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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冬季才綻放的梅花……
"如果您喜歡,"東恩雨幾乎貼著女人的雙唇,暗啞地呢喃道:"我可以當個m。"
……
s與m相會,自然沒讓東恩雨少吃苦頭,所幸女人抓她的頭去撞墻時,饒了她一命。
早上醒來,女人已不在床邊,整個房間像是被暴風襲卷過,傢俱和物品全都大搬風,而且昨晚還鬧了不小動靜,甚至接到柜檯打來的電話,說隔壁客人反應聲音太吵。
東恩雨從床上坐起,直接從床尾的鏡子瞧見自己的狼狽。
臉沒事,但脖子以下就慘了,又是咬痕又是抓痕,而且青青紫紫的看起來好像被長期施虐,手腳都有嚴重勒痕,臀部也被打得黑青,這場"將功贖罪"當真讓她虧慘了,警告她日后千萬別再多嘴,免得又被"請"出場。
她拖著疲憊的身子走進浴室,剛下床時還差點腿軟,因為昨晚女人將她翻來覆去,各種高難度的姿勢都來一遍,讓東恩雨久沒練瑜珈的身子差點骨折。她簡單的梳洗完,穿著浴袍坐在床邊,禮服全都被女人撕破,成布條狀扔在地上,所以她只能穿浴袍在房里走動。
窗外傳來車輛行駛的聲響,東恩雨望了外頭刺眼揚光,拿起手機看時間,卻赫然發現電話簿多了她不認識的名子。
她的手機是國安局配置的,里面什么紀錄也沒有,只有她昨日輸入的兩個名子,一個是媽媽桑,一個是外賣電話,現在又多了一個……
趙寒。
她在心里默念幾聲,然后揚起很淺的笑容。
這肯定就是趙老師的名子,她留下電話人就走了,真夠瀟灑。
東恩雨收起手機,穿著浴袍離開賓館,幸好星鑽就在隔壁,所以她也不介意行人異樣眼光。當她踏進電動門,立刻在大廳里看見昨晚化粧室年紀最小的女公關。
她正坐在舒適的沙發上看雜志,沒發現東恩雨朝她走過來。
"早安。"東恩雨揮手向女孩打招呼,對方見了她先是愣住。
她遲疑地看著東恩雨,猶豫許久才小聲道了句,"早"。
"我昨天離開匆忙,還不知道你的名子,可以告訴我嗎?"東恩雨沒有急著走,而是穿著浴袍坐在女孩對面,她笑得很誠懇,別無用意。
"我叫小蕙。"女孩如實告訴她,然后像想起了什么,追問:"昨晚你和趙老師一起離開星鑽?"小蕙的表情有些狐疑,這事昨晚傳得沸沸揚揚。
東恩雨聞言,坦蕩的笑著點頭:"是。"
"居然是真的!"她大驚小怪的驚呼一聲。
"沒什么,只是和趙老師互相’交心’而已。"東恩雨打量小蕙的表情,覺得星鑽的公關似乎都很怕趙寒這個人,就像昨晚小少爺也得起身解釋,而他身邊的女公關也得尊稱她聲老師,連媽媽桑也不敢得罪她的樣子。
"你們也被趙老師帶出場嗎?"東恩雨玩笑的問了一句,因為她是個s,玩起來很瘋。
"沒有,我沒看過趙老師有帶公關出場,你是第一個。"
東恩雨聽聞小蕙說她是第一個被老師帶出場時,不知該笑還是該哭。
"我看你們好像很怕她?為什么?"東恩雨問得很輕,她怕被小蕙懷疑這句話的用途。
她想知道,趙寒在這里的身分。
"當然會怕阿,趙老師她很兇,而且看人的時候眼神都很冷,也不怎么說話,"小蕙拖著腮幫子,很直接的回答東恩雨,"而且趙老師的學生都是北區大哥的小孩,所以我們都不敢得罪她,有時候老師還會跟其他大哥一起來消遣,你都不知道那些大哥有多敬重趙老師。"
敢情趙寒是個家教?
"原來是這樣,畢竟老師很有威嚴,那些大哥又請老師指導孩子,當然也很客氣。"東恩雨隨口敷衍幾句。小蕙聞言,非常同意她的說法,還說那些大哥有時候會當著女公關的面,請老師好好管教小孩,弄得那些少爺面子都不知往哪里擱。
"趙老師在北區的家教界里很有聲望,別人不敢教的孩子,都由老師指導,而且每個學生都被馴得服服貼貼。"小蕙打開話匣子,不斷和東恩雨爆料,又說趙老師是喝過洋墨水歸國的高學歷份子,長得又美,很多大哥私底下都在追求,只是老師從來不表態,所以那些大哥也只能干瞪眼。
有人能給東恩雨講八卦,她自然聽得開心,直到媽媽桑出現,她才慢悠悠的回到地下室。
站在樓梯口邊,她拿著手機看著通訊錄上的名子"趙寒",越想越有趣。
于是她發了封短訊,上頭只打兩個字,"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