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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一臉不可置信的八叔,虞越在短暫的怔愣后也被代入了題中,任飛所說的數學b卷是他們昨天晚自習上做的一份試卷,最后一題不僅難倒了虞越,任飛也少見的抓耳撓腮,從做到那道題之后就一直在死磕,后來倒是磕出答案來了,但他總覺得哪里不對,虞越一直以為他是磕傻了,如今一聽他分析,一切都通了。
也是因為昨天磕題磕太久,所以題目差不多已能倒背如流。
八叔就在一旁看著聽著兩人就一道題展開分析和討論,雖然他中學時成績也不差,但畢竟離開學校多年,再聽高中題,每個字都聽得懂,合在一起就猶如天書。
姑且不論任飛這小兔崽子是故意還是無意,沖他這較真的勁,八叔也沒了脾氣,雖然他本來也沒生氣。
哪個男孩子沒打過架呢?區別在于有沒有進派出所而已,更何況,兩小崽子手下也有分寸,本身也沒受傷,倒是叫他白擔心一場。
車子在別墅門口停下,八叔剛要開口,一見任飛悄摸摸勾著虞越手指,頓覺沒眼看,重重咳了一聲:“到了,還不滾下車?”
虞越心虛,立時將手抽回。
任飛則有些不滿地撇了撇嘴,沒抱怨,但是說:“八叔,今天打架那幾個里面有個叫衛疆的好像有點來頭,您能搞定嗎?”
八叔眉毛揚了揚,似笑非笑問:“你在求我?”
“……越越,走吧。”任飛不想搭理這精分八叔。
虞越:“……”
“等等。”八叔長腿一伸,擋住車門,挺了挺腰板,故作漫不經心道:“明天去我家吃飯,就給你倆搞定。”衛疆,衛家,已經走下坡路的衛家,實在入不了他的眼,“體校另外那幾個小子以后也不會來找你們麻煩。”別的不談,今天鄧家的小少爺被打成豬頭,鄧家就不會善罷甘休,或許還輪不到他去警告。
吃飯?
這個要求任飛和虞越是沒想到的,不過在虞家有靠山,總歸比沒靠山要強,因此二人并未拒絕。
=v=
假期三天,一晃而過。
重新回到學校的高三學生,如同進了籠中的鳥,但也沒辦法,高三學子,可不就是收起翅膀的鳥嗎?
打架進局子的事情對他們并未有影響,倒是報名參加網球單打的鄧葉沂頂著一臉青青紫紫出現在球場時山教練差點一拍子把他揮去喜馬拉雅山,然后鄧葉沂每每看到任飛和虞越都苦大仇深得很,似乎恨不得將身上的傷分一半給他們。
金秋十月,秋高氣爽,這個時節用來進行網球比賽當真是再舒適不過。
10月15日,來自全國的19個省市自治區、101所學校的602名學生開始為期四天的網球比賽,作為承辦方的帝陽,倒是省了學生們在外奔波。
任飛和虞越自然是山教練看好的雙打苗子,他們單項報名雙打無可厚非,關鍵是,他倆單獨拎出來單打也能扛,可每名運動員又限報包括團體賽在內的兩個項目,山教練還指望他們在團隊賽中發光發熱。
在扯掉一大把頭發后,任飛慢悠悠來了一句:“教練,您還是給咱們學校單打同學一點希望吧。”
山教練愣了會才反應過來任飛意指他和虞越若是報名單打,其他同學就難得獎,頓時無語,隊友們也齊齊黑臉手癢,但又無法反駁。有一個算一個,都輪流上去挨過虐。
可浪費單打天賦也叫人心痛,于是山教練干脆拍板,雙打外兼團隊單打一二,團雙則由雙打實力同樣不俗的明思鈞和明念鈞兄弟,要不是團隊規則限定,山教練恨不能讓他倆把團隊單雙打全包。
真的是……很沒有人性了。
比賽一共分四個大組,每組根據上一屆錦標賽確定種子并平均分配到四組之中,帝陽是四組種子之一,也是所有種子學校中最弱的一所學校,無他,上一屆帝陽男生比賽中成績最好的是范一裴得了男子單打亞軍,冠亞季軍之下,都是重在參與。女生組倒是有單打亞軍以及團隊季軍,也正是這兩個獎項,讓成績好看不少。
初中組和高中組是分開的,好在帝陽財大氣粗,縱是造價昂貴的紅土球場場地也多。
球場對于帝陽運動員而言那是有優勢的,任飛感jio要是在自家那么高大上的球場上還輸球,未免太過丟人,所以,第一天的比賽任飛就火力全開,全力以赴,一路披荊斬棘,殺氣騰騰,讓作為隊友的虞越都詫異不已。
第一天比賽結束后,虞越忍不住問:“你吃興-奮-劑了嗎?”
“……啊?”運動量超標,任飛胃口大開,都沒顧得上和虞越分享賽場上的心得。
“今天還是第一天,后面還有三天呢。”虞越道,他們今天打了兩場雙打和一場團賽,雙打和團賽都以絕對碾壓的成績取得勝利,離場握手時他們的對手臉都是黑的。
任飛咽下口中飯,“明后兩天雙打各兩場,團賽一場,后天半決賽,最后一天決賽,這么算的話我們得積壓不少作業,希望各任課老師看在我們為校爭光的份上別為為難我們。尤其唐老師。”
虞越:“……”他想說的是這個嗎?而且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們能走那么遠?
“我是想讓你悠著點,還不到最后呢,無需拼盡全力,更別受傷。”他無奈道。
任飛莞爾,“放心,一天三場比賽而已,離我體力極限還差很遠。”說著他略頓了頓,“倒是你,有沒有壓力?”
“沒有。”虞越回答的很干脆,他也不是故意這么說讓他放心,而是比起單打項目,報名雙打的隊伍并沒有那么多人,團賽更是限制一所學校男女報一支,因此和單打單項相比,他們雙打和團賽的出場率并不高,當然,也挺消耗體力就對了。
不過,山教練最近一月針對他們體力訓練可不是白訓的,打個架可都能輕輕松松撂倒體校學生呢!
……
讓任飛遺憾的是,雖然他們在為校爭光,作業量是一點沒少,而且隨堂測試還多,他倆不僅得寫作業,還得補測試試卷,他還好,虞越就很愁,自習課三節課完全不夠用,再來雙份都不夠!
于是,任飛將寫得差不多的試卷填上了虞越的名字。
虞越莫名:“干嘛?”
任飛很實在道:“基礎題我都寫完了,剩下有點難度的你做就成,節約時間。”
虞越又是嫉妒又是感動,胸腔里的心臟滾滾燙燙。
“越越,是不是很感動?”任飛笑嘻嘻將臉湊過去。
虞越哭笑不得,有時候任飛顯得很成熟穩重,有時候則特別幼稚,比如此時,也不知道他在哪學來的,把臉湊近他面前就是討吻。
吻是沒有的,有會蹂躪他俊臉的手掌兩只!
任飛就順勢在他掌心啃了一口,而后拉下他的手叼手指。
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