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好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刻薄的要求,聽的街溜子一行幾十號人倒吸涼氣,可為了兄弟,他們也不敢走啊,那頭頭更是把腦袋磕的砰砰響。
“只要小神醫肯出手,小神醫要什么報酬您只管說,小的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定給小神醫弄來。”
“呵,那倒不必,本神醫的要求很簡單,我要你們給的報酬是,從今往后再不許欺壓無辜平民百姓,再不許撥盤亂收費,這個你們可做得到?”
“做,做……”
他們想說做不到,一旦這樣做了,從今以后他們喝西北風去?
可身邊兄弟們的哀嚎還在繼續,那被爆蛋的兄弟甚至已經快沒聲息了,老大狠狠心,一咬牙,終是點頭,“好,小神醫的要求,爾等應下了。”
“老大!”,他應下,他邊上一干兄弟卻差點哭了,這可是關系他們身家性命的事情啊。
老大卻一把呵斥住了有異議的人:“都閉嘴!眼下是兄弟們的命重要?還是生計重要?”
眾街溜子:那自然還是兄弟的命重要點。
有老大出馬發話,眾人不敢再質疑,余慧見狀點頭,繼續道。
“很好,剛才那只是條件之一,至于怎么樣讓本神醫心情好嘛……嗯,那個,近來本神醫手頭有百畝荒地,準備要在春耕前開出來,你們若是能辦得到的話……”
“小神醫放心!莫不說是百畝荒地,就是千畝萬畝,只要小神醫肯高抬貴手救我兄弟,我們來開,現在就去開!”
頭頭把胸脯拍的啪啪作響,竟是等不及,立馬就要去開荒的模樣。
這樣的表現余慧很滿意,而暗地里的黃小旗卻當場氣黑了臉。
不過好在,眼下這才幾十號,便是加上荒地上零零散散的一些個陌生面孔,春耕前想開完百畝荒地怕是也不能夠的,黃小旗暫時這么安慰自己。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接下來的發生的事情,更特么的讓他操dan的很。
余慧也不是傻子,答應救人歸救人,但也怕這群家伙出爾反爾啊,畢竟是一群街溜子,你指望他們能是什么言而有信之輩?
于是她沒有一次性的給治愈對方不說,前來的幾十號人,余慧還都暗中給種下了種子,但凡這群辣雞言而無信,自此以后再欺壓可憐的無辜百姓,她就定讓他們不浪費的頭頂生花,淪為植物的養料。
這邊余慧出手救治,那邊頭頭領著輕傷的兄弟埋頭開荒,由于消息不通,一傳十十傳百的,等消息傳到先鋒軍跟朝天關隘口的時候,余慧救助街溜子,讓其給自家開荒的事情,就變成了他們人在家中坐,街溜子欺負上門的恐怖流言了。
養好傷,已經升級為什長的杜禹辰,一聽到余慧出事的消息哪里還坐得住?
當即跟蕭將軍匯報請假,蕭將軍大度應允不說,還磨不過得到了消息的肖校尉,放杜禹辰與同樣養好傷的肖校尉一起,二人帶著一幫子兄弟,一個個的騎上快馬,跟同樣得到消息的朝天關隘口一行軍士會和,一群二百人的隊伍,浩浩蕩蕩的就直接殺來了河田軍屯。
這些將士大多都是自己或者親人,得了余慧的救治僥幸保命的。
知道恩人有難,豈有不氣憤,不來助威的道理?
二百號血氣方剛的人烏拉拉的一來,這些可都是戰場見過血的鐵血將士,豈能是街溜子之流能比的?怕是連那群響馬都比之不及。
傷好了后齊齊埋頭杜家荒地開荒干活的幾十個街溜子,看到烏拉拉奔襲而來的將士們,那一個個嚇的呀,顫顫巍巍,戰戰兢兢的互相團抱著,屎尿都差點嚇的齊飛出來。
后來還是余慧來了,親自跟杜禹辰還有虎威校尉,以及領著朝天關隘口將士來的校尉解釋過了,大家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而后就搞笑了。
杜禹辰他們心說來都來了,假都請了,他們也不能白來一趟啊,既然恩人有事,那就是他們的事。
于是乎,不就是一百畝荒地么,他們二百身強力健的軍士,每人還騎來一匹健馬,人跟馬齊上,加上幾十個街溜子,還有一些個先前就來求醫開荒的陌生臉孔,根本都無需羅大小旗里的十幾人動手,沒用幾日的功夫,那被某些人諒死了到秋下都開不完,開完他就當場表演倒立吃屎的一百畝荒地,就這樣輕輕松松,簡簡單單的被開出來了。
這樣的結果,唉,硬是嚇的某人縮了脖子的躲了,根本就沒敢露面。
這打臉來的可真特么的快啊,就跟龍卷風一樣的快!
作者有話說:
備注說明下,本文提到的三不醫原則,是愚蠢的作者我,曾經在一本小說里頭看到的女主角用的原則,我覺得甚好,就此借用了過來,希望那本書的作者大大不要生氣,么么噠,若是大大看到了不批準,回頭我想法子改。額,不過具體是哪本書,因為時代久遠,愚蠢的我忘了,特此說明啊,這是借鑒了人家的好東西,嘿嘿。
第51章
“哎哎兄弟, 你聽說了嗎?”
“啥?聽說啥?難不成是那姓黃的,終于答應要當著全軍屯的面表演倒立吃屎啦?”
清早的,閑來無事, 河田軍屯的空地上,再次聚集起了一堆堆的人。
說實在的,這大老爺們八卦起來, 老婦女們都要望塵莫及。
這不一個人起了頭, 邊上抄著袖筒,吸溜著鼻涕農民蹲的大兄弟們,一個個的來了勁。
一個帶著狗毛氈帽的大兄弟螃蟹挪步過來,吸吸鼻涕,胳膊肘撞了撞起頭的這位漢子。
“兄弟你說說, 說說唄, 可是你家小黃旗, 咳咳, 不是,是你家黃小旗又鬧洋相啦?”
被撞的那貨直翻白眼,不客氣的胳膊肘撞回去,“滾滾滾, 才不是呢!跟我家小黃旗, 呸呸!跟我家黃小旗無關, 是羅大小旗里頭那姓杜的!!”
“啊?姓杜的?怎么又是他?三啊,你給大家伙說說看, 那姓杜的他又怎么啦?”
眾人一聽, 紛紛附和。
“是呀, 是呀, 申三, 你丫的給說說,那姓杜的又怎么啦?你說說呀?可是那家伙又搞什么西洋景啦?”
這叫申三的家伙,見眾人都希冀的望著自己,他那叫一個得意,立馬端起架勢輕輕咳了咳,挺直腰背,搖頭晃腦的跟個說書先生一樣。
“嗯,可不是西洋景么!兄弟們你們可知道?那姓杜的前頭鬧一回也就算了,畢竟總歸有人幫他兜底,一百畝的荒地呢,人家背后有人,說開就開!不過嘛,這一回卻不一樣!”
眾人伸長脖子疑惑:“咋地不一樣?”
“哎呦兄弟們啦你們是不知道啊,乖乖的!姓杜的這貨居然是個得意就猖狂的主,腦子還不大好使,它會發蒙!這貨竟然還放出話來,要在咱們這地方種稻子,哈哈哈……他居然要在這種稻子!!!哈哈哈,你們說,那家伙是不是異想天開?是不是發癔癥了?哈哈哈,竟然還想在這冰天雪地的極北開水田,種稻子,哈哈哈,他還以為這是江南呢!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