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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如實說。”
“多謝。”容回和他們一樣盤腿席地而坐,就像是聊家常一般和他聊了起來,“你方才說不久前聽到仙龍嘶鳴,故而前來祭祀,那仙龍為何嘶鳴?”
葉竺山目光深沉,他看了一眼殿中的金龍神像,“此地之所以名為仙龍山,是因為有一條仙龍長眠于此,每年的十一月初三,仙龍便會發(fā)出嘶鳴,若是仙龍嘶鳴,那就必須要辦祭典,獻上貢品。”
容回問:“可現(xiàn)在才九月。”
葉竺山點了點頭,“想來是仙龍山有妖物侵入,仙龍發(fā)怒了,所以才發(fā)出嘶鳴。”
“既然仙龍已經(jīng)長眠,那為何還會發(fā)出嘶鳴?”
葉竺山道:“仙龍是萬物之靈,即便長眠了,也有龍魄在,那嘶鳴便是龍魄發(fā)出來的。”
“你可親眼見過龍魄?”
葉竺山搖了搖頭,“龍魄并非凡人能看得到。”
容回明了,所以這仙龍山的傳說也只是個傳說,要是論起起源,說不準連世代守在山里的守山人也未必說得出。
“我聽葉道長說,守山人曾經(jīng)也算官職。”
葉竺山頗有感慨,“正是,雖說是個小官,但我葉家世代身為守山人,也因此為榮。”
“起于何時?”
“起于大祁建朝之初,如今已有兩百六十年。”
“那后來因何撤了?”
葉竺山輕輕嘆息,“仙龍山因有仙龍長眠,所以頗受王族青睞,王族每三年便要來仙龍山承辦祭典,祭祀仙龍,以保社稷安穩(wěn)。二十四年前,陛下親自前來仙龍山祭祀仙龍,沒想到突然出現(xiàn)的魔物破壞了祭典,陛下遇刺,死傷無數(shù),仙龍殿血流成河,后來新帝登基,便下了令,廢除了三年一次的祭龍大典,我們守山人自然也被撤了。”
容回放在膝蓋上的手捏成拳頭,聽葉竺山說起二十四年前的那一場浩劫,他心里還是忍不住發(fā)顫,他的爹便是在那一場浩劫喪生的,還有岳商亭的族人。
提及了二十四年前的事,容回順著問下去,“二十四年前的那一場祭典到底發(fā)生了何事,你可還記得?”
葉竺山搖了搖頭,“多年的事,許多事都模糊了,我只記得當(dāng)時看到一個長得紅色長翅的魔物從天而降,并大開殺戒,后來場面混亂,我昏了過去,再醒來時,仙龍殿已然成了血海尸山。”
容回又問:“可知那魔物為何大開殺戒?”
葉竺山道:“我聽說那魔物是羽族之王,羽族是神鳥白鳳凰與凡人的后嗣,當(dāng)初白鳳凰與人相戀,天帝便除去了他的神籍,羽王懷恨在心,又因天帝前身是龍,故而羽王對龍族心懷恨意,這才在祭龍大典上大開殺戒。”
容回聽完后,有些心寒,就是因為羽族和龍族的仇恨,導(dǎo)致那么多無辜之人喪命。
緩了許久,容回繼續(xù)問:“既然守山人的官職二十四年前就被撤了,為何你們一族還留在此地?”
葉竺山道:“我葉家世代守護仙龍,信念長存,我就算是死,也是要死在這里的。”
容回?zé)o聲嘆息,葉家世世代代都在仙龍山,雖說這仙龍的傳說不知是真是假,但他們心中根深蒂固的信念已然將他們侵蝕。
傅冰蘭在仙龍殿逛了一圈,這里頭除了那一個金龍雕像還有一張祭祀用的案臺,也沒有別的東西了,若是在這里頭待個七八天,她估計要悶死。
“二師兄,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容回從地上起來,道:“方才那七個妖物修為不低,若是我們幾人要與他們正面交鋒,未必能贏,既然韓兄已經(jīng)傳信給其他仙門,那我們不如暫且在此處等一等,援兵一到,我們就殺出去。”
“可是,援兵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到。”傅冰蘭看向遇辰,“我們不是有遇辰公子……”
容回干咳一聲,傅冰蘭察覺到容回的眼神,當(dāng)即住嘴了。
韓春嵐倒是好奇了,“傅姑娘,遇辰公子怎么了?”
傅冰蘭笑了笑,“沒什么。”
進來后一直沒開口的遇辰看向容回,用扇子半掩著唇打了個呵欠,“師兄,我乏了。”
容回找來兩塊軟墊,和他一起找了個地方坐下,“靠在我身上歇一歇。”
遇辰靠在容回身上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韓春嵐把這一幕看在眼里,總覺得比起在禪州的時候,容回和這位遇辰公子的關(guān)系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
韓春嵐壓低聲音對傅冰蘭說:“你二師兄和遇辰公子倒是十分親近。”
傅冰蘭嘿嘿地笑,“你也看出來了。”
韓春嵐明了一笑,“我又不眼瞎。”
☆、仙龍之謎七
這仙龍殿雖然寬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