覓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次的夢境不同以往,清晰而帶著滾燙的熱度,Omega不自覺蹙起秀眉,在被子里翻了個身。
校服干凈的少年站在臺上,面無表情地念著稿,底下是因為天氣炎熱而躁動的學生。
時愈就站在學生群里,瞇著眼望了一眼太陽。
這么熱的天,難為上面那個人還能不動聲色地站在陽光下。
仿佛根本不會感到熱似的。
怪人。昏睡中的時愈評價。
打造學風嚴謹、書香濃濃的校園氛圍。臺上的人停頓了一瞬,隨即繼續道:省略一千三百字,希望大家都能做到這樣的要求。謝謝。
校長和老師們愕然不已,臺下曬得頭暈的學生歡呼鼓掌,時愈噗地把剛喝進口的汽水噴了出來。
小少爺,旁邊有人委委屈屈出聲,我剛花十分鐘給你買回來的。
抱歉,時愈擺擺手,頗有霸總之風地指指臺上的男生,嚴肅道,一分鐘內,我要知道他的全部信息。
對方無語:你偷看時蓉小姐的言情小說了?
時愈不滿道:那怎么能叫偷看,是時蓉這家伙逼著我去看的。
眼前的男生瘦瘦小小的,眼神卻很機靈,他撇撇嘴,明顯不信時愈這套說辭。
這個是轉學生,瘦小的男生悄悄湊近時愈耳邊,開口,都轉過來幾個月了,小少爺你不知道?
時愈覺得丟了面子,嘀咕:之前看見過幾次,沒注意。
他這半年被家人摁著認真學習,每天腦子里充斥著枯燥無味的生化理論,哪里還有時間像小螃蟹一樣橫行霸道,四處晃蕩。
最悲慘的是,學了這么久,成績毫無長進。
眼看著就要迎來期末大考,沒考好回去就要被砍頭,時愈心焦不已。
學神,旁邊的人還在喋喋不休,剛轉來的時候科科考零蛋,聽說最高的就是物理,考了二十二分。學了幾個月,現在就已經全科逼近滿分了。
時愈點頭:是個變態。
瘦弱男生搓搓手,故意擠出猙獰的微笑,在那張清秀的臉上顯得十分違和:
嘿嘿,小少爺,長這么好看的變態,要不打暈了弄回去給你玩,保證把他蹂.躪得生不如死,嘿嘿嘿嘿嘿
時愈:。
時愈:你最近看了幾本奇怪的耽美小說?
男生:
周圍同學驚恐地退避三舍。
不過,時愈若有所思地看著那人下臺的背影,凝重道,確實需要把人堵一堵。
堵住了,再認真討教,短時間內快速提分的學習方法。
*
老醫生的嗓音若隱若現,醫院里儀器的細微聲響傳入耳中,攪動炙熱的夢境。
奇怪,老醫生檢查完畢,困惑道,沒有導致昏迷高熱的原因。
Omega縮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張臉,因為發燒而肌膚通紅,濕潤的眼睫不安地輕顫著。
一只微涼的手撫過時愈的臉頰,其上淺淡而熟悉的信息素味道讓Omega放松了下來。
言上將,老醫生低著頭寫了幾句治療方案,又抬眼看看面前的男人,您可以去休息片刻。小伯爵應該沒有那么快醒。
言淮:不用。
也好,老醫生揉揉眉心,頭疼道,Alpha陪在這里,對Omega有好處。
不過,確實還有一件事情要和您商量。
言淮垂著眸,讓自己的信息素一點點消解時愈身上的熱度,語氣低低:什么?
老醫生放下記錄平板:小伯爵的發情期如果再這樣下去,只能打抑制劑強行壓制,推遲日期。
言淮:抑制劑對時愈不起效。
老醫生的眉頭皺得更深了:這樣的話,只能用臨時標記進行緩解。
臨時標記確實能暫時壓制Omega的發情期,但如果Omega身體虛弱,標記效果很快會消散,需要Alpha每隔半天便咬一次。
腺體是很敏感的器官,被咬多了難免會不舒服。
老醫生寫了幾句話,思考著目前也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只好作罷。
病房里又只剩下了兩個人。
時愈身上的熱度稍微下去了些許,雖然臉色仍然紅撲撲的,唇色也嫣紅。言淮看了Omeg□□刻,忽然一手撐在枕邊,俯下.身靠近了時愈。
他想親親他的Omega。
但不知為何,在隔了幾不可見的距離時,言淮猛地停下了動作。
熟悉的白薔薇氣息縈繞過來,帶著臨近發情期的甜而軟的香味,和契合的Alpha信息素交融開來。
言淮的眸色卻轉冷。
如果時愈
他正想著,身下的人動了動,突然睜開了眼睛。
水綠眼眸霧氣蒙蒙的,帶著還未清醒過來的呆愣,時愈看了好半天,才發現言淮撐在自己身上的別扭姿勢。
而他的Alpha正以不怎么友好的態度盯著自己看。
時愈開口:你怎么不親我?
言淮:。
他望進Omega濕漉漉的眼眸里,沉默了一會兒,嗓音很輕,不太確定道:時愈?
時愈哼了一聲,不帶什么力氣地勾住言淮的脖子,啄了啄那形狀完美的薄唇。
言淮原本淬著冰霜的眸子柔和下來,順勢加深了這個吻。
即將進入發情期的Omega不能受太多撩撥,言淮淺嘗輒止,在時愈難耐地要蹭上來之前停下了動作,把人團吧團吧塞回被子里。
時愈十分不高興:餓了。
言淮起身:我去把粥端過來。
時愈瘋狂暗示:不是那種餓!是那種餓!
言淮走了幾步,轉身:頭不疼了?
時愈慫回了被窩里。
趁著言淮去取粥的間隙,Omega重新閉上眼睛,試圖把之前零散的夢境碎片打撈回來。
他又夢見了言淮。
不過時愈咂巴一下嘴,這次確定了,夢見的是少年言淮。
穿著校服、拿著試卷的,一貫的冷若冰霜不近人情,不過瞧起來還很青澀。
時愈瞅瞅不遠處身高腿長的男人,遺憾地表示,現在的言淮臉皮厚了不止十厘米,毒舌功力也日漸增長。
但
時愈把自己從夢境里抽離出來,回憶了一下自己的學生時代。
沒有轉學生。
沒有臺上出格演講的學生代表。高三那年的年級大會,明明是一位小個子女生站在臺上。
沒有不小心噴出去的汽水,也沒有大會結束后時愈把那人堵在教室門口的行為。
沒有言淮。
時愈費勁地捋了捋記憶,總算想起那日年級大會后,自己應該是愁眉苦臉抱了一堆資料回家,還被老時訓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