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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的吸血荊棘沒受到任何阻礙,直接就靠近了皮肉,再瞬間悄無聲息的鉆進了經(jīng)脈中。
整個過程順利得連顧硯自己都有些驚訝。
只要讓吸血荊棘鉆進了體內(nèi),那他就贏了。
不論對面的丁磊有多強悍、無可匹敵。
他體內(nèi)的渾身經(jīng)脈也是他最脆弱、且最需要重視保護的地方,沒有人會在自己的命門被捏住之后,還能繼續(xù)揮舞著鐵錘朝他腦袋砸過來的!
除非丁磊想賭他敢不敢動手。
而很顯然,顧硯是敢的。
就像現(xiàn)在,他伸手點了點被連城捏住的荊棘藤,語氣溫和詢問連城。
“連隊長有沒有覺得手掌不太舒服。”
連城試著活動了手掌,猛地皺緊眉頭。
他整只手的經(jīng)脈、脈絡(luò)都被團半透明的毫毛線給纏繞堵住了,那些帶著細鉤的毫毛墜滿了他整個手掌,血流不暢讓手指漲成難看的烏紫色,眼里閃過些許驚愕神色。
“這是什么東西?!你什么時候……”
這根藤蔓究竟是什么東西?
還有這些堵塞住他經(jīng)脈、血道的毫毛,又是什么時候滲進他體內(nèi)的,他為何什么也沒察覺到?!
“就在剛剛。連隊長放心,我對你并無惡意,只是想借此來證明我那句,‘如果丁磊不及時認(rèn)輸,我就會絞碎他體內(nèi)半數(shù)經(jīng)脈’的話是,真實并且可行的。”
他含笑看著連城,眉眼間凈是溫和平靜。
“連隊長若是不信,我就挑兩根你手上的經(jīng)脈,給你證明一下如何?”
三月暖春,陽光明媚。
連城卻沒忍住打了個寒顫。
什么叫挑兩根經(jīng)脈給他證明下?!
那可是承載運行靈力的經(jīng)脈!一個不小心他整只手都會被廢掉的!顧硯怎么能用這種輕描淡寫的語氣,說出這么恐怖的話來?!
簡直讓人頭破發(fā)麻。
滿臉戒備的往后退了兩步,試圖離他遠點。
“我相信你所說,趕緊把這玩意弄走!”
這種悄無聲息就能穿過他的鐵甲、控制住他經(jīng)脈的手段,他不信不行。
也不怪丁磊認(rèn)輸認(rèn)得那么干脆了。
換作是他,也不會想再跟顧硯僵持片刻的!
顧硯重新將吸血荊棘戴回手腕上。
連城活動著自己重獲自由的手掌,沒等手指間的烏紫散盡,就丟下句“既然事情已經(jīng)查明,那我就先回去復(fù)命了”,轉(zhuǎn)身跑得比受驚的兔子還快,活像背后有什么猛獸再追似的。
顧硯在門口站了片刻,轉(zhuǎn)身回了院子里。
他受傷不算太重,但也需要及時調(diào)理。
因此整個下午楚月凝都陪他待在院子里,看書下棋、賞花喝茶。
偷來的半日閑暇,幾乎眨眼就過去了。
晚間,在外奔波了半日,各種腰酸腿疼、恨不得倒地不起的魚池給他們帶回來兩個消息。
第一個是丁磊出身西北,從北疆過來的。
從北疆過來的?要殺他的人。
顧硯不假思索,“那應(yīng)該是雪瀾。”
雪家兩兄弟長相相似,雪湘刁蠻任性,心智尚不成熟,做什么都咋咋呼呼的,就算能想到法子,也找不到丁磊這么合適的人選。
相比之下已經(jīng)是元嬰修為、又在仙盟分部擔(dān)任長老的雪瀾可能性就大得多,難怪他當(dāng)時將雪湘凍在冰天雪地里也不見雪瀾動作,反而行為反常的替他申請直接參賽的資格,感情是在這里等著他呢。
看來他能遇到丁磊,少不得有人從中安排。
“說什么不能隨意更換對手,看來也是因人而異。”顧硯低聲感嘆道,略感諷刺,看來待會兒得去給那位管著執(zhí)法堂的云長老傳個信。對方因為替徒兒報仇之事欠了他個人情,這件事又正巧出在他們執(zhí)法堂的管轄范圍內(nèi),傳信給云長老派人去查探再合適不過。
又問魚池另外一個消息是什么。
魚池的神色有些恍惚,“藍湄心輸了。”
顧硯怔住,“怎么回事?”
藍湄心可是實打?qū)嵉脑獘刖常@屆試劍大會奪魁呼聲最高的人之一!而她的對手寧白眉,不是說只是金丹境修為,莫非寧白眉也跟丁磊一樣,擁有無視境界威壓、越階對戰(zhàn)的能力?
真是奇了怪了,當(dāng)年在北疆遇到五階妖獸。
滿北疆那么多金丹修士,都找不出來個能跟蕊姬當(dāng)對手的,今兒倒是奇怪了,能越階對戰(zhàn)的修士又跟雨后春筍似的,一茬接一茬的往外冒,竟變得半點不值錢起來了!
“我也不知道。”
他聽到這個消息起,就跟做夢似的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