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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樣,就那樣啊,還能怎么樣。”她媽如果和齊玫一飚演技,可能還真難分伯仲。她媽如釋重負地笑,宋韶知道她媽在笑什么,以及如果她想趨利避害,可她不甘心。
“人家媽優秀啊。”
這句話就像往浮滿綠萍的湖里投了一顆小石子,表面波瀾不驚,但深處漣漪激蕩。她媽一秒變臉,冷眼睨視,重重地把碗一摔。
“你有意思嗎宋韶,我為了誰啊,我辛苦供你讀書,你擺臉色給誰看呢,你從小不如人家,我不過說你幾句,你就記到現在,你怎么這么惡毒啊,你存心要氣死我,沒出息的白眼狼!”
她媽越說越激動,把臉一捂嗚嗚地哭。宋韶覺得這頓飯是吃不下去了。“您是為了誰,您自己清楚,您好好冷靜冷靜吧。”宋韶揣了手機就往外走。
大雨突如其來,又兇又急。罕見的驟雨,也讓宋韶有了罕見的清凈。頭頂的雨傘打破寧靜,宋韶看了眼齊玫一,已經無力去爭辯了。“你還沒走啊?”
“剛才的天色,一看就要下雨,我在旁邊超市買了把傘。”
“我能去你那兒睡一晚嗎?”大雨使得宋韶的聲音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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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玫一住的地方挺大,但沒怎么收拾,顯得有些空曠。
“你自己一個人住啊?”,齊玫一點頭。“你怎么還跟個小孩一樣,淋雨生病怎么辦……”宋韶用齊玫一的浴巾擦著頭發,端詳齊玫一幾秒,環住她的脖子,吻了上去。
她的唇很冷,濕衣服貼在身上,胸前的嬌嫩很容易就能感觸到。宋韶在抖,齊玫一推開她,“你確定?”
“你不就想我這樣做嗎?”
“……你別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