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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果怎么著,打臉了吧?
人家杜家可是一賠十的賠率,哈哈哈,想不到自己還有這個偏財運,這錯的好,錯的妙,錯有錯著!要不然,他哪里能二兩變二十兩?
不行,不行,得趕緊找到那gui孫拿錢兒去,遲了,萬一那孫子不認(rèn)賬可咋辦?
說起這個賭局,好多人立馬就縮了,畢竟自己是賠了呀。
而余慧呢,冷眼旁觀著屯子里這一場場鬧劇,自顧自的在邊上整理著自己的記錄本,畢竟她忙啊,沒時間啊。
嗯,這空間育苗的水田出產(chǎn),始終還是比暖房育苗出產(chǎn)的多,這個差別還有點大,這是哪里出的問題呢,她得好好研究研究……
作者有話說:
第52章
秋日的河田軍屯, 秦屯長的家。
在外玩耍的一天的秦屯長小兒,眼看到了飯點,便蹦蹦跶跶的回了家, 一進(jìn)門就聞到肉香,小兒嗷嗷叫的就往屋里沖。
“娘啊娘啊,咱家今個是不是燒肉啦?我要吃肉, 我要吃肉……”
身為家中最得寵的幺兒, 在家那也是要星星爹娘不帶給月亮的,秦家老幺嗷嗷叫的沖進(jìn)屋,一邊叫著一邊就蹦跶上了炕。
看到炕桌上的菜色,小兒雙眼猛地一亮,全然不顧炕桌對面坐著的黑臉親爹, 黑黝黝的小爪子猛地一伸, 臟手要往裝肉的陶碗里抓。
這一表現(xiàn)氣的秦寶生當(dāng)場就把手里的筷子一拍, 眉毛一擰:“咋咋呼呼, 毛毛躁躁,你老子我還沒動筷子呢,你伸什么手?還有沒有規(guī)矩啦!”
秦寶生這位當(dāng)家的一發(fā)火,伸手的秦家老幺身子立刻一僵, 吸聳了吸聳鼻下的黃鼻涕, 癟癟嘴, 當(dāng)即要嚎。
從外屋端著盤菜進(jìn)屋的屯長媳婦見事不好,趕緊放下手里的菜盤子, 一把拽下炕上癟嘴的幺兒, 輕輕拍了拍兒子的屁股, 暗暗朝著兒子眨眼催促。
“去去, 沒看到你爹不高興么, 趕緊的,去喊你二哥、三哥家來吃飯?!?
“可是娘,肉!”
“哎呀行了行了,你快去,回來保管有你的肉吃?!?
得了親娘的保證,再看炕上親爹的黑臉,秦家老幺這才扯著衣袖一禿嚕鼻子,哼哼唧唧的摔門而出。
目送走了兒子,屯長媳婦才頂著一張殷勤的笑臉落座在丈夫身側(cè),貼心的在桌上撿了雙筷子,給自家男人跟前的碗里夾了一大塊白生生的肥肉片子過去。
“當(dāng)家的你吃肉,別跟俺們老兒子一般見識,回頭老兒子真哭了,你不心疼???”
秦寶生被婆娘殷勤服侍,再想到自己遷怒的老兒子,心里的不愉松稍稍松快了些,倒是抬手撿起自己剛剛拍下的筷子,夾起碗里的肉就要往嘴巴里送。
結(jié)果才一張嘴,想到某些事情,秦寶生心里又不得勁,把肉甩回碗里,筷子一拍,秦寶生看著身邊的婆娘嚴(yán)肅著張臉。
“娃他娘,我問你,那日杜家收稻子,你可是親自去看啦?親眼看著他們收割,打谷,稱秤,期間一點沒做假?且產(chǎn)量真的比南邊出產(chǎn)的還高不老少?”
說起這個事情,屯長媳婦可來勁了,激動的一拍大腿。
“嗨,那可不是么!當(dāng)家的你可是不知道啊,自打咱們軍屯出了黃小旗那頭的人打賭設(shè)局的事情后,俺們可關(guān)心杜家種稻子的事情了,反正俺們的地秋收還早,俺閑著也是閑著,打從杜家開始收割起,俺就緊跟屯里的老娘們都去瞧了,俺瞧的真真的,當(dāng)家的你還真別說,那杜家……”
屯長媳婦巴拉巴拉的說的帶勁極了,一開始還興奮,連比帶劃的,還是說著說著,發(fā)現(xiàn)身邊男人的臉色越來越黑,越來越臭……屯長媳婦心說這不對??!這才吶吶的止住了滿肚子的長篇大論,小心忐忑的看著自家男人。
“當(dāng)家的,你這是咋地啦?可是杜家的人惹到你啦?”
可回頭一想,屯長媳婦又覺著不對。
“哎?當(dāng)家的,那也不對??!照道理就杜家那樣的,為了安家落戶都還偷偷給俺塞銀子呢,他們那樣的慫包怎么敢惹你呢?”
秦寶生沒好氣的瞪了自家婆娘一眼,“你個頭發(fā)長,見識短的糙老娘們,你懂什么!”
這話屯長媳婦就不愛聽,什么叫她不懂?
屯長媳婦霍的站起身,瞪著秦寶生跳腳。
“嘿,當(dāng)家的你這是說的什么話?什么叫俺不懂?明明就是杜家的都怕你嘛!當(dāng)初你給他們分一百畝荒地,一畝良田都沒有,杜家連個聲都不敢吱;明明咱院里有牛,俺們說不借就不借,杜家也不敢嘰嘰歪歪;到后來開荒了,杜家來了那么老些個人,還有先鋒營的人呢,那么強的靠山,杜家還不是連屁都不敢放一個;俺還不懂?”
秦寶生越聽自家老娘們說,他越是臉黑。
“你個糟老娘們懂個屁!你曉得什么?那分一百畝荒地也好,借牛也罷,老子都是按照屯子里的規(guī)矩走的,老子用的是陽謀,陽謀!那些正軍別看面上風(fēng)光厲害,可他們不管是先鋒軍的也好,還是朝天關(guān)隘口的也罷,都管不到我河田軍屯秦寶生的這一畝三分地上!他們主動來幫忙,我沒話說,可若是要插手我河田軍屯的事情……那就叫越矩!”
“越,越矩?啥是越矩?”
秦寶生看著面前傻了吧唧的婆娘氣結(jié),一揮手。
“算了,跟你個老娘們也說不清楚,總之你得知道,如今杜家在咱地苦寒之地種出稻米,又搞出高產(chǎn)這事情可不是小事,一旦讓上頭的知道了,若是杜家還有心記恨老子的話,老子屁股底下這屯長的位置就算是坐到頭啦!”
“???真的嗎當(dāng)家的?”,屯長媳婦慌了,拽住自家男人的胳膊著急火了的,“當(dāng)家的,那俺們該怎么辦呀????你想想辦法,快想想辦法呀!”
秦寶生翻白眼,冷冷一哼。
“哼,現(xiàn)在曉得急了?你問我,我他媽的問誰去!”
忍不住爆著粗口,再想到這些糟心事,秦寶生那是飯也吃不下去了,直接穿鞋下炕,丟下身后傻眼的婆娘就往外走,準(zhǔn)備去散散心,想想法子。
可想什么法子呢?
思來想去,還真叫這貨想到了個辦法。
當(dāng)天夜里,身畔的婆娘在炕上翻來覆去的跟烙餅樣,黑暗中的秦寶生雙眼卻熠熠生輝,拉住不斷翻身無法入睡的媳婦。
“娃他娘,你拿一兩銀子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