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皮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過這份咒力已于遠古時期結束后五百年徹底滅卻,封訣劍亦也停止吸納法訣概念,僅是一把矗立于北天域極點的仙術遺物罷了」
「至于外界者取得封訣劍之理由得以推知一二,也許是時序不同的緣故……那個世界可能還處于遠古紀元時期,因而需要封訣劍封印主天魔君」
儘管于另個大千世界有著與自己相仿之人,但也不可能全部物事都會相符.
「就說法來看,封訣劍的用途應當是為了處理主天魔君的遺怨咒力,這點當是毫無疑問」
「可若依此說,那又有個問題──為何那邊的封訣劍未有發生作用?而那世界中的叁清尊者又針對此事做了什么事情?這題目非常有趣,值得讓我好好思量」
鎮極子的學究個性正是如此,儘管是泰山崩于面前也是毫不改色,盡其所能地思考事物答案了.
將鎮極子所說的故事聽畢后,業已申時.
當鐵扈母女忙著料理食材時,天明與樺凝則是待于宗師房間,照看著臥于床上的樺憐.
「真是來氣…雖然知道他不是你,不過看到他那徹底迷上這女人的表情時,心頭總有股火想發出來……」
不過對于樺凝的抱怨,天明雙臂便是扣住樺凝柳腰,主動印上其唇.
「──欸你──嗚嗚!」
舉動來得突然且強硬,不讓她有著任何掙脫機會.
而也于雙舌相互逗弄間,樺凝嬌軀漸趨酥軟地依偎于他的懷中,而那半瞇著的失神雙眸亦也濕潤了起來.
「哈…啊…你…這……渾小子──哈呀!?」
見到樺凝仍是嘴硬,天明更是往其他敏感部位攻去.
但也正當天明調戲,舔舐著她顎下咽喉之際,不知何時甦醒的樺憐卻是沒好氣地說道.
「你這人可真厲害」
「本還覺得你是個呆頭鵝,沒想到這么有本領,連我這性情蠻橫兇殘的小妹竟也給你弄得服服貼貼,譬如飛鳥依人了」
「怎么,我說得不對么?」
「突破宗師塔禁制把我給帶出囚牢,你還真有本事」
「看你這么中意她,要不我們也來玩點有趣的如何?說真的,要論技術我可不會輸她~可若你想要嘗嘗姊妹倆一同侍奉的極樂感我也沒意見呢~」
樺憐撫媚地舔舌呢喃,并伸手招呼天明與其同樂.
至于聽見這話的樺凝不僅氣得渾身顫抖,更緊抓著他的臂彎不放.
「我可不會就這點程度的催眠功法而亂了心智」
不過對這席放蕩春話,天明是一邊撫摸著樺凝發絲,一邊與樺憐直白說道.
「況且將你綁出囚牢的人不是我,而是另一位與我長得相似之人,還請別誤會」
「哼~還是死不承認啊……算了,男人也都是一個樣子,總是說些隨便就能聽出來的假話唬弄女人,等到得手后又是一副死樣子」
「反正我的命已經在你手里了,想問什么就直說」
「順帶一提,就算是她與毒弦宗弟子們的床第經驗我也是一清二楚,我想你對這種事情一定非常想知道──」
頃刻間,樺凝自袖口捏出一柄鋼針逕朝她喉嚨刺去,事故突然,饒是樺憐也沒料到她會下這猛手.
長針透膚鑽肉,卻是先穿過了天明的掌心,于樺憐喉間僅有半吋之差的位置停了下來.
此時天明周身散發迫人殺氣,將一觸即發的衝突場面給輕易鎮住.
而這恐怖壓力竟是逼得樺憐下意識地瑟縮至床角,驚懼地望著面前的男人.
「壇某對毒弦宗的修練祕法并無興趣,此事不提也罷」
雖然天明語調中沒有任何憤怒情緒,可卻令得在場兩女均是震懾沉默,無法違抗其意.
樺憐些許結巴地允諾天明要求,而被天明強行斷招的樺凝仍是捏著鋼針尾部,不知該如何是好.
「別擔心,小傷而已」
天明一口氣將長針拔出,而那骨膚裂口亦于瞬間癒合,不留一絲痕跡.
「對不起…我……」
于離開宗師房間后,樺凝便是懊悔地與天明道歉.
天明拍著她的肩膀柔聲說道.
「沒關係,下次可別這么衝動就好,我可不會在意你的過往,所以這類爭鬧就到此為止罷」
「只要你心系于我就夠了,無聊間話隨人自說便是」
經由天明安撫后,樺凝的心緒終于好轉起來.
而看著她低頭跟著自己的身影,天明忽然間回想起了之前所考慮過的事情了.
「若我有法子能讓你重獲光明,你愿意讓我試試么?」
「嗯!?」
樺凝不可置信地發出驚呼,而她的興奮反應亦在天明意料之中.
這是于外域行仙術醫治村民時才有的意外發想,只是回歸中域后大事接續發生,才暫且擱置此事.
「若是運用治癒仙術,應當可以將你的目盲病癥給療好」
原先以為樺凝會欣喜接受這提議,不過她這般彆扭態度反倒讓天明困惑起來.
此時天明將方才的玩鬧心態給收下,極為認真地說道.
而這般堅定態度亦是打動了樺凝,并將那顧慮從自己心房拋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