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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你問說那位木瀅是不是轉世之女么?沒錯,她就是轉世之女,與你同為一道靈魂所生,但有不同用途」
「至于為何你倆姊妹長得一點都不像,這答案倒是出乎意料的簡單,從女人心著手來看便是一目了然,一清二楚了」
「對于甘愿裂解自己魂體,也要將愛人魂魄牢牢握在掌中的她來說,靈魂的本質才是重點」
「無論相貌如何變化,希冀那人都能從茫茫人海之中尋得自己分魂,這樣想法不也有所旖旎情趣么?」
亟說的理由簡單,但聽在樺凝心頭卻是茅塞頓開,絲毫不覺虛假.
因為那異界女子所做之事,與自己的內心真意不謀而合.
「……」
她,確實曾有意欲親手殺了天明的暗沉想法.
正當她被囚于埋劍山莊時,不禁多次后悔為何當初不用毒計,也要將這個呆頭武癡給強留在自己身邊.
相愛有多么幸福,相思便是多么痛苦,所以她能理解異界伊人做法,完全不覺其做法何錯之有了.
當樺凝沉浸于自己思緒時,亟饒有興意地望著她瞧,調侃說道.
「哈哈哈,你現在的表情可真棒,看得我都有些心癢了──疼疼疼疼!我的腿疼疼疼別捏疼啊!」
見到亟嘴上又不乾凈起來,樺憐探出玉指緊掐其胯間腿肉,疼得他縮起身子,連忙哀聲求饒.
「疼疼疼疼疼疼疼噢!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嘛!把最后一件事情說完就來陪我的親親憐兒睡覺啦!」
「哼!最后一件事可是你說的,別想賴皮找死啊!」
樺憐雙手叉腰,居高斜下睥睨著亟,大有妻管嚴之訓夫風范.
被太座直接教訓后,亟也不敢繼續言語輕薄兩女,連忙接話說道.
「好咧──剛話說一半就被攔路,快讓我把剩下的說完罷!」
「方才提到那個名叫木瀅的女子也是轉世之女,不過她的宿命非為與欲望魂者結合,而是和柳合歡與我的關係一樣,作為引路者為六欲魂者指點迷津」
「畢竟六欲魂者生來就有比常人要強的魂力,因為我們的靈魂都被她做了手腳,無法遁入輪回之理,而是寄宿于新生胎體,換體重生」
「雖說前世的武技經驗沒辦法明顯留存,不過悟性可是相當靈光,就算是初次見過的功法,沒幾天就能將之學齊,甚至是青出于藍更勝于藍」
「傲滿、殺心、貪墮、頹者,這四大靈魂欲者我全都瞧過,每個都不是簡單對手,不過就我估計,其中還是強欲──也就是壇天明這號人物實力最強」
「至于引路之女的工作就是協助欲望魂者成長茁壯,并助其尋得轉世之女,遂行靈魂本體之愿……照理來說是這樣」
「照理來說?」
話說到這里時,亟的神情有了以往從未有過的微妙變化,像是考慮著該不該將此事說與樺凝知悉.
「唔,就是照理來說,不過那個名叫"木瀅"的領路之女看似有些古怪,這種事情倒是第一次遇到」
「因為照你說來,她到目前為止都沒和壇天明有過聯系,如果能憑藉自己意志忍到現在,那她的定力也強得太過離譜」
「引路之女的魂魄構成相當特別,天生受限,不被允許擁有喜怒哀樂等多馀情感,只有在六欲魂者身旁才能夠暫時取回這些失落之物,體會人間悅樂道理」
「所以若說她從未與壇天明接觸過也就罷了,但她曾與其接觸,卻又故意中斷了聯系,這樣的古怪作法才讓我百思不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