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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東恩雨尷尬的連忙欠腰,閃身離開房間,關上門立刻收起笑容。
即使在慶功,齊哥底下的小弟依然警覺,連讓她多聽幾句話都不行。
東恩雨伸了個懶腰,準備將空酒瓶搬回電梯間時,赫然注意到貨梯邊有個身影。
那人穿著軍裝外套,衣領立起遮住口鼻,頭上戴了頂鴨舌帽,同樣壓得很低看不清面容,她環胸坐在貨梯口,依著鐵欄桿似乎在打盹,東恩雨知道她是和齊哥同來的,在大廳時東恩雨有注意到軍裝外套,卻沒發現她就坐在貨梯而沒有進房。
既然里面不行,她就從外面下手。
東恩雨緩步上前,手中拿著兩瓶啤酒,就在接近對方一尺范圍時,感受到一股視線。
"你好。"她先開口說話,并且把啤酒遞上前,"你怎么在外面?你兄弟們都在里頭玩得開心,一人在這不悶嗎?"
那人很見外,沒有接受東恩雨遞上的啤酒。
"外面沒有暖氣,喝些酒可以暖身,"她討好的想走上前,可才僅僅一步,立馬覺得對方強烈的敵意,這讓東恩雨收回腳步,"你若不想我過去,那我就把酒放在這了,不好意思打擾你,我先去忙。"
交涉失敗。
她搔了搔頭,今晚運氣不太好。
東恩雨甚至連對方的模樣都沒瞧見,但她心里有數,那人絕對不好惹。
這時包廂的門又開了,剛才趕她走的小弟探出頭,瞧見東恩雨后就喊道:"喂!酒沒了!再多拿些來,別拿啤酒,拿些烈酒來!"
"好!我這就去拿!"她點頭應了聲,跑向電梯旁才發現烈酒都已經搬進去,庫存沒了只能再回一樓搬,于是她摁了電梯準備回大廳。
怎知剛下樓,電梯門叮!的聲敞開,外面就站了大票人馬,而且她第一時間點就看見鳴爺。
"鳴爺。"東恩雨朝他打聲招呼,可是鳴爺臉色很差,他身后的弟兄臉色也很難看。
"滾!磨磨蹭蹭做什么!"不過多愣兩秒,鳴爺身后的男人立刻叫東恩雨滾,她隨即退出電梯,還替他們摁了門,這些道上兄弟脾氣很差,而且沒有耐性,無論是齊哥那邊,還是鳴爺這邊的都一樣……
東恩雨抹去額頭上的汗水,搬起整箱烈酒回到四十樓,她剛出電梯立刻感覺氣氛不對。
話說鳴爺一行人貌似也上了四十樓……
"混蛋!你毛沒長齊的小子也給敢這樣跟我說話!"敞開的房門傳來鳴爺的怒駡聲。
"我看您年紀大,做后輩的自然要給您分憂。"齊哥雖然沒吼,字里行間卻是濃濃諷刺。
就算不看,東恩雨也知道兩邊吵了起來,重點是大哥互相比眼力、比氣勢,小弟們都按耐不住,粗口臟話滿天飛,兩邊叫囂的聲音越來越大。這時電梯門又開了,只見媽媽桑飛快的沖進房里,似乎要當個和事佬,可媽媽桑一進去,里頭吵得更兇。
東恩雨放下手中烈酒,躡手躡腳的走到門邊觀望。
"鳴爺,您要不冷靜點,我怕您待回腦中風,還得進醫院。"齊哥站在鳴爺面前,說得輕松,他身邊的小弟有的拿酒瓶,有的拿棒球棍,似乎都有備而來。
"你把貨交出來,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鳴爺冷哼一聲,也不肯妥協,他身后的兄弟也是操傢伙,今日鐵了心要來鬧事。
媽媽桑心里急,這星鑽鬧不得,"兩位都消消氣,您瞧,這場子是梧堂的,又不是兩位大哥的,您在這鬧,要是傳到老大那咱都不好交代是不?您若要吵,就把人都帶出去,別砸咱場子。"
齊哥和鳴爺都是梧堂底下的頭兒,如果在這鬧事就是打自家人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