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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槽點太多,不知道從哪個角度切入吐槽,湯姆明智地保持了沉默。
“湯姆你這是往哪去?”佞修接著問。
“聽說金水鎮有片樹林鬧鬼。”
“先見鬼還不容易嗎,撥打0577863899xx找修哥,修哥一刀送你去,質量保證,絕對死的不能再死,連搶救的機會都不給你留一秒。”
“……”這種時不時就覺得項上人頭不保的酸爽感覺,真是久違了。
湯姆自個兒回憶了一遍當年酷炫無情又無理取鬧徒手撕人魚的炮哥殺氣四溢一看就不是好人的身姿,再看著現在在眼前的氣質花哥,巨大的反差簡直快把湯姆的神經絞殺成碎片了。
“你……變了許多。”湯姆心情復雜難以言說。
聽了這話,佞修嗤笑道,“我從來沒變過。”
“以前的你一眼不眨徒手撕碎一個人魚。”是多么的冷酷兇殘霸道喪心病狂。
“我徒手挖心臟的手藝現在依然嫻熟,找機會給你演示一下。”佞修抬起頭來目光遠遠望向道路的盡頭,在斑駁樹蔭下,依稀辨別兩個人騎著馬過來了。
然后湯姆委婉地勸說佞修,這種手藝留著以后用來威懾敵人就好了,不需要現在拿出來秀。像是這種沒錢賺的作秀,拉低自己檔次。
這番話說得很婉轉動聽,但佞修向來會抓中心,“湯姆,你很窮嗎?”
于是湯姆大大方方地向佞修展示了他的錢袋,結實的一個錢袋,里頭就幾塊碎銀甸了甸垂墜感。囊中羞澀可不是說說的,是真窮。
卻見佞修開顏大笑,“哈哈哈哈哈,只要成了花哥,就會窮得只剩氣質。”
氣質拿來有什么用?湯姆看佞修的眼神已經透露出點看蛇精病的意思了。
這時候從大路那頭騎馬來的兩人漸漸接近了,一個颯爽武裝,一個明黃亮眼,來了一個天策俠士和藏劍俠士。
來的兩個人騎得都是好馬,這段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路居然跑出了賽馬的氣勢。湯姆往路旁讓了讓,不想這兩人卻慢慢減速了,馬未停,那神駿黑馬上的天策俠士已是凌空飛起,手中長槍破風而來,沖著佞修的門面打來。
突如其來的攻擊,突如其來的劇情。
當時湯姆并沒有想太多,只是滿腦子都在刷屏:
手撕活人,一撕胳膊,二撕大腿,三摘腦袋,四時掏心,不新鮮不要錢。
不新鮮不要錢。不新鮮不要錢。不新鮮不要錢。不新鮮不要錢。
一直以來,湯姆從沒有懷疑過他師父的戰斗力,當年他還小的時候沒機會懷疑,現在心里滄桑了,佞修也沒給湯姆懷疑的機會。只見佞修長袖盈風,眉目清貴,輕飄飄的從天策的長兵下退開。等天策俠士來勢洶涌,攻勢凌厲,提槍再次欺身而上時候,佞修走位風騷,意識□□,抓住對方破綻,毫不猶豫斷子絕孫腳送了過去……
天策俠士失去戰斗力。
事情發生的太快了,跟腦補好的劇情有很大的出入,但不妨礙湯姆糾結的心態,概括起來就是一句:老子褲子都脫了,就讓我看這個?
說好的徒手撕活人不新鮮不要錢呢?
同樣糾結的還有騎在馬上的藏劍俠士,他的糾結都明明白白的表現在一張臉上了,他沖跪了的天策喊,“曹西征,可有大礙?”
那天策可蛋疼了,說話聲音都是從喉嚨里壓出來的,“當真可恨!”居然栽在同一個同一招下兩次。
曹西征如同一匹被惹急了的惡狼狠狠地盯上了佞修,“此番羞辱,余自當難忘,他日必定雙倍奉還!”
“這個聲音……”佞修聽到耳熟的聲音,托他沒得老年癡呆的福,他自然認出了這兩個人是曹西征和葉溪石,剛穿越到這個世界時候最先遇到的兩個人。
只見前一刻踢人蛋蛋的佞修這一刻滿面笑意,細風和雨,如初雪消融,“可是曹大俠和葉大俠。一時未認出你二人,多有得罪。”說著他就硬生生靠蠻力把曹西征扶了起來。
曹西征震驚了!!!
曹西征年紀尚未及冠,但打小習武營養跟得上,長得人高馬大,站起來比佞修那身板高了大半個頭,體型粗壯了一圈,一身腱子肉死沉死沉的。
下半身不可描繪的地方遭到打擊,雖說不至于真的斷子絕孫,但也疼得夠嗆。曹西征兩條腿都軟了站不住,全靠佞修一手把人扶著。
眼看佞修扶著他這么大個人居然穩穩的,曹西征可震驚了。要知道他上次見佞修的時候,這花哥還一副病怏怏的模樣,別說扛重物了,跑兩步就喘。現在不僅武功叼叼的,就連頭發都白了。
可謂脫胎換骨的全盤屬性升級了一遍。
曹西征咬著牙像一頭狼崽子一樣看著佞修,離得近了去看他,那一頭白發纖細順亮仿佛透明一般,好看雖好看,卻叫曹西征覺得失真。就連那身皮膚都白得沒了血色,從近了看,曹西征留心了去找,甚至沒找到皮下的靜脈。仿佛佞修這個人套了一層白瓷的殼一樣,從頭到腳都失去了人味,被一種冰冷的銳勁包裹了起來。
曹西征揣測佞修是不是練了什么邪門的功法才會變成這樣,像是葵花寶典什么的傳說中的邪門功法。
年紀輕輕的踹不好了就糟糕了,佞修秉持著認真負責的心態溫聲和氣跟曹西征說,“曹少俠,我門下有環肥燕瘦貌美如花的十二個徒弟,倘若你不能人道了,大可從我門下弟子從挑一個去成親。”否管能不能生出娃,好歹脫離單身了是不是。殘缺的人生也算補全了一半對不對?
對個腿啊!曹西征可是知道佞修門下的徒弟一個個拎出來都是八塊腹肌的爺們,騙誰呢!
曹西征臉都黑了。
見這位天策少俠臉都黑了,恐怕真的是下半身不可描繪的地方真的疼的厲害。佞修望向一旁正跟葉溪石交際的湯姆,“湯姆,你過來幫曹少俠看看傷勢,該扎針就扎針,該開藥就開藥。”說著雙手就去扯曹西征的腰帶。
湯姆表示他現在是個大夫沒錯,但他不幫人看男性泌尿科。把這鳥玩意兒放他眼前,也不怕他這個前任黑魔王心狠手辣就阿瓦達酷刑處死一百遍嗎?
眼看著佞修要把人家少俠的褲子給扒了,葉溪石連忙上前搶救曹西征搖搖欲墜的褲子和碎了幾道口子的自尊心。
“住手!如此行事有傷風化!”葉溪石把曹西征扶了回來,成功保護住好兄弟的褲衩和尊嚴。
不治療就不治療了唄。佞修不置可否地低斂著細密的睫毛,目光從曹西征下半身一掃而過,再看曹西征的時候,那雙濃如墨的漆黑眼眸似笑非笑,全然不在意曹西征會不會半身不遂一般。
曹西征可把佞修這大仇惦記上了,這會就在想著回去勤加練武,下次把這一腳還回去。
而葉溪石找佞修也有一件事要辦。
藏劍山莊的年輕俠士君子端方,一照面仿佛看見白云晴空淺溪踏歌的舒適景象,當真一個風度翩翩英姿勃發的大俠,說起話來也是客客氣氣大大方方的,“當日萬花谷一別,你可是取走了葉某身上的一樣兵器?”
佞修也不扭捏,承認自己順走了葉溪石的橙武,這會他拿出來了,素白手中握著一支通體如翡翠瑩潤碧綠的筆來,“當時身上沒有趁手的兵器,順手就取了它來用,倒是叫葉大俠失了寶物多憂心了。”說完就把筆塞進葉溪石懷里。