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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淮深墨帶藍的眼眸很好看,里面映著毛絨絨的貓咪頭,男人安靜了一會兒,就著時愈的手,垂睫輕呷了一口。
時愈把手收回來,想要退后,忽然發(fā)現(xiàn)言淮不知道什么時候攬住了自己的腰,并且禁錮力度逐漸加大,一點也不像是愿意放開的樣子。
時愈問:你想做什么?
言淮思考片刻:做Alpha想做的事情。
時愈感覺一股悶氣從胸中直涌而上,堵在喉嚨口。
偽君子。Omega非常生氣地想。
他正想把頭套一把摘下來,嚇死言淮,卻聽男人開口:先去洗澡。
時愈:?
言淮抬手,捏了捏那劣質(zhì)貓咪套裝的尾巴,嗓音清冽:把香水味去掉。
時愈:
這人背著Omega在外吃野食,竟然還敢嫌自己臭!
時愈惡從心頭起,怒向膽邊生,怒氣沖沖道:我沒有別的衣服!
言淮停頓片刻,道:你可以穿我的。
時愈:。
看著Omega攥緊拳頭走向浴室后,言淮撥通房間里的電話,讓人送了套棉質(zhì)衣褲過來。
先生,您要的衣服。
服務員敲門,看了看言淮的臉,又道:剛剛有人給您帶話。
言淮抬眼,示意他繼續(xù)。
服務員:對方說,您的Omega不在原來的地方,可能是逃出去了。
言淮神情一點波動都沒有:嗯,謝謝。
關上房門,又等了五分鐘,言淮發(fā)覺浴室里好像不太對勁。
除了流水聲,其他時候也太安靜了。
他一手拿著衣服,走到浴室敲了敲門,里面的人不答應。
言淮蹙眉:怎么了?
他推開浴室門,看見時愈正站在自動花灑下,一動不動地任由冷水淋在身上。
毛絨絨的貓咪頭套、可愛蓬松的衣服、以及那條長長的尾巴,都被水打濕,濕答答地黏在一起。
言淮頓了頓,走過去將水關上,問:你在做什么?
時愈嗓音也濕漉漉的:讓自己清醒清醒。
言淮說:你這段時間身體狀況不好,這樣容易著涼。
時愈:?
男人抬起手,摘下Omega的頭套,時愈委屈滿滿的臉龐顯現(xiàn)在跟前,淺金色的發(fā)絲凌亂粘在頰邊,眸子里也蘊著一層淺淺的霧氣。
對不起。言淮半跪在冷水縱橫的地面上,給時愈圍上干燥的浴巾,然后把人打橫抱起,來到外面坐下。
我的錯,言淮看著他,低聲道,不該逗你。
時愈后知后覺反應過來。
他正要發(fā)作,言淮突然湊過來,淺嘗輒止地吻了一記他的Omega,把人的話暫時堵住,而后干脆利落地在浴巾里扒光了時愈的貓咪套裝。
時愈:!!!
濕淋淋的衣物被扔在地上,言淮又騰出手,給他套上新的棉質(zhì)上衣。
衣服有點不合身,空蕩蕩的,露出Omega漂亮的鎖骨。
還冷不冷?言淮擦了擦時愈未干的頭發(fā),輕聲問。
時愈搖搖頭。
過了半晌,他突然回過神,想起自己還沒和言淮算賬:你
言淮耐心地哄人:想怎么罰我?
時愈泄氣了。
他悶悶地往Alpha懷里一縮,裹緊浴巾,房間里很溫暖,言淮身上的信息素味道很好聞,時愈吸了兩口,嗓音微啞道:莫臨川派人軟禁我,不讓我出門。
言淮的眉頭皺起。
他這個人睚眥必報的,時愈看起來有點累,眼皮困倦地半闔,上次我把他炸成黑炭,現(xiàn)在就來報復我了。
言淮沒有問為什么時愈的語氣像是對莫臨川很熟悉,只是道:我回去處理。
Omega忽然睜開眼睛:不行!
言淮:?
時愈:我的劇本還是小逃妻,你不能對我這么客氣。
應該既冷酷又溫情,強勢又霸道,他認真分析,有理有據(jù),床上大A主義床下更大A主義,面對不聽話的Omega直接把對方日服,不能心軟,不能為了我和莫臨川爭論,凡事說一不二,不然莫臨川那么討厭我,肯定也會提防你。
言淮:
*
莫臨川吃晚飯的時候就聽說言淮回來了。
還抓回了今天早上逃走的Omega。
莫臨川出去后便看見言淮的身影,以及旁邊跌跌撞撞、神色委屈又慌張的時愈。
喲,莫臨川咂舌,看了看時愈手腕上那一截拇指粗的鐵鏈子,直接綁回來的?
能找到這么粗的鐵鏈子,也是不容易。
看來言淮對付自家Omega的手段,十分的強有力。
莫臨川表示很贊賞。
時愈一邊抓著鐵鏈往自己腕上纏,一邊大聲反抗:放我回去!我不要待在這里!
言淮瞥了他一眼,語氣冷淡:由不得你。
時愈傷心又倔強地瞪著言淮:你憑什么囚禁我,我是時家的小伯爵,帝國的三大貴族之一,你沒有資格對我做這種事!
言淮眼神有不易察覺的無奈,但在莫臨川面前,還是走近兩步,伸手鉗住時愈細嫩的下頷,嗓音凜冽如寒風:你現(xiàn)在什么都不是。
你只是我的Omega。
莫臨川在旁邊看得連連點頭。
時愈仿佛被震住,好半晌才喃喃開口:你以前不是這種人權勢對你就那么重要?
看著Omega漂亮的水綠色瞳孔,言淮落在時愈下頷處的手指松了一瞬,輕輕撫過柔滑的肌膚,神情卻冰冷依舊:時愈。
他的眸色如墨色漩渦,將一切光明都汲取而去:我要的不是帝國。
我要的是一個,顛覆所有腐朽和墮落的國度。言淮的語氣淡漠疏離,說出的話語卻帶著不動聲色的情緒:我要至高無上的地位,更要親手掌控的世界。
實現(xiàn)這個目的不會太久,他說,而現(xiàn)在,為了不出差錯,你只能待在我身邊。
時愈怔了一下,他突然覺得言淮現(xiàn)在有點不像是在演戲。
旁邊響起清脆的鼓掌聲,莫臨川眼睛微亮,像是找到了知己:不錯,言上將,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言淮掃了他一眼,神色恢復平靜:或許。
莫臨川在心內(nèi)盤算如何爭取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見言淮態(tài)度冰冷,知道對方有所防備,于是笑道:不用擔心,我不和你爭帝國。
只要事成之后,我能利用帝國的資源建設灰穹,莫臨川真誠地說,將灰穹的力量壯大起來,我們各享一方,不就行了。
今日你幫助我重新掌控灰穹,他的目光里閃爍著野心,明天我便輔助你一起占領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