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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我自身并沒有把精神放在戰斗上,而是在思考著這一切奇怪的事。但是這位隊長卻依然無法觸碰到我絲毫,她只能做著無意義的攻擊,并且我輕松的回避。
這種情況持續了快十分鐘,雖然耐心這種東西自己從來不缺,但是被追著打這麼久還是會很不爽的,而且自己根本沒有還手,對方卻莫名其妙的一直追擊。
“<<真實之羽
ratziel>>……”我輕喚代表著生命之樹第二質點守護天使的名字,從虛空之中取出一把藍灰色的巨大弓箭。
我把靈力凝聚在沒有箭的弓弦上,松手射出這一發耗費了我不少靈力的箭?;癁楣馐募w得很快,ast的成員們可能沒有想到我會突然反擊,一愣之下幾乎所有成員就在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吃了我這一擊。
很明顯,隨意領域并沒有堅硬到足以檔下精靈耗費巨大靈力的全力一擊,不少ast成員都受到了輕傷或是內臟震殤,唯有一直追在我後面的那名隊長因為距離較近,注意到了我的動作而回避了攻擊之外,大部分的人都失去了一戰之力。而那名隊長沒有愚蠢的繼續追擊,顯然她也知道失去火力掩護的她在自己面前是不堪一擊的。
“可惡的精靈,不要讓我再次遇到你。”她咬牙說完這句話之後便飛回其他人身邊,開始救助那些昏迷或是行動不能的隊友。
我皺了皺眉頭,我并不知道這其實就是這幾年來人類對戰精靈時大致上就是這種情況,打了打不過,對方還手了也根本防御不下來。所以基本上隨著精靈的反擊,ast都會開始撤退。
不過這在我眼中就變了味。人類全力在獵殺精靈,但是精靈們卻是連反擊都沒幾次的消極應對,明明她們擁有的力量足以把這些所謂的對精靈作戰部隊屠個幾十次。偏偏人類還不知道理虧?
就算精靈是造成了空間震的兇手,本身處在理應退讓的地位上。但是這些人類卻連互相溝通的想法都沒有,一見面就打。他們沒有想過用和平的方式妥協;
他們沒有問過精靈,是否她們有辦法控制空間震的損害;或許他們從來就不認為精靈可以和他們同時存在。
但是人類難道對的起精靈的善良?明明知道精靈并非本意在破壞這個世界、明明知道她們是善良的,卻不曾與她們溝通,利用著她們的善良來殺害她們,利用她們并不會真正傷害自己而肆無忌憚的攻擊。難道精靈就應該活該被打、被殺嗎?她們難道沒有權力生存在這個世界上,而從出生的那一刻起便是罪惡。這就是人類所說的社會正義嗎?我憤怒的想道。
自己與其他精靈不同,善與惡的概念早就伴隨著生前的封閉而遺忘,在自己眼中只有正確和錯誤,善并不一定是正確的,就如同憐憫是錯誤的是同樣道理。我承認自己并不是一個善良的人,但是我可以很明確的分辨是與非,正義與邪惡。既然她們的正義是在犧牲特定的人(精靈)的前提下成立的話,那自己也沒有必要對她們手下留情。
拿起手中的弓箭,再次用靈力凝聚一發箭矢。我沒有必要對扭曲的正義手下留情,也不會傻得留下對自己的威脅不管。這次我用了大半的靈力凝聚在這發箭上,如果單論破壞力,直接毀了一艘母艦都沒有問題的。
“<<真實之羽>>請給予她們審判……”輕喃著天使之名,我放開了手中蓄著力的箭,微微感到有些氣喘,畢竟為了這一發攻擊,我凝聚了不少靈力,這也讓我產生了一絲疲憊感。看著它朝著正在攙扶自己隊友毫無察覺我的動向的那名隊長、以及她的同伴射去。
看著那名隊長露出的恐懼表情,我轉頭離去,不再看那些人。雖然因為自己已經不在意感情,對於殺人沒什麼排斥,但是我還不至於變態到會看著被自己殺的人還毫無所感。
我輕咬著唇,強行壓下心中的罪惡與不忍。她們早已在多年對付精靈的不殺做法中遺忘了自己該有的覺悟,殺人者要有被殺的覺悟。我必須告訴她們,精靈不是她們的玩具和施放壓力的東西,她們是活生生的生命、擁有著感情。不應該被當做害蟲一般的驅逐於這個世界。
連我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的想法已經不同於身為人類的時候。不過對於相信著物質決定意志這個看法的自己來說,或許也是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