托住乳肉，揉捏著在和布料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擦中悄悄立起的乳頭。

“那…那你放開我。”

腰間的桎梏隨著最后一個字松開，許今朝把手抽出，整理著江年的上衣，連領口的紐扣都給重新系上。肩膀上的手被他拉下，十指相扣在身體兩側微微晃動。盯著她的嘴唇，刻意避開眼神對視。

“好嘛，憋壞了以后就不耽誤姐姐丟下我去找其他人咯。”

“……”江年有些無語地嘆了口氣，“去房間。”

幸好內褲夾在校褲里一同被許今朝脫下，不然上面大片的水漬一定讓她百口莫辯。 只是脫個上衣的功夫，對方不知道怎么就已經脫光全身衣物，戴好安全套跪在她腿間等著了。

“最后一次，高考之前。”

江年被抓著腳踝拖動使兩人的距離更近，在私密處碰面前一秒說出這句她心知肚明不會算數的話。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