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咸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孔江宇立時擔憂起來:“那他知道自己的身世嗎?在虞家有欺負你嗎?你們倆的身份從小調換,飛哥你是一朝飛升,他則是從云端摔落,落差那么大他能接受嗎?會不會因此心生嫉恨對你暗下殺手?”他越想越偏,短短時間居然腦補出數個買兇殺人的場景。
任飛沒忍住,賞了他一個板栗。
孔江宇一聲痛呼,捧著腦袋不解地看他,委屈巴巴道:“飛哥你打我干嘛?”
任飛翻個白眼:“沒事閑書少看點。”
“飛哥,我的擔心也不是沒道理啊,正常人從云端跌落泥潭,落差之大,總歸不會輕易接受吧?”孔江宇很認真說。
確實……
“任家只剩我一人,虞越不會回去,也已經回不去。”任飛淡淡說著,想起虞銘和謝靈蘋爭吵時透露他們多年前已經知曉虞越的真實身份卻一直未揭穿,最后反而是因為自身利益才捅破隱藏多年的秘密,不由覺得可笑。
孔江宇沒能和他共情,反而更加憂心忡忡:“他還留在虞家,那日后豈不是你的競爭者?”
“……嗯?”任飛一時不察,孔江宇思維又跳遠了。
“豪門繼承人之間為財產明爭暗斗的情況可不少,別說你們是抱錯的真假少爺,便是親兄弟之間也不多得是爭得你死我活。”孔江宇道。
這想法倒是與最初的任飛不謀而合了,他知道孔江宇也是真擔心他,心底微暖。
他拍拍孔江宇的肩膀,問了一個非常靈魂的問題:“你覺得艾、不,我那位花天酒地的‘父親’會有財產留給我和虞越?”
孔江宇怔住——他從孔爸爸那里打聽來的消息中,對虞銘的評價從頭到尾都是極差。即使虞銘是虞家本家五爺,實則除一個身份外他本人一無是處,用孔爸爸的形容,那是“領著虞家低保的廢物”,能讓他爸爸用“廢物”評價一個人,可見是真的相當看不起且廢。
任飛又徐徐道:“我忽然想起來,我們這一房其實還不止我和虞越,上面還有一對雙胞胎哥哥,真要有財產分,四分之一……好像更少?”
孔江宇:“…………………………”
他覺得他飛哥說得簡直太tm有道理了。
最后任飛沒說的是,他最初抱著警惕的態度和虞越共處,時間久后,他就發現虞越的心胸氣量和為人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樣,自小接受精英教育,堪堪十六七歲的少年人能有多少壞心思?
想來小說里那些真/假少爺作妖,問題其實還是出在本質上吧?
“阿嚏——”“暢聊”完,任飛鼻子一癢,打了一個噴嚏,思緒收回,心忖:他絕對是腦子秀逗才跟孔江宇來樓頂聊,無風的樓道不香嗎?
“飛哥,看,日出!”孔·腦子秀逗·江宇還興奮地一指東方。
任飛看了一眼東邊的紅霞,摸出兜里的手機拍了一張日出照后邊默默發朋友圈邊往樓道口去。
-景美,看的人是傻_
回到走廊,即將到達宿舍門口時,手機輕輕震動,他解鎖一看不禁意外,居然是虞越給他發的消息。
[虞越-早,傻傻。]
[1-。。。。。。]
作者有話要說: 越越:這個人為什么總在撩我?!
飛鴿:我不是,我沒有,我冤枉啊!
七夕快樂~中午有加更~
=v=
感謝小仙女“loaing”灌溉營養液+6、“喪”,灌溉營養液+5“路憑風”灌溉營養液+10、“流云”灌溉營養液+1、“windy花神淚”灌溉營養液+1、“婳婳”灌溉營養液+1、“31332963”灌溉營養液+1,么么噠=333=
第45章 七夕加更
打著哈欠到教室后, 任飛一眼看到桌肚里的一個巴掌大的包裝精致的深藍色絨盒,他這邊一個,虞越那邊一個。
有意思的是, 自從他和虞越座位搬到教室后門這邊, 都不知道方便了多少人送情書和禮物。
之前還只有虞越有收禮物的待遇,可或許是他當著全校師生面放言挑戰全校同學動靜太大,可能還很有點張揚肆意和帥氣,所以那天之后他受到的關注隱隱增多, 但今天這毫不遮掩的禮物可能就得歸結于才讓他大出風頭的pk活動。
不過,小零食什么的基本他有的虞越也有,且對比虞越那邊,他這里就像是買一送一的附贈。
虧得他嫉妒心不重, 不然分分鐘酸成青檸樹。
話說, 今天這份禮物看起來有點貴重啊。
虞越看到禮盒上暗藏的logo時卻是眉頭皺了起來,任飛看到有些意外問:“怎么了?”
虞越伸手指指那個logo,沉聲道:“這是國外一家專門定制青年男性飾品的店, 飾品價格六位數起步。”
“什么?”任飛大驚, 立時感覺手里的盒子有些燙手。
很快虞越又說:“也許只有盒子是。”
他說著, 也拿出深藍色絨盒,遲疑兩秒, 打開盒蓋, 入眼處,是一抹璀璨亮光, 即使教室里光線并不算明亮, 但在黑色絨布襯托下,格外顯熠熠生輝。
是一枚設計簡約卻不失美感和氣質的胸針,外形看起來, 有點像一條……美人魚?
“還挺好看。”任飛評價,完了才語氣微妙:“看這材質設計,估計不光是盒子那么簡單吧?”
虞越沒說話,也沒去拿胸針,而是又合上蓋,冷靜道:“我會向校方申請調取走廊監控,這份禮物將歸還到它原主人手上。”
他這么一說任飛也了然了,看來真的是價值頗高的東西。
這么想著任飛又不禁蹙眉道:“這種貴重物品說送就送,連一點保護措施都沒,萬一被其他人順手摸走呢?”
虞越搖頭,他這也是第一次收到這么貴重的“禮物”。
“你的呢?”他視線轉移到任飛手里捏著的絨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