覓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面具男人:
言淮抬手就把視頻切斷了,只留下語音頻道。
三分鐘到了,言淮的語氣還是很平穩,卻帶著幾分克制,仿佛在壓抑著什么,迎戰吧。
*
戴著面具的男人看著被切斷的通訊,沉默片刻。
他回味著方才瞥見的時愈的臉,慢慢又笑了一聲。
時愈也在盯著被切斷通訊的屏幕發呆。
這其實是他第二次聽見莫臨川說話,上一次是無意間聽見言淮和他對話。
但不管是哪一次,這個嘶啞的嗓音都給時愈帶來一種,揮之不去的詭異感。
似熟悉又陌生。
但時愈雖然不安,卻想不通其中關竅。
畢竟來到這個世界后,給他帶來熟悉感的東西實在不能算少。
他倏而有一個荒謬的猜測,心道這神秘兮兮的面具裝逼男,不會是真正的言淮吧
但轉念一想,時愈還是否定了這個想法。
在原作者的筆下,言淮就算長得不算好看,至少不是這怪模怪樣的,嗓子也不會像被火燎過一樣,刺耳得很。
時愈只好把這人暫時當成莫臨川。
針對灰穹的攻擊已經開始,在言淮的指揮下,帝國戰艦形成包圍圈,逐步壓縮其內空間,不斷有灰穹的突擊艦被炸毀,戰況有序卻緊張。
這時,言淮忽然開口問了句:他為什么要找你?
時愈還沒從思緒中抽出來,呆呆啊了一聲,疑惑地說:我不知道。
言淮擱在一旁修長的手指敲了敲屏幕,語氣平靜:那是個Alpha。
時愈:?
時愈:哦!
他悟了!
言淮見時愈臉色奇特,看似隨意問:想起什么?
時愈:按常理來說,Alpha很喜歡搶Omega,搶走之后讓Omega們去干苦力活。
按《廣度標記》的正常邏輯來講,Omega被搶走之后確實在干苦力活畢竟,一天要被好多個Alpha標記這種事情,真是既痛苦又費力。
時愈倒吸一口涼氣,面色扭曲。
言淮:這是什么常理?
他意識到時愈的思路可能又跑偏了,提醒道:我只是想告訴你,不要貿然和Alpha對上,你打不過。
時愈:哦。
那沒事了。
*
灰穹的突擊艦被擊落大半,剩下的四散逃亡,不成氣候。
言淮一邊分心注意著旁邊的Omega,一邊與言如玖取得了聯系。
言如玖的大嗓門傳出來:你們怎么樣?
時愈接了句:我們挺好的,快回去了。
甚至還有點困。
言淮:基地做好戰艦回落準備。
言如玖那頭像是很嘈雜,過了好一會兒才出聲:等一下。
時愈莫名心頭一跳。
言如玖:奇怪,這都什么東西?
言淮聽得不自覺擰眉:有話直說。
我看不懂,正找人過來呢,言如玖喃喃自語,阿淮,基地和你們的對接程序好像出了點問題。
這話說得不明不白,言淮卻神色變了變,抬手就要去切斷與言如玖的通訊。
但還是慢了一步,下一刻,言如玖的聲音猛地消失,空氣中有幾秒安靜,隨后,一陣極其尖銳的噪音響起,戰艦與基地的聯絡頻道轉為紅色,時愈抬起眼,甚至看見控制臺都發出了警報。
反向侵入。言淮說。
時愈霎時就聽懂了。
灰穹竟然不惜以那么多同伴的性命為代價,埋伏到現在,只為了在言淮與基地聯系的時候,通過破壞基地程序,反向入侵至帝國的戰艦上,試圖奪取控制權。
而先前所有的順利局面,都是爆發前的假象。
設下這個局的人,心機深沉,耐性極佳,還很殘忍無情。
也不知道灰穹用了什么手段,在侵入指揮艦后,極短的時間便破壞了不少重要系統,數道紅光閃爍,艦身開始隱隱顛簸起來。
言淮一把將時愈抓了過來,冷著臉給他綁上安全帶。
時愈沒有掙扎,低頭看看言淮給他系好的防護裝置。
因為前艙其實只有一個人的位置,言淮直接拆了自己身上的一大半防護帶,隨手圍著時愈繞了一圈,把Omega牢牢綁在座位旁。
這樣的姿勢不免使兩人靠得極近,時愈忽然感受到空間里逐漸彌漫開來的淺淡涼意是言淮的信息素。
指揮艦顛簸了一下,時愈一頭栽進言淮懷里。
他暈頭轉向地想,這Alpha信息素威壓好像不止E級啊又變異了?
帝國的戰艦群逐漸失控。
雖然短時間內并不能反轉局勢,但這給了敵人可乘之機,時愈望見有幾艘灰穹控制的突擊艦朝這邊飛來。
言淮動作迅速地修復艦內系統,順勢下發命令。
帝國的戰艦隊伍在初期的慌亂過后,很快穩住腳步,開始緩慢后撤,以給自己爭取清理程序的時間。
但灰穹仿佛不要命似的,竟然加快了速度,拖著千瘡百孔的艦身,極有目的性地,一致朝時愈二人所在的地方沖來。
言淮突然說:閉上眼睛。
時愈怔了一下,還是乖乖閉眼。
而后他聽見控制臺上一聲輕響,像是言淮按下了什么鍵。
耳邊還是很安靜,但盡管閉著眼睛,卻依舊能感到刺目至極的光芒閃現在前方,把視野染就一片薄紅。
或許是時愈的錯覺,縈繞在身邊的Alpha信息素也忽地存在強烈起來,如冷而強勢的冰泉將自己包裹,不會顯得難受,卻有不容忽視的占有感。
等那陣光消下去后,時愈悄悄睜開眼,發現前面沖著這邊來的幾艘突擊艦已經不見了。
但還沒來得及高興,艦身驟然猛地顛了一下。
一艘更為龐大的突擊艦出現在左前方,幾秒后,以對方的戰艦為中心,一圈濃墨似的漩渦浮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擴大。
時愈的思緒一瞬凝滯住。
他認出了這是什么。
軍部最近也在研究這個東西,卻因為巨大的實踐風險和不可控性,進度緩慢。
灰穹竟然在這場規模不大的戰役里,不惜冒著被卷入后粉身碎骨的后果,用人造躍遷蟲洞,將自己和時愈所在的戰艦吸入其中。
時愈甚至耳尖地聽見了艙壁不堪重負的破裂聲,意味著他們即將要被恐怖的壓力碾得粉碎。
在最后的關鍵時刻,時愈終于聽見言淮開了口,清冷嗓音夾雜滔天的怒意,和不加掩飾的緊繃:時
他伸手要把站不穩的Omega攬進自己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