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咸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而且我上網查過,你那微創手術只需手術結束后幾天需要吃流食,后面保持流食是為傷口恢復更好,到現在都快一個月了,我不信你還不能正常飲食!”任飛接著道。
理是這么個理,但……
“你上網查我手術干什么?”虞越暗暗提高戒備。
任飛理直氣壯道:“我不是說過等你好全給你做醬豬蹄嗎?”說到這里他四下瞅了瞅,教室還有人,遂壓低聲音繼續說:“任家的祖傳配方醬豬蹄,你作為我爺爺的親孫子,我不得傳給你?”
虞越竟無言以對,不過,居然真的有祖傳配方?以及,傳給他之后呢?以后開店經營醬豬蹄?
一想到他站在店里賣豬蹄的畫面,虞越整個人都凌亂了,趕忙將那奇奇怪怪的畫面趕出腦海。
“快走快走,肚子餓得咕咕叫了,我們去宿舍吃。”任飛催促。
等到兩人滿手提著湯壺飯盒到寢室時虞越才后知后覺想起,他不是有包嗎,為什么不用包把湯壺飯盒裝上背來宿舍,反而跟個傻逼似的同任飛一路“招搖過市”??
不得不說,校園兩大帥比兩手拎滿飯盒湯壺“招搖過市”還真為校園論壇貢獻了不少流量。
虞越在高二年級本就是校園明星班的存在,喜歡他(顏)的女生能從實驗一班門口排到寢室大樓門口,校園論壇他的專帖兩只手都數不過來,而這些帖的主旨差不多大同小異——舔顏。
然而自從上一次有人拍到他和任飛先后從車上下來被蓋棺雙胞胎之后,任飛在論壇里也開始有了名字。
索性校園不是娛樂圈,虞越也不是真明星,否則任飛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小妖精”成天和虞越出雙入對,虞越的毒唯得把他生撕。
因徐管家準備湯的份量委實過多,而周五他們就要回家吃晚飯,任飛和虞越再能吃也干不完所有湯,因此任飛把孔江宇、林敢沖、唐堂和竇天鴻都叫來幫忙分擔,不然浪費可惜。
徐管家的煲湯技術得到一致好評,任飛瞧著他們幸福的模樣只遺憾自己沒多長幾個胃。
孔江宇來找任飛的頻率比較高,因此也和林敢沖竇天鴻他們熟悉起來,大男孩嘛,要混熟還是很容易。他也沒太拘謹,喝完湯一抹嘴,可憐兮兮道:“飛哥,明天又星期六了,去我家吃飯唄?你不去我媽肯定又念叨我。”
“嗝……”任飛打了一個飽嗝,想到從小對他關照有加的孔媽媽,沒一口拒絕,而是看向虞越。
虞越:“……看我干嘛?”
任飛給他使個眼色示意他到一邊說話,他遲疑兩秒,還是往邊上挪了挪,便聽任飛小聲問:“社交禮儀課一定得是下午嗎?能不能調到上午?”
想到被安排滿的課程因任飛而獲得自主選擇權,虞越嘴上不說,心里還是感激的,遂道:“我聯系下老師問下能不能調整上課時間,應該沒太大問題。”
聞言任飛立刻笑逐顏開:“那就麻煩你了啊!”正準備回復孔江宇,忽又想到什么,腳步一頓,又撤了回去,并且以更近的距離湊到虞越耳邊,在虞越的本能想拉開距離前問:“那個誰誰和誰誰誰在家嗎?”
誰誰?誰誰誰?
“艾特井號?”虞越語氣微妙問。
任飛點頭,真不能怪他對自己親生父母冷血無情,實在是他對那倆人尊敬不起來,連敷衍性喊一聲“父親母親”都老大不樂意。
“不在。”虞越回答。
任飛略詫異,別墅負一二樓像是品酒室、茶室和spa房明顯是男女主人的活動空間,虞越大部分時間住校不在家,他們在家應該很逍遙自在才是。
事實也的確如任飛猜測那般,以往虞銘和謝靈蘋除應酬消遣外都待在別墅享樂,是以虞越最不喜歡的就是周五及周末。
但最近夫妻倆都沒回別墅,不知是因為想辦法跑門路弄股份還是被任飛踹桌給嚇著不敢回去。他更傾向于后者,任飛對他們了解不多,他卻是清楚二人都是外強中干之人,平常依仗虞家五爺身份囂張跋扈,遇到虞家其他爺,立馬乖得像孫子。回到家也是橫,窩里橫,可惜攤上個不按套路走的任飛,那桌子一踹,任飛形象立馬無比高大威猛且危險。
“他們回來也無所謂,若搞不定可以聯系八叔。”虞越補了一句。
竇天鴻、林敢沖和唐堂對于任飛和虞越咬耳朵并不太意外,他們已經默認兩人是雙胞胎,又是同桌,平時湊一塊說兩句也正常不過。
唯獨孔江宇,他和任飛從小一塊長大,任家是何種情況他再清楚不過。論壇上火爆的雙胞胎帖他也看了,他不否認虞越和他飛哥確實有七八分相像,可他同樣知道任爺爺只有任飛一個孫子,也從未聽說過任家丟過孩子,為這事他甚至還回家問過他爸媽,他媽媽非常確定一定以及肯定任飛是獨生子,因為任飛出生時她就在醫院做產檢,而且任媽媽肚子也不大,不可能是雙胎。
可他看任飛和虞越的相處似乎又有點說不出的微妙,當著虞越的面他也沒問,打算等明天任飛去他家再了解。
=v=
上午禮儀社交課上完,任飛一把逮住欲離開的虞越。
“……撒手。”虞越盯著任飛熟練抓他手腕的手,眉頭不自覺蹙了蹙,這都什么毛病?
任飛悻悻收手,該問的還是得問:“問你個事啊……我要是說想買些豬蹄回來做醬豬蹄,徐叔會同意嗎?”
虞越微怔,旋即嘴角平平一撇,心說:怎么對醬豬蹄那么心心念念不忘呢?
“嗯。”家里管家和阿姨都是為主人服務,任飛有需求,徐管家自然會盡量滿足,更何況,任飛要的只是豬蹄而已。
“那個……”任飛搓手,有些難以啟齒的模樣。
虞越:“有話就說。”
“嗯……我想問問……”任飛蚊子哼哼般說了一句話。
虞越聽著直皺眉:“什么?”
任飛盯著他,半晌,又泄了氣:“算了,沒什么,我一會兒和徐叔說去。”
他才不會說是想問讓徐管家買豬蹄要不要付錢,畢竟豬蹄價格高是真,他囊中羞澀也是真,可當著虞越的面說出來就感覺很沒臉。
如果徐管家不跟他提收費,他就當薅虞家羊毛,若是提……話說這么大個別墅,請人和日常支出是由誰來結?
虞越見他說著說著就走了神,也是很無語,干脆掠過他去房間換衣服。
等他再下樓時任飛已經坐上餐桌等他用飯,任飛心情似乎不錯,嘴角笑容挺大,看到他后先是招呼一聲,然后才詫異問:“你怎么換衣服了?”
“下午出門。”虞越回答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賅。
“出門?去哪呀,要跟我去孔江宇家玩玩嗎?”任飛邀請。
虞越瞥他一眼,淡淡道:“不了,謝謝,我和朋友約好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