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小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大姨瞅了眼時筱,大聲道, “對了筱筱,你有啥要求只管說,大姨不是外人。”
于是在一群人的殷切期待目光中,時筱一副害羞且難為情的開口了:
“其實我也沒啥要求, 就是個子不用太高, 一米八就可以了,長的吧也不用太帥, 跟他差不多就行了。”說著還指了下電視上正在播廣告的居老師。
時大姨震驚的瞥了眼電視上俊朗帥氣的男明星,訕笑了下, 這還叫沒啥要求啊,怪不得單身到現在!
偏偏時衛東還在旁邊給她上勁, “嘿嘿, 這男孩子長得怪精神,閨女可真有眼光。”被蘇曼瞪了眼, 立馬噤聲不言了。
時筱捂著嘴不好意思笑了下, 繼續道, “學歷吧也不能太差, 起碼得個985、211吧, 不然會影響后代基因,然后也不能太窮,起碼得跟王……啊,媽你掐我干嘛!”
她正道關鍵處, 錢可是最重要的問題,她特意留到最后說的,就被她媽使勁掐了下后腰,強行閉麥下線。
蘇曼斜睨了她一眼,然后一臉賠笑看著時大姨,“這孩子說傻話呢!姐你別搭理她,你就幫著瞧有沒有合適的。”
時大姨也呵呵笑了下,“沒事,我就說筱筱這孩子老實,不給她大姨來虛的,不過啊,這要求不好找,我回頭得好好看看啊。”還看個啥啊,這種壓根就沒有!
送走大姨表姐一家子走后,蘇曼臉色立馬變了,又往她身上招呼兩下,“你剛說啥呢,見天的胡嘞嘞!”
時筱一手捂著胳膊,立馬嚷嚷起來,“媽你輕點,疼疼疼,爸你快看我媽呀。”
時衛東瞧著閨女皺著張臉,怕她真的被掐疼了,她媳婦那手勁,沒人比他更清楚了,“媳婦你消點氣,閨女也是說說心里話,沒把她大姨當外人不是。”
蘇曼哼了聲,“我看她就是搗亂。”
隨后嘆了口氣,“我也不是非逼著你趕緊去結婚生孩子,就是想讓你多見見人,多個選擇考慮,你看看你表姐,現在帶娃瘦的,家里里里外外都是她一個人操持,她婆婆從來沒想過搭把手。”
“當初她就是見的太少了,碰到這個棒槌,還非他不可了,你們年輕孩子不懂,有情不能飲水飽,主要還是多看看人品,看看婆家大人咋樣。”
時筱除了贊同還是贊同,“嗯,表姐夫今天怎么沒來?”
蘇曼沒好氣的說了句,“誰知道,好像說是在加班,天天加班,也不知道早點回家,幫著帶帶孩子。”
時筱“唔”了一聲沒再說話。
“對了,小寶這周六辦周歲宴,你倒時候別出去瘋了,跟我們一塊去啊!”
時筱點點頭,反正她周末也沒啥事。
這會兒,時衛東眼睛盯上桌上的蛋糕,“誰買的蛋糕?”說著三兩下拆開了,拿起就吃。
蘇曼瞟了一眼他手上的蛋糕,對著時筱道,“你買的,大晚上吃蛋糕嗎,不是鬧著要減肥?”
時筱心虛的瞧了一眼,語氣淡淡的說道,“哦,給你們買的啊。” 留下一句“先去洗澡了。”就拿起包回了臥室。
蘇曼睨了一眼她的背影,轉回頭又瞧了眼桌上留下的蛋糕,陷入沉思。
這家蛋糕店在w市開的很少,她記得時筱公司附近是沒有的,再聯想她剛才心虛的臉色,不禁沉思起來。
旁邊時衛東沒有她這玲瓏心思,大口呼哧呼哧的吃著,“還別說,這小蛋糕還怪好吃的,還是養閨女好,還知道給我們帶吃的回來。”
他那幾個老朋友家的兒子一個比一個不孝,天天家里搞的雞飛狗跳的,一對比他閨女這貼身小棉襖別提多暖和了,越想心里越得意,吃的更得勁了。
蘇曼瞧他吃個蛋糕都能吃出這么多戲來,不禁翻了個白眼,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說她是不是談戀愛了,這幾天都沒回家吃晚飯,還帶蛋糕回來,這蛋糕可不順路!”
聽了她的話,時衛東一臉疑惑,“你是說,這有可能是她對象買的,她啥時候談的對象,怎么不告訴我們呢?”
蘇曼白了他一眼,“這我怎么知道?”
于是,時衛東發動大腦風暴,“怪不得她剛才那么抗拒相親,還真可能談上了,你說會不會是你上次給她介紹的那個誰的侄子?”
蘇曼想了想,很有可能,準備回頭再審問她一番。
洗完澡,時筱坐在在鏡子前,悠閑的做著護膚的十八道程序,如瀑般長發散落肩上,昏黃的燈光打在她臉上,柔軟的睡衣也遮不住的曲線窈窕,肌膚白皙瑩潤。
時筱看著鏡子里未施粉黛,清秀生嫩的人,不禁陷入沉思,陸景云今天追著她討要名分的事,還說讓她負責,別躲著他。
難不成真的喜歡她,還是早有預謀的那種?
又想到了陸景云那廝清雋的眉眼,看著她時炙熱暗沉的目光,時筱臉上開始發熱。
這會兒手機響了,她拿過來一看,是條新聞推送,無聊的打開了手機微信,看到一條未讀消息,是陸景云發的,時間顯示在一個小時前。
【陸渣男:我到家了。】
時筱心里嘀咕,你到家管我什么事,【吃飯大于天:哦。】
很快那邊又回了,【陸渣男:你干嘛了這么久才回?】
喲,這么拽!
想了想,準備在收藏列表里,找個“關你什么事”的表情包發給他,結果手一滑,悲催了。
【吃飯大于天:對方不想和你說話,還扔了一坨翔jpg】。
時筱看著屏幕的那坨粑粑愣了下,正想要撤回,結果那邊立馬回了消息:【陸渣男:??】
這大型社死現場,撤回已經緩解不了她的尷尬了。
那廝看到后,肯定是在那邊取笑她,于是干脆裝死人,把手機扔一邊,不回了。
就是時筱一臉郁悶時,陸景云直接打來了電話,看著桌上的響著的手機,在鈴聲快結束時終于點了接聽。
心里暗想:他要是敢跟她提那坨翔,她就敢馬上掛斷電話。
陸景云低沉嘶啞的聲音傳來過來,在安靜的夜晚格外的低醇好聽,“你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