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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這樣啊,抱歉,是我想歪了。”
顧時遇放下心來,同時不免有些遺憾。
“肋骨斷了一根,肩膀到頸有4的挫傷,身上和背八處軟組織挫傷,左眼眼角有創緣,另外懷疑有內出血。”
盛驕清越的聲音平淡地描述著傷勢。
在她輕描淡寫的陳述里,原本挨打也不吭一聲的顧時遇心中浮起一絲委屈,他啞聲說:“頭上被砸了。”
盛驕扒開他的發頂,摸到一手血污。
一旁定了定神的朱清予聽得無語。
真不知道這女人是哪來的瘋子。
受傷了就受傷了唄,問傷在哪兒,傷得多深干什么?不如快送去醫院,朱清予巴不得趕緊送走這尊瘟神。
盛驕剛摸著他的頭,原本躺在地上的其中一個混混就突然暴起,襲向盛驕。
“頭上有出血現象。”她補充。
同時向右揮一拳。
在在場所有人看清之前,混混就被打飛出去。
足足過了三秒,朱清予才反應過來。
這他媽什么鬼!
整個人飛出去了啊??
別說是女人了,這是人能擁有的力氣!?
“不要打斷我說話。”
煞神回過頭來,溫和地警告。
包廂里靜得掉下一根針來都能被聽見。
盛驕站起來。
包廂內的燈光落在她身上,為她拉出一道長而深的剪影,背著光又戴了口罩,看不到她的神情,只見得一雙吞噬光芒的沉黑眼眸,美麗又危險。
她沒說臟話,也不喝罵。
無聲的壓迫感卻在包廂中蔓延開來,嚇得他們簌簌發抖。
“我不欣賞無謂的,多余的暴力,會讓人迷失自己,”盛驕想起末世時人人的瘋狂,聲音染上悲憫的錯覺,她彷佛在笑,又好像沒有:“好像講得太難懂了,那就講個你們知道的道理。”
“打狗,也要看主人。”
她再次活動一下手骨,溫和嗓音中能覓得些微柔靡痕跡:
“忍一下,打完我們就走了。”
朱清予悚然。
……
五分鐘后,地上七歪八扭地躺著十一個只會喘氣的人。
包括朱清予。
縱然他分辯自己沒動手碰過顧時遇一根頭發,奈何只得到盛驕:“我不聽解釋,也不講道理。”的無情回答。
她蹲下來勸人向善:
“現在知道被打很痛了嗎?”
混混哭著說:“知道了知道了,姐,不,爸爸,不要打了……”
“不行啊,還差腦袋上磕一下。”
顧時遇受過的傷,一分不少,精確地返還到這些人身上。
盛驕鼻尖翕動。
她聞到房間里有一種她很厭惡的氣味。
本來打算救完人就走的,這下子不得不報警了,害人的玩意是一點也不能留。
她眸光微深,打了報警電話。
一聽她報警,原本死狗一樣躺地上的朱清予大驚失色:“不能報警!我給你錢!多少都給!”
盛驕沒搭理他。
打通電話后,她說明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和地址,對方轉接給最近的警局用,又說很快會派人到達現場,安撫她。
盛驕:“嗯,拜托來快一點,我很害怕,有人受傷了。”
其中入圈時間較短,不知道老板在包廂里藏了什么的一個混混聽到報警電話后,竟痛哭出聲:“警察叔叔你們快來!我好怕!嗚嗚嗚嗚……”
對華國人來說,是真的有安全感。
警隊很快到達了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