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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爹爹抬起頭,怔怔地看著仿佛空間長大了的小女兒,臉上帶著詫異。
李行書看了一眼李于雙,放下了手里的活兒:“大郎的事就這樣吧。”
李于雙一呆,下意識地就要反嘴。卻聽到李行書道:“雙兒說的對,咱們李家就是窮死了,也不會做出賣兒子的事情來的。大郎雖然是個男孩子,可他是我們李家的嫡長子。我們吃些苦不算什么,孩子本來就是父母的債。這幾年,大家就先苦些吧,這苦日子只要我們大家都努力,心往一處使,總有過好日子的一天的。”
李于雙興奮的小臉兒發紅,想不到這個平時看起來不多言不多語有些窩囊的女人,在關健的時候還是挺讓人有面子啊。
李于雙放開于爹爹,往李行書身上一撲,叭的一口親在了李行書的臉上:“娘,你好偉大啊,我愛你。”說著把小腦袋窩在了李行書的肩窩上。
李行書讓李于雙給鬧了個大紅臉,怔了一下,才放下手里的東西抱住了李于雙,笑罵道:“你個猴兒,就知道鬧你娘。不過,雙兒既然有這個心思,那可要努力啊,李家的擔子,還得你來挑呢。”
李于雙沒有問一直存在她心里的疑問,大姐比她大好多呢,為啥這個家的擔心一定要她擔呢。
不過,現在她沒心思問,大哥的事情終于定下來了。她高興還來不及呢,哪有閑心去管這些閑事啊。
明天還是去看看野雞蛋咋樣了吧,家里的野雞蛋還有兩個了,明天再弄著的話,她還是弄只母雞抱窩好了。這樣才會蛋生雞雞生蛋的富裕起來啊。
作者有話要說:
☆、手忙腳亂的一天
大郎的婚事一定下來,李于雙莫名地松了口氣,看著大郎的目光也多了一分的喜歡。
畢竟在這種家庭里,一個男孩子能夠想過自己想過的日子而不是女人,讓她絕對的會高看一眼的。
因為家里莫名地多了一對兔子,于爹爹心里雖然對放棄與林家聯姻有些遺憾,但想到大郎也是自己愿意,便也在遺憾的同時,也松了口氣。
因為答應了小女兒要給兔子做一個好一點的籠子,于爹爹第二天起了個早,和著小韓爹爹兩個人,一個削木頭,一個在那綁架子。
兔子的籠子要說好做也好做,就是把細小結實的木頭棒子截成一段段的,然后隔一個小縫隙再綁一起連起來,做個底架子,上面再弄個遮住雨水的蓬子就好了。然后用粗一些的大頭在后院里圍一個小范圍的地方,方便兔子出窩轉悠。
忙了一大早,兔子籠也才剛剛見個形狀。兩個人就要下河邊的荒地去了。那是自家開的,頭兩年是不用交租子,后三年交正常好田的三分之一,五年后就要算好田的地稅。
李行書雖然是個秀才,可是免了家里的地稅,但是,這荒地產出就那么多,有限的很。
李家在河邊的灘地上開了大約有五畝地的田,因為頭一年不知道咋種地,所以,即便是種了玉米,也沒有收多少。第二年也是一樣,連家里的口糧都不足三個月的。
李家的人又不會養地,只能一邊種著一邊問著。好在李行書這個人沒架子,又是個秀才。村里的人也實惠,這第二年才在大家的幫助下多打了些,也不過是每畝地多打了不到一百斤而已。
今年算是第三年了,家里要種的還是包米。
李于雙原本打算在荒地上種些水稻的,離河邊近,取水也方便。只是她就一農盲,不敢拿全家的口糧實驗,只好做罷。
李行書她們怎么忙,李于雙不管,她自己的水稻還不知道誰幫忙呢。
因為李于雙這些日子懂事了,又為家里做了莫大的貢獻,所以,家里對李于雙的作為也就是睜一眼閉一眼,她愿意怎么鬧騰就怎么鬧騰。
李家的人都有一個心思,那就是,她只要不生病那就好,她想做啥,隨她。
這一下子,李于雙就有了更大的自由了。
只是她再能折騰,也有她無法折騰的地方,后院的地因為隔了一塊地方讓李于雙占著種了些菜,已經出來了。
雖然出來的早了些,大家也有些奇怪。可也就悶在心里不敢問。因為有了菜,家里有了吃的,后院李于雙說要種的時候,李行書只是打了一個頓,便沒有說什么。
大家也都想清楚了,大不了就是少吃些菜罷了。
后院的地方是騰出來了,可誰幫忙地翻地呀?
李于雙琢磨開了,若是不翻的話,那么這地要怎么種啊?畢竟水稻和普通的旱田不一樣的。
大姐和大哥今天都下地了,家里就剩下她自己了。
“哎,這可咋辦啊?”李于雙發愁了。
反正現在她人小,就是有力氣,她也不會干啊。
“還是先把種子弄好吧。”這三分地多少種子她還不知道呢。想著要打村子里的人問一下,她除了鄭夏,就沒有一個是認識的。
“算了,還是去問問鄭夏吧,也許鄭夏知道呢。”李于雙拍了拍小屁股,邁著小短腿,鎖了門。扭達扭達的就去了鄭夏家。
鄭夏還真在家呢,鄭夏家因為家里有城里開了個店,收入不錯,村子里就剩下了鄭夏和她的三個爹爹。她的四個爹爹一個月進城一個,換著來,家里的地也就租出去了一些。留下不到十畝地自家種。
鄭夏是家里的獨女,鄭家當家的不讓她做重活,家里的事一般就是留在家里的三個爹爹和剩下的三個弟弟一起做了。
李于雙來到了鄭夏家,一敲門,就看到鄭夏出來:“雙兒,你咋來了?”
李于雙向鄭夏身后瞄了一眼,再看鄭夏手里拿著一把鎬,不由奇怪地問:“咋了,你要下地嗎?”
鄭夏哈哈一笑:“可不是,今天要下地,我家今天下種呢。忙不過來,所以我也跟著下地。”
李于雙點點頭,心想,今天怕是問不著了。鄭夏忙著呢,她咋也不好意思打攪人家下種吧。
“你啥事啊?這一大早的。”鄭夏家剛剛吃了飯,知道一天就能把地種完,所以也沒起大早。
“你忙吧,等你忙完了我再找你。”李于雙說。
“喲,這是雙雙吧,站在門口干啥,進來吧。”李于雙的話音剛落,就聽到一個男聲在鄭夏身后傳來。
“哎,我爹爹呢。”鄭夏悄悄地向李于雙眨了眨眼,鄭夏是大爹爹的女兒,所以才這么受寵呢,“爹,你叫她干啥,咱們不下地了?”
“是啊,鄭家叔叔,我不打攪了,明天再來。”李于雙向那男人看了一眼,大概也就是三十多歲,歲數不大,臉上的皮膚也比較好,沒那么黑也沒有那么粗。一看就知道,不是自私下地干大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