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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說我也知道腫了啊!不就是被你弄腫的嗎?
明天能好,言淮說,我從軍部調一批傷藥過來。
時愈覺得屁股涼颼颼的,尷尬道:不用了吧,這么正式?
言淮:以后也許還用得上。
時愈:?
*
逼迫言淮掉馬絕對是個值得被載入史冊的慘烈舉動。
時愈整整在床上躺了兩天才恢復精力,勉強能下地。
原因還是他不愿意用軍部寄來的傷藥,那東西擦在敏感處,清涼又辛辣,滋味堪稱銷魂,令Omega聞風喪膽,試過一次后,時愈說什么也不肯碰它了。
不僅如此,時愈還發現自己腺體上淡淡的牙印消不去了。
你是不是把我的骨頭咬得凹進去了,他郁悶地揉揉脖頸,指著牙印給言淮看,怎么那么多天了它還在。
言淮剛結束和軍部的視頻會議,看了一眼,神色無奈:不是骨頭斷了。
Omega被徹底標記后,腺體上的痕跡不會消失。
時愈驚道:那豈不是以后別人都能看得見?!
言淮:嗯。
過了幾秒,他不易察覺地蹙起眉,問:你不喜歡?
被Alpha徹底標記后,如果不刻意做清除手術,腺體上的淺淺咬痕會伴隨Omega一生,向所有人宣示這個Omega已經被某個Alpha占有了,并且身上還會帶著明顯的Alpha信息素味道。
時愈也許壓根沒注意到,他的信息素里除了淺淡的白薔薇,還夾雜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冷意。
那是言淮烙下的標志。
但如果時愈不喜歡
言淮思考著,是否有什么簡易的辦法來遮擋一下痕跡。
沒事,時愈摸了一會兒,又覺得沒什么關系,不就是多了個印記,只是不習慣。
上午言如玖又打了個視頻電話過來。
上次的內奸抓住了,她說,叫什么凌六的,你需要親自審問嗎?
言淮:沒必要。
也是,言如玖百無聊賴道,我問了他幾次,也問不出什么來。你不是當雙面間諜去了嗎,還不如問你呢。
言淮:
對了,言如玖突然想起一事,問,你怎么從軍部調了一批最好的傷藥過去?誰受傷了?
言淮瞥了一眼身邊的Omega,簡潔道:時愈。
言如玖大驚失色:你們打架了?
言淮:。
時愈聽見這句問話,忿忿道:從某種程度上,也可以這么說。
言如玖砰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大著嗓門道:小伯爵,言淮是不是欺負你?你等著,我過去揍他丫的!
時愈摸摸自己的屁股,若有所思。
言淮看著擼袖子的言如玖,神情中難得有幾分無語:如果政務院有白日幻想家的職位,我一定提議讓你上任。
言如玖叉腰道:什么意思!聽不懂。反正你不能欺負時愈!
言淮開口,正想說沒有,腦海里忽然掠過那晚Omega嗚咽著控訴他欺負人的場景。
言淮咳了一聲:講正事。
還是那幾件事,言如玖翻翻手頭的資料,說,灰穹看上去準備發起第二輪攻擊了,我估摸著上次他們過來,可能只是試探一下我們的軍力以及作戰模式。
時愈想起上次九零帶著戰艦過來的瘋狂,心里隱約覺得不像言如玖說得這樣表面。
說不定九零還想特地過來把自己弄死。
你打算怎么處理?言如玖問。
言淮微斂清冷的眉目,屈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打開最新的軍部匯報。
先發制人。他道:軍部會議通過戰役申請后,我會率軍出征。
關掉和言如玖的通話后,言淮思索半晌,看了看旁邊已經睡著的Omega,起身去了陽臺。
在沙發上卷著小毯子補眠的時愈耳尖地聽見動靜,悄悄睜開眼,凝神屏息聽陽臺處傳來的只言片語。
自和元子岑在帝國醫院門口見過面后,言淮這是第一次和他主動聯系。
元子岑的聲音很快在終端另一頭響起:言上將。
言淮順手把終端的聲音外放,將那枚小東西丟在陽臺欄上。
寧靜的午后,元子岑的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您考慮好了?
言淮語氣冷淡:讓莫臨川來見我。
元子岑遲疑半晌:言上將,您也知道,如今我和主并不方便聯系。
言淮絲毫不動搖:掛了。
元子岑:等等,通訊轉接灰穹需要一定的時間。
言淮耐心地等了一會兒,假裝沒有發現某個Omega的白薔薇氣息靠近。
在徹底標記后,Alpha和Omega對彼此的敏感度都會極大提高,言淮可以清楚地感受到時愈身上微甜而不膩的信息素,甚至還能從細微波動中察覺Omega的情緒。
比如現在,時愈好像不太高興。
通訊頻道沙沙作響,傳來一個青年的聲音:言先生,你好。
言淮:莫臨川?
青年:對。元子岑已經告你的選擇
通訊質量太差了,言淮不禁蹙眉,直接道:七天后,我會率軍進攻灰穹。
莫臨川:
在不遠處偷聽的時愈:
真狠人。
莫臨川在那頭仿佛僵住了,有好一會兒都沒有說話,于是言淮繼續說:你們做好準備。
莫臨川:等等你
通訊頻道內噪音大起來,過了片刻,竟然自己斷了。
言淮取回終端,轉身打開陽臺門,不出意料地看見某個Omega正赤著腳站在沙發旁。
言淮的面容一如既往的冷靜:怎么醒了?
時愈歪頭:我在偷聽。
你怎么又和莫臨川聯系上的。Omega說。
言淮:嗯,我準備背叛帝國,投奔灰穹。
時愈:。
Omega看起來傷心又委屈,微垂著頭,纖長眼睫一顫一顫的,控訴道:你前天剛睡過我。
的屁股。時愈又補充了幾個字。
言淮:
屁股不疼的話,他理了理時愈凌亂的發絲,說,和我去D星系,七天后一起進攻灰穹。
時愈表示不解:我要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