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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女人問了一個很危險的問題。
危險到兩人都沒有再動作。
"問問而已,別露出這么可怕的表情啊。"兩人僵持半晌,東恩雨忽然開懷大笑,她扳過羅夜的臉吻上那雙冰涼的嘴唇,溫柔地吸允幾口,羅夜的表情才稍微緩和下來,剛才那張警惕到彷佛隨時都要殺人的模樣,讓東恩雨覺得羅夜就是只狼,還是放生的。
"別問。"她垂下眼眸,使勁回擁腿上的東恩雨,張嘴咬住對方耳垂,含糊地警告。
說真的,她只是問問罷了,她可沒想過能從羅夜身上挖出什么消息。
"你這幾天常來,我可以理解為北區很安全嗎?"東恩雨任羅夜在她頸肩啃咬,溫柔地撫著對方的腦袋,她瞇起眼享受略帶強勢的調情,逐漸發麻的腰令她整個人靠在羅夜身上。
在對方解開女人褲頭前,羅夜靠在東恩雨耳邊輕聲說道,"可以。"
北區目前的確很安全,當東恩雨回想起羅夜那聲令她安心的說詞,就覺得心頭溫暖,讓她覺得自己的犧牲有所代價,同時心中壓力也舒緩不少。警方不被挑撥,貨船沒被阻攔,羅夜不必到處偵查,梧堂也沒必要和飛鷹起衝突,同時霍艾的生意更是一帆風順。
幾天不見人影,東恩雨清楚霍艾是忙得沒時間過來,不過今晚小水母睡下后,門鈴忽然大作。
東恩雨下樓開門,沒想到竟然是多日不見的霍艾,女人身穿女士西裝,襯衫還在,西裝外套卻不知去哪了,領帶也歪歪斜斜地搭著,和平時嚴肅的女人極為不同,她一看見東恩雨,想也不想的往前倒,對方趕忙伸手摟住她,同時嗅到霍艾身上濃重的酒氣。
"你怎么回事?"東恩雨將她扶上沙發躺好,又拿了水和毛巾過來,冰涼毛巾貼上女人火熱臉頰后,霍艾才微微睜眼看著東恩雨,"喝得爛醉如泥,你是失戀了嗎?"她不過開個玩笑,卻忽然被霍艾握住手腕,即使沒什么力氣,卻抓得很牢。
"你要和我分手?"霍艾眼底平靜,沒有動氣也不像在開玩笑。
"沒有。"東恩雨挑起柳眉,搖了搖頭笑說著。
霍艾聞言才松開手道:"那就沒失戀。"
女人喝醉的模樣令東恩雨感到新奇,她將毛巾擱回桌面,伸手拉開纏繞打結的領帶,不想霍艾又扯住女人的手,一雙如墨般的眼眸直直盯著她,好似東恩雨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解開比較輕松,都打結成這樣了。"
她擺動幾下,霍艾卻不肯松手,就在東恩雨打算放棄時,女人開口道:"我想做。"
東恩雨差點沒被口水嗆到。
"這么直接?"平時看似禁欲的女人,不想喝醉后這么大膽。
"做嗎?"原本握著的手改為輕撫,順著東恩雨手臂不斷往上。
女人眨了眨眼,笑道:"改天吧,等你清醒的時候?"酒后亂性這種事,雙方都很難享受到。
況且霍艾醉得不清……
"今天運了一批好貨,上岸就有買主。"霍艾沒有免強,她不規矩的手讓東恩雨拽在手掌心。
"槍械?"聽見有貨,東恩雨腦中閃過的畫面竟是慕琳,依她們交情絕對不少有生意上的往來。
但霍艾卻搖了搖頭。
"古董。"此話一出,兩人面面相覷,下秒跟著笑出聲來,"很傻是不是?一個做黑起家的商人,居然還在賣畫。"霍艾笑彎了眼眸,她現在是海礁的董事長,照理說根本不需要再跑沒有獲利價值的古董生意,但不知怎么的,這條線卻是她跑起來最自在,最懷念的。
"是有些傻,但聽著挺可愛。"東恩雨明白霍艾話中意思,因為連她都覺得很窩心。
女人低頭吻上對方額頭,嘴唇觸碰瞬間,東恩雨只覺得重心一倒,整個人被霍艾反壓在身下。
"怎么辦……"霍艾閉上雙眼湊在女人臉頰邊,若有似無地輕吻東恩雨鼻尖,灼熱氣息在唇邊噴灑,曖昧且挑逗,"我還是想要你。"話說完,她單手扯開領帶,同時膝蓋頂上女人腿間脆弱的地方,稍加力道的磨蹭讓東恩雨眼眶有些泛紅。
東恩雨想開口拒絕,她覺得霍艾應該好好休息,而不是浪費體力。
還沒開口,霍艾已經撩高東恩雨的裙擺,指尖隔著最后一道防線揉按著女人腿間。
絲絲如電流的滋味讓東恩雨瞇起雙眼,連呼吸都跟著急促,額首看見霍艾同樣忍耐的模樣,心頭不自覺柔軟下來,最后只好無奈地點頭,寵溺地吻上女人眼角,輕聲道:"就一次?"
得到允諾后,霍艾笑著將重量全壓在女人身上,靠在她的肩頭含糊笑道:"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