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咸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剛剛是不是想吻我?
他剛剛是不是想吻我?
無限循環。
奇異的,在被“吻”滿腦刷屏后,他居然不是反感和厭惡,而是……后悔。
后悔什么?
后悔在任飛靠近時后退,如果他沒退,也許……
念及此,虞越整個人幾乎快要燒起來,微風輕拂,居然也沒讓他身上溫度降下,心跳更是快到要超負荷送去就醫搶救。
在虞越持續“發燒”中,任飛走離他遠一些,造成他鬼迷心竅差點干壞事的罪魁禍首還在景觀帶不知生死地躺著,不把它做成一盆酸菜魚難以消除它的罪孽!
兩小時后,一大盤熱騰騰冒著香氣的酸菜魚端上了飯桌。
除酸菜魚外,飯桌上還有林敢沖和竇天鴻親自捉的走地雞,做成一盅人參老母雞湯,大鵝的戰斗力高出兩人,還是在山莊工作人員協助下抓了一只,所以桌上還有鐵鍋燉大鵝,以及,任氏醬豬蹄。
“我滴乖乖,我現在是知道為什么大廳和包廂桌子都那么大了,沒那么大還真裝不下這么大盤的菜。”林敢沖看到那比臉盆還大的菜盆,眼睛都瞪圓了。
唐堂一推眼睛,認真道:“按照我們六人的胃口,九成概率吃不完。”
任飛糾正他:“不是九成,是百分之百。”
清海山莊的飯菜價格高昂,但無論葷素份量都絕對對得起價格,在一幫吃慣精致菜肴的老饕們看來,山莊這些菜絕對是物美價廉,物超所值。
“江宇,你也不勸勸?”任飛看向孔江宇。
正戴著手套去抓醬豬蹄的孔江宇忙表清白:“飛哥我說了的,真的,是他們不聽!”
“這還真不能怪孔江宇,”竇天鴻笑著替他辯解,“是我們對他口中‘份量大’有誤解,莽撞了,害!”
“害!”林敢沖也跟著感嘆,“飛哥,這醬豬蹄就是你的拿手絕活嗎?怪香的啊。”
“那一會兒你可得注意了,別把舌頭給吞著。”任飛嘴上說著,下手也不慢,飛快給自己和虞越搶了兩塊大的。
沒嘗過他手藝的三人都持懷疑態度,林敢沖情商也沒那么低,哪怕等會醬豬蹄味不如人意,他還是會很捧場的夸獎夸獎。
幾分鐘后,林敢沖真香了。
“嗚嗚嗚嗚嗚,這醬豬蹄太香太好吃了!”林敢沖流下了真香的淚水。
竇天鴻也埋頭狂啃,活似千八百年沒吃過肉,唐堂算是比較矜持的,而且他有潔癖,哪怕有一次性手套,也遲遲下不了手。奈何身邊人吃相太惑人,他終是下定決心動手。
“唐堂你不愛吃大肉,給我吧!”一盤豬蹄份量有限,且塊頭大,一桌六人基本一人一塊,林敢沖這饞貨還沒吃完他那塊已經惦記上唐堂那一份,爪子直接伸了過去。
見狀唐堂忙護住,嚴肅道:“不行!”
林敢沖也不糾纏,目光逡巡,然后就鎖定桌上另一位矜持的虞越同學,依照他對越神的了解,肯定不會做出徒手拿食物啃這等不雅之舉。
但是!
虞越是沒親自上手,可任飛不知從哪摸來一把鋒利的形狀有點奇怪的小刀,手法干脆利落地將豬蹄肉片下,而后將片好的肉都給了虞越。
虞越望著兩塊醬豬蹄上的肉沉默片刻,問:“……你呢?”
任飛摘了手套,回道:“我不差這一頓,想吃以后自己做就行。”嘴上說得平淡,內心其實心虛得一批,心虛的原因自然是先前湖邊差點鑄成的大錯,他討好討好虞越,虞越應該不會跟他計較……吧?
殊不知,他這般貼心且明顯討好行徑在虞越看來卻是明晃晃的示好,再一聯想先前在湖邊時他的靠近……虞越又忍不住紅了耳朵。
他心亂如麻,醬香濃郁的醬豬蹄都仿佛失去了滋味,一時間滿腦子都是該怎么面對任飛的示好。
拒絕?他有點說不出口。
接受?那更不行,他完全沒想過早戀,更沒想過會跟一個男生早戀。
沉默無視,假裝不知?萬一任飛默認進而更明目張膽呢?
醬豬蹄得到一致好評,林敢沖嗷嗷叫著要再點一盤,然而服務員小姐很抱歉的告訴他們特供醬豬蹄限量,已經賣光,膽哥頓時兩眼淚汪汪。
孔江宇得意道:“怎么樣膽哥,這下信我了吧?我飛哥家醬豬蹄可是祖傳配方,絕非浪得虛名。”
“我信我信我信了!”林敢沖點頭如搗蒜,可憐兮兮地看著任飛,“飛哥,求投喂,沒吃夠qaq”
任飛被他惡心出一身雞皮疙瘩,“滾滾滾,想要吃晚上再點。”
他這一說林敢沖和竇天鴻皆眼睛一亮,竇天鴻機智道:“飛哥,晚上幾點開始營業,我們提前準備。”
雖然但是,任飛還是提醒:“健康第一,晚上不建議吃太過油膩,你們可以明天再來,我會跟老板說多留幾份給你們。”
“可以嗎?”唐堂也有點兒小激動,他家里就是規定晚上少食健康,他也早養成習慣,并不想改變,又有點兒饞醬豬蹄。
“不如我們今晚住這兒吧?”林敢沖又提出一個提議,“這兒湖光山色,竹林樓臺,風景宜人,早上聞著清新空氣起床一定很快樂!”
另外三人一下動了心,虞越見他們都躍躍欲試的模樣,淡淡提醒:“你們是不是忘記山莊房間已經預定完了?”
孔、林、竇、唐四人:“……”
“啊?”不在狀態中的任飛一臉疑惑,“怎么預定完了,徐叔不是還訂到了房間嗎?”
虞越視線掃過他被辣的紅潤的唇,略微停留兩秒,又不著痕跡地移開,聲音平緩道:“徐叔訂時只剩最后一棟小別墅。”而且,還是只有一個房間的那種真·小·別墅。
……<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